琳鳳走出學校,在路邊等到一輛出租車,上車后才發(fā)現,自己身上的錢零零散散可能做完這次車就要見底了??嘈α艘幌拢缰谰妥屗麃斫游伊?,非得裝個逼說自己去。
“師傅,去圓夢輝煌?!绷狰P把錢包收起來對著司機說道。
“小伙子,那種地方可不是咱們這種層次的人去的地方。”司機師傅看了看琳鳳的穿著也很樸素,沒有一點有錢的樣子,更何況剛才看見琳鳳錢包里的錢。
“小伙子,你是那里的員工吧,這是要去上班吧?!?br/>
看著司機那一臉認真的表情琳鳳苦笑了一下“嗯,對我是要去上班了?!?br/>
“哎,小伙子你也不容易,我就不打表了吧,這趟收你五十就夠了,也不多要?!彼緳C說著發(fā)起了車子。
琳鳳心想,這司機還是挺良心的啊,不過這個距離大概也就五十多,司機至少給他便宜了幾塊錢。
此時在圓夢輝煌三樓的正廳內,一個身著軍裝的年輕人站在門口一臉焦急。房間內此時坐著張會生和張濤兩個人,張會生一臉不高興。
“怎么搞得事,讓你訂房間又沒有讓你通知他們。”
“爸,這個房間是他們早就訂好了的,我是說今天你要在這里請客人他們才來的,他們才把房間讓出來的,說是能讓您請的客人,非得要來見一見。”張濤也感覺到無奈。
“唉,算了算了,讓他們都走吧,我今天誰都不想見,以后有機會了著吧?!睆垥鷶[了擺手。
張濤頓時感覺頭大的不行,外面都是局長級別的人物,都賞臉過來了,也沒有必要這樣鬧個不愉快,隨后走出門對著門口的年輕人說“小呂,下去告訴那群人吧,我爸他今天誰都不見,以后有機會了會見他們的,就讓他們不要等了。”
“是,首長?!闭f完小呂便下樓去了。
唉,張濤嘆了口氣,老爸真是糊涂了,到底是誰能有這么大的面子啊,可能這個客人是第一個吧。
張會生看到張濤進來后一臉無奈,搖了搖頭,“張濤,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做么?!?br/>
“爸,我還真的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小雷現在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呢,你卻叫我過來和你一起跟人吃飯。”張濤坐在座位上重重嘆了口氣,小雷是他唯一的兒子,自己比誰都要關心啊。
“就因為等會來的這個人,可能有救小雷的本事,所以我才要這樣做。”張會生怎么不心疼,那也是他唯一的孫子。但是醫(yī)生都救不了的,不代表他救不了,所以自己必須要賭一賭。
琳鳳下車后,看著眼前的圓夢輝煌,心中想道,果然不錯,在這里吃一頓飯可能要不少錢吧。
“歡迎光臨?!眲傋哌M門,琳鳳就看到一樓大廳里坐著好多人。
都在熱火朝天的說著什么,琳鳳走到前臺,“你是中午值班的服務生吧,別在這邊多停留了,趕緊去里面換好衣服去二樓準備一下?!鼻芭_的人還沒等琳鳳開口。
這還真把我當成服務生了啊,“我不是這里的服務生,我是來這里吃飯的?!?br/>
“胡鬧,今天可不能出什么岔子,這些人你都惹不起的?!闭f著前臺的人便要拉著她去里面。
“經理,經理,這人好像真的不是我們這里的服務生?!迸赃呉晃环丈吹竭@一幕趕緊阻止了他。
經理上下打量打量琳鳳“你不是服務生你來這里干什么?!?br/>
“哎,都說了我是來這里吃飯的,可你不信啊?!绷狰P掙開經理的手,便要往上走。
“胡鬧,誰給你的膽子在我這里鬧,該去哪去哪去,今天這里不歡迎外人?!苯浝頂r住了琳鳳的去路。
琳鳳從兜里掏出手機,本來不想給張會生打電話的,看來現在不打不行了啊,隨后便打了過去。
“張老先生啊,看來這頓飯我是吃不成了?!绷狰P無奈的說道。
“啊,怎么回事,怎么會吃不成了呢?!?br/>
“我現在被人家飯店的人堵在一樓不讓上去呢,還說今天不讓吃飯了呢?!闭f著還看了看經理,經理雙手抱著胸冷哼一聲。
“胡鬧,小琳你等等,我這就讓人下去接你。”
說著那邊就掛了電話,琳鳳擺弄了下手機“哼,還在這里站著干什么,樣子裝裝也就夠了,不要過分了?!苯浝砥沉艘谎哿狰P。
琳鳳也不管他再怎么說了,不一會樓上走下一人,張濤黑著一張臉走下來看到飯店經理站在樓梯口堵著下面的人,這人應該就是父親要請來的客人了吧。
突然張濤感覺到不可思議,因為在飯店經歷下面站著的是一個年輕人,難道說父親要請的人就是他么。張濤無奈的搖了搖頭,今天已經夠荒唐的了,就按照父親的意思吧。
“能不能讓開一下,我要接這位小伙子上去?!睆垵娮约合聛砹诉@經理還沒有一點反應。
“你誰啊,不在二樓好好干活下來干什么。”經理剛說完話就呆住了,張濤黑著一張臉站在他身后。
“哼,今天該怎么樣就還是怎么樣,不能搞特殊,怎么就不能讓別人來吃飯了?!闭f著就帶著琳鳳走上去了,只剩下背后經理一個人在那里發(fā)愣。
琳鳳跟在張濤身后,這個人應該就是張會生讓來接他的人了吧。張濤一臉不爽今天挨了好多頓罵,最后接來一個小孩,也不知道父親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不一會進了包間里,張濤直接坐在座位上,琳鳳也跟著進來了,張會生一看到琳鳳臉上立馬就有了笑容。
整個包間裝修的非常好,但是整個屋子里只有琳鳳他們三個人。
“小琳啊,終于來了,來坐吧,看看喜歡吃什么就點點什么?!睆垥鷿M臉通紅的拉開旁邊的座椅。
琳鳳笑了笑便坐到他身旁,看到琳鳳真的什么都不說打開菜單就開始點菜。張濤想說點什么,但看著父親的臉色,只能揚起頭冷哼一聲。
不一會,菜就上來了,琳鳳摸了摸肚子就要拿筷子開吃,突然張濤瞪了他一眼,這小子怎么一點禮貌都沒有。結果張會生也瞪了他一眼,隨后遞給琳鳳一雙筷子。
琳鳳也不管那么多了,自己一個人就開始吃了,不知道為什么,早上后來睡了一會做了個夢感覺比平常更能吃一些,自己的飯量本來就大一些。
直到琳鳳紅著臉要了第四碗米飯,菜都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但是張會生兩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筷子。張濤終于忍不住了,站起身來就要說他。
不過還是被張會生按了下去,琳鳳也感覺到不好意思了,至少人家請自己吃一頓飯,也不能這樣。
“張爺爺,我想,您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才找我的吧?!绷狰P擦了擦嘴。
“哈哈,小琳啊,能吃是好事,不夠的話我在叫人上菜,讓你吃飽?!睆垥戳狰P終于說話了也顧不上吃飯,畢竟自己還真的有事要求他。
“沒事的,我已經吃飽了?!绷狰P拍了拍肚子。
“小琳,你現在在哪里上學呢?!?br/>
“我在銀海第一中學上學,高三?!闭f著又拿起飲料喝了起來。
張濤突然站起身來看著他:“你這小孩子,我父親多少人想請他吃飯都吃不上,怎么一點禮貌都沒有呢?!睆垥闪怂谎?。
“好了小琳你不要理他,咱倆聊一聊?!睆垵吹礁赣H這個樣子實在是氣的不行,如果不是父親在這里自己早就把他扔出去了。
“唉,現在像你這樣大早上跑出來跑步的年輕人已經很少了。”張會生一想到早上發(fā)生的事情就覺得神奇,所有的事情都在證明,琳鳳絕對不是普通的一個人。
“呵呵,張爺爺我也只是從前養(yǎng)成的一個習慣而已,張爺爺恐怕是有什么事情要我?guī)兔Π??!憋堃渤酝炅?,琳鳳在不開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還是自己問吧。
“唉,要不是早上小琳在我旁邊,我這身子骨,現在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呢?!睆垥鷩@了口氣,“其實我家中都是軍人,但是我唯一的孫子在邊界執(zhí)行任務,前不久的時候,胸前被炸彈炸傷,腦前又中了一粒彈片,本來可以治好的,但是傷到了神經,所以到現在也沒有辦法。”
“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哼?!闭f著他等了一眼張濤,“早上的時候我心想在外面走一走散散心,然后就碰到你了?!?br/>
“原來是這樣,那現在他怎么樣了。”琳鳳還是比較關心眼前說的事情,如果這件事情能夠辦好了,這段時間也不用再去找活干了。
“唉,現在還在醫(yī)院里的重癥監(jiān)護室躺著,隨時都有可能”張會生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我知道小琳你一定不是一般人,所以能希望你救救小雷?!?br/>
“好吧,那我一會可以跟你們去看一看?!绷狰P也不確定自己究竟能不能治好他,但是這么些年跟著老頭子在一塊學的東西也挺多的了,家里老頭子每次讓自己練功的時候怕傷到自己經常會做一些治療神經的藥,只是不知道管不管用了。
“好,有這句話我就安心了。”張會生激動的捏了捏手,旁邊的張濤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一句話也插不上。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我也吃得差不多了?!闭f著琳鳳起身就走了。
出了飯店張濤便帶上兩人往醫(yī)院趕,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自己現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父親都這么瘋狂了,自己也賭一把吧。很快,到了人民醫(yī)院,張會生領著琳鳳走了進去,張濤走在最后面。
重癥監(jiān)護室門口,站著幾個穿軍醫(yī)的軍人,眼眶通紅,擋在了門口?!罢咀?,你們誰也不準進去,我們知道張雷已經快不行了,我們不希望他最后還被人打擾。”被擋在門外的醫(yī)護人員都很無奈。
張濤皺了皺眉走上去和為首的年輕人說了兩句話,只見那人瞪著眼睛看向琳鳳不可思議的說道“這位小兄弟,你真的能救活班長嗎。”琳鳳沒有說話,重重點了點頭,他現在只想看到張雷的情況,萬一再晚一會自己用老頭子教的東西也救不活他了。
隨后琳鳳走進病房,看到躺在床上渾身綁滿了繃帶的張雷,到處都插著管子,維持著他這微弱的生命,走近后突然琳鳳一愣,站到了原地。
身后的張會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只能在他身后看著,琳鳳走近后感覺到,就像是一顆快要枯萎的草,這是什么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過的,就好像眼前的人快要死了一般。難道說這種感覺是張雷帶給自己的。
琳鳳走上前將張雷上身的繃帶一點點拆開,心中帶著興奮和喜悅,他清楚的感覺到張雷現在的身體狀況,彈片也已經取出來了,但是傷了神經,卻一直昏迷不醒,隨后琳鳳從腰間拿出一個小包,打開放在一邊。
張會生和張濤緊緊地看著琳鳳的動作,生怕出一點差錯,琳鳳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突然雙眼緊盯著張雷,左手不停的在小包里抽出銀針。
右手放在張雷的手腕上,左手快速的向下壓,不一會,張雷的腦門上,胸前,手臂上扎上了十幾根銀針。琳鳳抓住張雷的右手突然向外涌出一股熱流,這種情況到底是為什么琳鳳自己也說不清楚,本來自己是要再給他喂點老頭子給的藥,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熱流逐漸流逝的時候,感覺眼前的人好像在慢慢活過來,就好像快要凋零的樹葉,又重新充滿了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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