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想歸想,臉上還是一臉笑容,把身上所有的卡全部放在了部長的手中:“這里一共是一千三百萬,侄子挺多東西不懂的,希望您老能多擔待。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br/>
部長的眼睛都亮爆了,連連點頭:“好說好說?!?br/>
“要快,侄子那邊等著要呢?!?br/>
老頭趕緊答應:“一個月……不不不,一周內(nèi)保證到位!不過這運費……”
定錘嘆了口氣:“一分都不會少!”
走出來的時候,部長基本上是一路把定錘送到了大門口,而且還像親人告別似的握著他的手,囑咐他下次再來的時候一定要趕著到家里吃一頓飯,還說讓自己老伴親自下廚款待定錘。
定錘自然一口答應,然后也擺出一副依依惜別的樣子作別了老部長,可剛經(jīng)過一個街口他就一口唾沫吐了出去:“媽的,什么JB玩意!真他媽貪?!?br/>
“貪還不好?”火腿腸兀自嘟囔了一句:“你好假?!?br/>
“是啊,貪才好。”定錘哈哈一笑:“不怕他貪就怕他油鹽不侵,能他媽用錢解決的事都他媽不是事!”
“等會通知繆,讓他給這幾臺大家伙準備場地,還有準備全面大修?!被鹜饶c的聲音果斷干脆:“最短的時間內(nèi)讓它運轉起來!工業(yè)帝國的輝煌要重新起步了!”
定錘吹了聲口哨:“苗苗,快謝謝我?!?br/>
“你奶奶的!”
“今天爺心情好,懶得跟你計較?!倍ㄥN嘿嘿一樂:“隨便你罵去。走,逛逛去。好久沒在這逛了?!?br/>
說著,一人一貓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那個搭載著他們共同記憶的小公園,定錘站在這個熟悉的地方突然百感交集。
“昨天白菲在這把老子甩了?!倍ㄥN揉了揉鼻子:“也是,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嘛。”
“別說的你們好像在一起了似的,渣渣?!?br/>
定錘沒搭理火腿腸,只是站在原來他們賣包子的位置上,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看著那尊重新被修葺起來的雕像:“原來的時候,每天早上我們都來這賣包子。我蒸包子賣包子,你在旁邊撲蝴蝶,你說你是多**。”
“你才**呢。”
不過定錘的話卻讓火腿腸陷入了回憶之中,這個地方真的是承載了太多的地方,是這里養(yǎng)活了之前的火腿腸,是這個地方讓定錘和火腿腸變成了親密無間的伙伴,是這個地方讓定錘的生命軌跡發(fā)生了改變也是這個地方讓定錘失去了白菲的陪伴。
經(jīng)過了那么多事。定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成長了,但他知道這里絕對是他永遠都忘不掉的地方,就像帶給他深深的恐懼的那個冬天的橋洞一樣,已經(jīng)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或者說他在這兩個地方留下了屬于自己的一部分。在那個橋洞里他留下了同情心和希望,在這里他留下了孤獨和落寞。
“火腿腸。”定錘低著頭看著身邊的火腿腸:“謝謝你。”
“喵?”火腿腸仰起頭:“為什么?”
“如果沒有你。我可能一輩子都是那個一事無成只會收保護費的痞子?!?br/>
“你以為你現(xiàn)在不是?”
“哎呦,別他媽說話這么毒。你這么毒舌,你家人知道嗎?”定錘無奈的苦笑道,然后伸出右手:“我的時間不多了,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幫你把時空機造出來。等我離開之后。你一定要把咱的領地經(jīng)營下去,還有得偶爾記得想想老子?!?br/>
火腿腸沒說話。只是輕輕晃著尾巴仰頭看著定錘:“你真的那么希望讓我恢復過來嗎?”
“嗯?!倍ㄥN重重點頭:“我欠你的,而且如果能做到的話,那灑家這輩子也值了,以后跟那邊的痞子吹牛逼的時候也有資本了?!?br/>
“那……”火腿腸突然哽咽了一下:“如果你留下來呢?”
“一只貓只能活十年。”定錘彎腰抱起火腿腸:“你的時間也不多了,我留下來你也沒辦法陪我太久。原來我看電視劇的時候有句臺詞我特喜歡,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走吧,天不早了,給我講講蘭帕工業(yè)的事,我覺得挺帶勁的?!?br/>
被定錘抱在手上的火腿腸仰頭看著定錘的眼睛,然后微微低下頭不發(fā)一言。
“哎?話嘮,你嘴被縫上了?。康故欠艂€屁啊?!倍ㄥN搖了搖火腿腸:“不然老子不太習慣。”
火腿腸嗯了一聲,但是聲音居然帶上了哭腔,幾乎是哽咽著開始給定錘講述蘭帕工業(yè)曾經(jīng)的輝煌。
當年的蘭帕工業(yè)幾乎一家就壟斷了世界上百分之七十的軍火和高科技,包括新能源技術、人工智能技術等等,這些對定錘來說都是老生常談,沒什么新意。不過這一次火腿腸倒是也帶出了猛料,就是當初蘭帕工業(yè)集團還有一個秘密的超級工廠,這個工廠的任務就是人為制作超級戰(zhàn)士。
而且相對于這個世界的整體水平,蘭帕老頭就感覺是從一個科技帝國穿越過來的人似的,他的想法和做法都基本上跟這世界的常理不太一樣。他認為超級戰(zhàn)士既然能夠自然生產(chǎn)就已經(jīng)人工量產(chǎn),而且基本上也是差了那么最后一步就完成了對普通人的改造試驗了,但是這個時他卻被他的三個學生背叛了,把他正在干的事情通報給了各國政府。
至此蘭帕工業(yè)就被從世界上抹掉了,取而代之的三個分支工業(yè)集團,而實際上這三個大工業(yè)集團同樣是被超級戰(zhàn)士集團閹割過的,哪怕他們再組合起來也絕對不如當年的蘭帕工業(yè)的一半強大,一些黑科技根本沒有被繼承而一些成果甚至直接被刪除和毀滅,其中就有人造超級戰(zhàn)士計劃和超級武器計劃。
“這些東西你都放在腦子里了?”
“嗯?!被鹜饶c點點頭:“雖然我不是我父親那樣的天才,但他留給我的遺產(chǎn)太多了,我怎么用都用不完?!?br/>
“那好辦,咱就爭取用咱那一畝三分地讓你老爹借尸還魂一次,玩就玩?zhèn)€大的,咱們讓那幫高級人看看什么叫小兵也能有奇跡?!?br/>
“嗯!”火腿腸重重的點頭:“如果你走之后,我也會繼續(xù)下去,讓這個世界都在蘭帕帝國的重生中顫抖!”
“加油哦,火腿腸?!倍ㄥN揉了揉火腿腸的腦袋:“對了,你還沒告訴我呢,你到底是公的是母的???”
“你管的著么?我是母的怎么樣?你想操一只貓?”
“媽的,一看你說話這德行,你他媽是女的,老子全國直播吃輪胎。”
“那不就行了,還廢那么多話干什么?!被鹜饶c撇撇嘴:“傻X?!?br/>
“不是我說,我他媽怎么就認識你這么個玩意呢,你還有點正常人樣么?還知道好歹不?老子今天不把你毛給剃了,老子真的不混了!”
“嘿嘿!”火腿腸掙脫定錘的胳膊,像發(fā)瘋似的往前跑了起來:“有本事抓我?。 ?br/>
四個小時之后,定錘坐在賓館的桌子前面吃著宵夜,包子則在旁邊沖著他跟圍棋盤一樣的臉上猛看。
“看看看,看個屁!”定錘往嘴里塞了一口面條:“你煩不,看一晚上了。”
莫輝則在旁邊笑得跟傻X似的:“你這還怎么見人,臉上全是傷?!?br/>
“怕個屁,就說老子家后院葡萄架倒了唄?!?br/>
而正在一邊跟火腿腸大眼瞪小眼的蝴蝶突然抬頭看著定錘:“你為什么把它的毛全部剃掉?”
定錘一抹嘴:“它嘴賤!”
火腿腸一扭頭,眼睛里殺氣騰騰:“畜生!”
“我畜生你怎么樣吧!吃了我哎,來來?!?br/>
“好了,別鬧了。”莫輝死死繃住笑:“你們倆還真是歡喜冤家。”
定錘伸了個懶腰:“還剩下兩天,咱們放松一下,明天大家去吃喝玩樂,我請客!”
“請客個屁,你就是挪用公款。”火腿腸冷哼一聲:“沒品?!?br/>
“我就挪了,你舉報去啊,去啊去啊?!倍ㄥN跟火腿腸針鋒相對:“看看誰會聽一只貓的話?!?br/>
而這時,格突然放下手中的碗,環(huán)顧四周全神戒備:“有一股奇特的精神力接近!”
定錘頓時站起身,接著就見一個人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陽臺上,背對著屋里的人,晃著雙腳,故意粗著嗓子說:“猜猜我是誰!”
這個調(diào)調(diào),這個身材這種語氣……定錘根本想不出還有第二個人,這可不就是憂么……
“憂!”格一蹦三尺高:“你怎么來了?”
憂笑得咯咯響,轉過頭蹦了下來,然后一頭鉆進格的懷里:“我想你了……”
“我擦,你們啥時候搞上的?”定錘滿臉驚奇:“憂,你是不是瞎了?帥哥在這里這里,來來,讓叔叔抱抱?!?br/>
憂朝著定錘扮了一下鬼臉:“才不要抱你!你好壞的,格都跟我說了?!?br/>
“媽的,你是為了姑娘賣隊友是吧?”定錘挽起袖子:“莫輝,上!吊起來打!”
在一屋子人鬧騰一陣子之后,憂才想起有正事兒要說,她從懷里摸出了一個影像資料放到桌子上:“不鬧了不鬧了,上校哥哥讓我把這個給你們,說你們看了就明白了?!?br/>
定錘一怔:“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