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墨軒回來本想好好與楊凈、阿佑敘敘舊,結(jié)果楊凈獨(dú)自在房間里修煉,便只把帶來的藥材交給了他去,并沒想要再打攪楊凈修煉,畢竟大比當(dāng)前,自己師弟才恢復(fù)不久,急需提升實力。
這一次,楊凈閉關(guān)出來,確實該好好敘敘舊。
“娘親!師兄!”老遠(yuǎn),楊凈便看見墨軒在房檐下和林妃下棋。
“呵!凈來了,快快快,咱兄弟幾個好好擺擺。林妃,墨某這盤棋先欠著,下次一定補(bǔ)回來!”
墨軒一見來人是楊凈和阿佑,心里頓時一喜,向其走去,一邊朝林妃賠著不是。
“哪這么見外了?你們幾個好好敘敘舊,和我這個老太婆下棋哪有什么意思,去吧去吧!”
林妃臉上洋溢著笑容,絲毫不在意什么。
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這么快活過了。
“軒哥,你這幾年跑哪去偷偷修煉了?兩年前你才合體境巔峰,現(xiàn)在聽別人傳你都空冥境了啊!”
阿佑好奇地問道。
“什么叫偷偷?你師兄我是那種人么?我墨某向來光明磊落,這幾年一直在青絕山上修煉,其間僥幸得到師傅他老人家的真?zhèn)?。得知楊伯父身死,師尊又不讓我下山,我只好求師傅把青觀亭借我修煉,我那時啊拼了命地修煉,日夜兼程,不吃不喝,終于突破了空冥境!”
墨軒一聽阿佑這“用詞不準(zhǔn)”,頓時話匣子大打開,滔滔不絕地說起來。
“得得得,你厲害,兩年不吃不喝不睡覺你還沒暴斃而亡,簡直堪稱我輩之榜樣也!”
阿佑一聽,使勁憋著不笑,擠出一句話來。
“好了好了,你倆就別爭了,老樣子一點都不變?!?br/>
楊凈這時突然插進(jìn)來,將兩人勸停。
“凈,你說說自己吧!”墨軒不再和阿佑爭,轉(zhuǎn)頭問向楊凈。
“我呢,就是運(yùn)氣好,和阿佑在白蕓山上找到一株還脈靈草,恢復(fù)了經(jīng)脈,之后去兵冢挑了把武器。喏,就是這把劍。然后就拼了命地修煉,嗯……沒了!”
楊凈回憶著說道。
“這把劍咋有點眼熟?它叫什么名字?”
墨軒仔細(xì)打量著楊凈手中這把通體黃褐色的古劍,好像隱約在哪看到過。
楊凈一聽,心里緊張起來,開口說道:“它叫古影,我取的一個名字好聽不?”
暝淵古劍:“…………”
“古影?這倒沒聽過,不過劍倒是好劍,夠鋒利,有殺氣和血性,它有劍靈嗎?”
“廢話,本劍怎么可能沒有靈,本劍可是天下第一牛逼的劍!”
墨軒反反復(fù)復(fù)觀察著暝淵古劍,東摸摸,西碰碰,暝淵古劍忍不住了,猛地開口說道。
“我去,你這把劍的劍靈還會口吐人言!凈,了不起??!”
墨軒一下子被嚇了一大跳,猛地往后一蹦。
“哈哈哈,哪有哪有,師兄你別這么說我,師兄你那寶貝可不少,要不拿來分分?”
楊凈見狀,大笑,圖財似的眼光看著墨軒。心里剛也還是有些驚訝,都已經(jīng)用纏尸藤包裹了,墨軒竟然還能看出暝淵古劍的殺氣!
“對對對!軒哥你這幾年肯定從師傅他老人家那里得過不少寶貝,快拿來分享分享!”
阿佑一聽,也一下子來了興趣,慫恿著說著。
“這還用你們說?本師兄這次回來,當(dāng)然是帶足了寶貝!”
說罷,墨軒大手一會,擺出一片小巧的兵器。
“挑幾件吧!我知道你們都有自己的兵器,但小的器件有時候用途也很大。”
墨軒說道。
“軒哥可以呀!夠大氣!那我可不客氣了?!?br/>
阿佑一聽,看著這些兵器,滿眼金光,一連挑了好幾件走。
“就你小子最貪!”
墨軒瞪了阿佑一眼,也沒再說什么。
“軒哥,這鏡子是干什么的?”
楊凈拿起去一塊銅鏡,好奇地問。
“這可是綾羅碧綢光明鏡,能照去一切污點,一切不好之處,照出完美,照出強(qiáng)大!師弟果然有眼光!”
墨軒一下子激動地拍案而起。
“那這玩意,對我有啥用?”
楊凈依舊十分不解。
“當(dāng)然有用,戰(zhàn)斗完畢,掏出這綾羅碧綢光明鏡一照,整理下發(fā)型,擦拭下灰塵,捋順衣衫,那要多帥氣有多帥氣,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還愁找不到姑娘?”
墨軒越說越激動,直接伸手將其塞在楊凈懷里。
“所以……這玩意就是……用來照鏡子的……?”
阿佑聽得一臉懵逼,問道。
“沒錯!”墨軒得意地點了點頭。
楊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