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咱們不爭饅頭爭口氣。
必須杠到底,砸鍋賣鐵,一定要拿到頭魚。
把房子賣了,再把車賣了,應(yīng)該還不夠。
對了,把你爸媽的房子也賣了。
實在不行,我逼著我媽也把房子賣了。
如果還不夠,那咱們把兒子賣了。
為了給你爭口氣,咱們還過啥日子啊。
抱著頭魚,就夠了唄。
咱們下半輩子,我陪著你,就看著頭魚活著。
老公,行不?”
這一段支持蔡根的話,讓圓圓說得慷慨激昂,真的有不管不顧,舍棄一切的勁頭子。
而且這反諷的技術(shù),就是好,一針見血。
然后,蔡根感覺到了疼,瞬間的冷靜了下來,恢復(fù)了理智。
雙手抱著兒子的腳。
“行個大粑粑,咋不賣你呢,為啥要賣我兒子?”
圓圓看蔡根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了,呵呵一笑。
“我不得陪著你享受勝利果實嗎?
你成功登頂,走上人生巔峰,不得需要有觀眾嘛。
否則你多寂寞,跟誰顯擺啊?!?br/>
“行了,你別跟我扯犢子了,咱好好說話不行?。?br/>
一會你和團團也別回去了。
晚上龍少結(jié)婚,一起熱鬧熱鬧。”
聽到蔡根已經(jīng)跳過了頭魚拍賣的環(huán)節(jié),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死心了,圓圓順從的點了點頭。
小孫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旁邊,看到蔡根不再執(zhí)著,也是松了口氣。
“三舅啊,你救了那丫頭一命,知道不?”
嗯?
剛想問為啥呢,蔡根瞬間反應(yīng)過來。
看樣,如果自己任性的就想要頭魚,小孫就要暴起傷人,消滅競爭對手了。
萬幸啊,萬幸。
“小孫啊,可不能這樣思考問題啊。
咱們不能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制造問題的人啊。
太粗暴了,還野蠻,一點不好。”
小孫不懷好意的朝著熊海梓那邊看了看,呵呵一笑。
“嗯,三舅說的對,不過這丫頭不一般呢。”
這話,在別人口里說出來,蔡根會想是哪里不一般。
但是從小孫口里說出來,那就只能表明一件事。
這丫頭是靈異圈的人,肯定是,沒跑。
特么的,如果只是比錢多,你搶走了我的頭條,我可以忍。
誰讓我沒錢,也算道理。
如果你是靈異圈的,那就不適用普通人的道德標(biāo)準(zhǔn)與行為準(zhǔn)則了,那自己還有機會呢。
殺人越貨在靈異圈叫啥?
天才地寶能者具之。
打擊報復(fù)在靈異圈叫啥?
天理循環(huán)報應(yīng)不爽。
冷血無情在靈異圈叫啥?
天地不仁萬物芻狗。
反正無論做什么,扯上天道因果報應(yīng)就對了。
全都有理論基礎(chǔ),總有一條可以指導(dǎo)。
讓你做什么都毫無心理壓力。
“她是啥?”
蔡根之所以問是啥,就想小孫回答,她是蔡根希望的那類啥,可算是有了下手的大前提。
小孫不明白,蔡根是怎么樣的心路歷程,老實的回答。
“她是人啊,普通人,有血有肉的大活人啊。”
“那你說她哪里不一般?”
“那顆黑痣啊。
現(xiàn)在醫(yī)美這么發(fā)達,她看樣也不差錢。
為什么不點了呢?
我覺得不一般,肯定有講究。”
暈,原來是在相面???
蔡根很失望,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你還會相面???從來沒聽你說過呢?”
“三舅,我學(xué)那玩意干啥?。?br/>
我這雙眼睛,看相不是白瞎了嗎?
現(xiàn)在就算是我落套了。
也不至于那么墮落,太丟人了。”
看相哪里丟人了?
蔡根覺得,那也比你這個曾經(jīng)的齊天大圣,現(xiàn)在身無一技之長要好。
熊海梓報出一百五十萬后,感受了一下手里的龜甲,能這么下本錢,全是因為他。
早青起來,每日一卦顯示,機緣將至,不打不相識。
本來,熊海梓還在奇怪,是不是自己手藝不精,卜卦出了問題。
但是,多年養(yǎng)成的自信,不容許她質(zhì)疑自己的手藝。
再咋說,自己也是家族這一輩看相卜卦的翹楚。
曾經(jīng)靠實力,榮獲第十三屆中秋杯卜卦少年組的季軍。
獎杯獎狀都有,絕對不是花錢買的。
但是在這個歡天喜地的冬捕節(jié),哪里有打架的機會呢?
經(jīng)過熊海梓嚴(yán)謹(jǐn)?shù)姆治?,細心的觀察。
唯一涉及爭斗的就是這個頭魚拍賣了。
斗富也是斗,絕對沒跑。
熊海梓聽話的,跟著自己的卦象走了。
順應(yīng)天命,觸發(fā)那個機緣,錢不錢的算個啥?
可是,報價以后,熊海梓有點后悔了。
自己是不是,下手太狠了,價有點報高了?
看到蔡根那邊,完全沒了斗志,好像不跟了呢?
那如果不跟了,還斗個屁富?。?br/>
自己真是高估了對方的實力呢?
一百五十萬也不多啊,咋就啞火了呢?
看樣,自己真的想當(dāng)然了。
錯誤的金錢觀,誤導(dǎo)了自己,也高估了蔡根。
“保安大叔,繼續(xù)啊,咋地,你不行了???”
蔡根本來把這件事已經(jīng)放下了,啥頭魚不頭魚的,都沒有老實過日子實在。
本來這個冠名就像蒼蠅說的,偏的而已。
可是聽到熊海梓的叫囂,咋就那么刺耳呢?
這個小丫頭,跋扈慣了嗎?
看到蔡根皺眉,蒼蠅當(dāng)仁不讓的站了出來。
如果說還有誰能和蔡根的嘴炮過一下招,那么常年經(jīng)受蔡根轟擊的蒼蠅絕對是首選。
“妹子,我根哥行不行的,你還想試試咋地?
再說了,你這樣的生瓜蛋子,壓根不是我根哥的菜。
你要是把錢給到位,我勉為其難,嘿嘿...”
蒼蠅擺出了一副猥瑣大叔的賤笑,把惡心對方做到了極致。
哎呀,人家只是一個小姑娘,有必要這樣冷葷不忌嗎?
蔡根剛想勸蒼蠅嘴下積德,犯不上的。
對方一下就炸毛了。
吳逅仁對于自己的地位,有一個很清晰的認識。
一起來的伙伴,都是他要維護的對象。
所以,一些事情必須他來辦,才能體現(xiàn)他存在的意義。
“孫子,你特么找死吧?我...”
“共享子女,二百萬?!?br/>
這聲報價,直接打斷了,就要爆發(fā)的沖突。
所有人,是的,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聲音發(fā)出來的方向。
何奈子手里拿著共享子女的廣告扇,淡定,高冷,恢復(fù)了女王范。
面對所有人的目光,從容而又高傲,儼然神道教主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