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日子我可真的是受夠了?!?br/>
“你當初離家的時候,將府上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送給了那個女人。一點都沒有為我同母親留下一些什么?!?br/>
“從前有江挽清管家,可是,現(xiàn)如今那個江挽清不愿意管家了,讓我來接手這些亂七八糟的。”
“府上的這些收益,根本就讓我們過不了什么好日子。前段時間,甚至還讓我們天天吃著青菜白粥?!?br/>
“過這樣的苦日子也就算了,現(xiàn)在你還想來插手我的婚事。周子顧!你是否太過分了?”
周子染朝著周子顧一頓的控訴。
眼中帶著一絲憤恨。
似乎,是要將這些日子所受到的委屈,都要說盡了才是。
她原以為,周子顧很久不出現(xiàn),如今突然又出現(xiàn)在周家,是來擔心她們過得如何。
可誰能想到,周子顧一回來,就希望她聽從他的想法,嫁給一個男人。
周子顧卻是上前一步,輕輕的拍了拍周子染的肩膀。
不緩不慢地勸慰著說道:“再給我一點時間,這樣的日子,也快了,只是,現(xiàn)在還需要你幫忙?!?br/>
周子染抬起了頭,瞪向周子顧。
冷笑了一聲:“所以你的幫忙,憑什么要舍棄了我的婚事?”
面對著周子染的職責,周子顧面上倒也沒有生氣。
只是輕笑了一聲:“你不是很討厭江挽清嗎?如果我說,這一次你的成婚對象,如果能讓江挽清吃個啞巴虧呢?”
讓江挽清吃下啞巴虧?
這一點,周子染倒是挺感興趣的。
她目光閃爍著,便問道:“你說的是誰?”
周子顧回道:“鎮(zhèn)國公府二公子,江傲!”
江傲!二哥!
屋頂上的江挽清,雖然早知道周子顧同周子染打著自家二哥的主意。
可是,在聽到二哥的名字時,還是會覺得周子顧這廝,真不要臉!
壓下心頭的怒意,江挽清便又將視線看向了屋子下。
而聽到江傲這個名字時,周子染面容上,也是一閃而過的詫異。
“江傲!那個邊城揚名的少年將軍!”
說這句話的時候,周子染臉上明顯有壓制不住的笑意。
是了,這個的江傲,已經(jīng)在邊城小有名氣。
聽聞不止有勇有謀,更是長得一副好容貌。
相傳,江傲在戰(zhàn)場上,總之帶著一副兇神惡煞的面具。
只因為他的美貌,也是被敵軍驚艷。
曾嘲諷過:“戰(zhàn)場之上,派個美嬌娘來,是來作甚?”
而且,他又是鎮(zhèn)國公府的二公子。
有這一身份的加持,京城不少貴族小姐,都心悅江傲。
周子染亦是有些心動了。
可是,那可是鎮(zhèn)國公府的二公子,以她的身份,還是有一些不匹配的。
曾經(jīng)她也沒想過。
可是,如今自己的哥哥提起這件事。
她的心中,不由得也有一些心動起來。
當下,有些不太確定地問道:“你說的是鎮(zhèn)國公府的二公子江傲?可是他怎么會聽我的話!”
而周子染的主動問話,也讓周子顧明白了,周子染心動了。
便輕笑了一聲,回道:“是他,你只需要說,你愿不愿意?你若是愿意,我自然有的是辦法!你看,嫁給他的話,江挽清回頭還得喊你一聲二嫂,在你面前蟄伏做小?!?br/>
周子染幾乎是不帶猶豫的。
連忙點了點頭:“我愿意嫁他!”
她愿意是因為嫁給江傲這樣身份的人,是其一。
其二,是因為,一想到可以看到江挽清在自己面前蟄伏做小,她想想就開心。
所以幾乎不帶猶豫地,便答應下來這件事情。
而得到心中想要的答案,周子顧的臉色也好看了起來,嘴角也緩緩上揚了起來。
周子染還是沒忍住,問道:“可是大哥,憑借江傲那樣的身份,他想要什么樣的女子不可能呢?以我這樣的身份地位。他怎么會愿意娶我呢?”
周子染的眼中還是帶著一絲顧慮的。
雖然夢想是好的,可是現(xiàn)實問題也擺在那里。
周子顧開口道:“沒關(guān)系,只要你愿意就行,其他的事情就由我來安排,屆時會有人去聯(lián)系你的。只是,到時候或許需要犧牲一下妹妹了?!?br/>
說罷,周子顧湊上前一步,在周子染的耳邊低語了一些。
等他說完話,身子微微后退,離開了周子染。
周子染面色大驚:“這樣真的可以麼!”
周子顧點了點頭,挑了挑眉頭:“對方可是江傲,難道,你不想當鎮(zhèn)國公府的女主人了?想要的話,總得犧牲一些什么吧?!?br/>
周子染聽聞,面上猶豫了很久,眼中帶著掙扎。
好久之后,她才朝著周子顧用力的點了點頭:“好,我發(fā)現(xiàn)!”
周子顧聽聞,嘴角微微上揚,然后伸手揉了揉周四上的腦袋。
笑著說道:“這才是我的好妹妹,放心,哥哥不會害你的,只是送你踏入鎮(zhèn)國公府而已。”
只是,若是仔細看的話。
周子顧眼里的笑,并沒有到底。
江挽清聽到這里,心里對方才周子顧湊近周子染說的話,也有了一些猜測。
怕是他們二人所說的,就是要用藥算計二哥的事情了。
一想到上輩子的二哥,因為這二人的算計,而身敗名裂,最后被發(fā)配置苦寒之地遭人迫害。
江挽清的心,就揪起來一般的疼痛。
巴不得現(xiàn)在就跳下去,要了周子顧的小名。
她二哥,可是年少成名的少年將軍。
一襲紅衣被稱作戰(zhàn)場上的小閻王修羅神。
可是,卻要憋屈地死在苦寒之地!
這怎么可以!
將軍即使要死,也要死在英雄的戰(zhàn)場上,那才有所值!
江令儀垂下了眼簾,壓下了眼中燃燒著的怒火,便離開了屋頂。
回到了屋子之后,蘇嬤嬤上前,為江挽清脫下夜行服,換上了一件常服。
而后說道:“夫人,莫語來了,已經(jīng)在外面候著了?!?br/>
江挽清蹙了蹙眉頭,“讓她進來?!?br/>
“是!”
蘇嬤嬤便走出了屋子,不一會兒,便帶著莫語來了。
莫語朝著江挽清行了一禮:“夫人,佛堂那邊,果真查到了一些東西!”
江挽清一聽,眼眸頓時間放亮:“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