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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家伙,你來了紐約也不給我打個電話,你什么意思???”一個照面之下,黃舒雅最先走出電梯間,一粉拳捶在了凌楓的‘胸’膛上。 她的拳頭并不堅硬,凌楓的‘胸’膛也不是巖石,這一拳是‘肉’碰‘肉’,柔軟得很。
凌楓笑了一下,“我這不才來嗎,剛才才準備給你打電話,約你明天吃飯,沒想到你這會兒就來了?!?br/>
金‘玉’姬說道:“只約舒雅吃飯嗎?我們就不約嗎?”
**娜也盯著凌楓,眼神之中有不滿和失望的意味。
朝.鮮族的姑娘和烏克蘭族的姑娘和凌楓一樣,在‘波’士頓郊區(qū)的那個地下室里所發(fā)生的一切也是她們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回憶。她們和凌楓之間固然沒有愛情可言,可那件事也不能當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在潛意識里,她們其實是將凌楓看做是超越普通朋友,卻又不是情人的那種人,她們與凌楓的關(guān)系也是介乎在朋友與情人之間的曖昧關(guān)系。就這么一種關(guān)系,凌楓請客吃飯,怎么能忘了她們呢?
凌楓下意識地往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還好,他并沒有看見超級醋壇子,他的心中稍安,又沖著金‘玉’姬和**娜笑了笑,“你們什么時候也學會摳字眼了呢?我請舒雅,肯定是連你們一起請了。”頓了一下,他跟著又補了一句,“哦,還有阿依莎?!?br/>
阿依莎面淺,她的臉紅了一下,“我不喝酒,不過,我會赴約的,你是我的朋友?!?br/>
如果黃舒雅、**娜和金‘玉’姬都像阿拉伯‘女’孩這么面淺,又有虔誠的信仰就好了,他也就沒有眼前這種麻煩了——黃舒雅、**娜和金‘玉’姬就像是三顆不定時的炸彈,說不定哪個時候線路出點問題就轟一聲炸了。
“我們?nèi)タ蛷d吧,我讓人給你們做點好吃的,然后我們再喝點酒,好好聊聊。”凌楓說。
黃舒雅說道:“我們吃過了?!?br/>
金‘玉’姬跟著就說道:“吃一個漢堡算是吃嗎?我肚子有點餓,凌,你的建議很不錯,我要吃烤‘肉’?!?br/>
“我要喝伏特加?!?*娜說。
黃舒雅輕啐了一口,“你們兩個吃貨?!?br/>
**娜和金‘玉’姬卻沒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她們笑得很開心。她們沒有黃舒雅那么有錢,很少有機會享受一頓大餐,來了凌楓這里還有不好好搓一頓的道理。
看到她們的笑容,凌楓卻想起了那張照片,那張照片里他與四個‘女’孩合影,金‘玉’姬的衣領(lǐng)上卻有著那種污漬。那個時候他還曾經(jīng)想象過,要是金‘玉’姬將來當了母親,她再翻看那張照片的時候會是什么感想呢?
凌楓打了電話讓廚子做了幾道好菜,龍蝦羊排和牛排什么的送到了客廳來。他開了幾瓶頂級拉菲堡與四個‘女’孩在客廳里喝酒聊天,他與四個‘女’孩的話題輕輕松松簡簡單單,不涉及敏感的內(nèi)容。他也刻意回避一些問題,在他看來,**娜、金‘玉’姬和阿依莎什么都不需要知道,只要她們玩得開心就行了。至于黃舒雅,她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凌,我跟你說個事?!苯稹瘛Т蛄艘粋€飽嗝,臉紅紅地道:“你一定要答應(yīng)我?!?br/>
凌楓心里猜著她要說的事情,一邊說道:“說吧,不用客氣。”
“我畢業(yè)之后要來你的公司上班,行不行?”金‘玉’姬說。
凌楓笑了笑,“沒問題,我會給你開一份讓你滿意的薪水?!?br/>
“咯咯,你真好!”金‘玉’姬湊了過去要親‘吻’凌楓的臉蛋。
黃舒雅的酒杯突然出現(xiàn)在了金‘玉’姬的嘴‘唇’和凌楓的臉蛋之間,她說道:“喂,金‘玉’姬,你想干什么呢?”
金‘玉’姬愣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喝多了一點,哎喲,我都忘記了,凌是你的未婚夫啊,我怎么能親‘吻’你的未婚夫呢?我錯了,我罰酒一杯?!闭f完,她好不含糊地倒了一杯拉菲堡,一口喝掉,然后抿了抿嘴‘唇’,意猶未盡地道:“我再罰酒一杯?!?br/>
她這是故意騙酒喝的嗎?
凌楓的感覺‘亂’糟糟的,不過他倒是暗暗慶幸黃舒雅替他擋了這么一下。其實親一下臉蛋沒什么,但關(guān)鍵是家里有一個超級醋壇子,萬一被漢娜撞見,直接抹掉金‘玉’姬的記憶那就不好了。
**娜笑著說道:“凌,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比舒雅她父親還有錢了吧?你真是一個經(jīng)商的天才?!?br/>
凌楓笑了笑,沒說什么。不過,**娜的話倒是觸動了他的心弦,讓他想起了兩年多以前的事情。當初,黃舒雅的父親黃志強來神‘女’村找他治漸凍人癥的時候,黎浩那小子剛剛把他的破屋燒了,師徒二人就連一個爭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墒乾F(xiàn)在,他已經(jīng)坐擁上百億的資產(chǎn),神‘女’集團也從一個鄉(xiāng)鎮(zhèn)企業(yè)蛻變成了一個大型的跨國集團,且未來不可限量?;厮萃?,再看眼前,這一切就宛如一場夢。他還在夢中,沒有醒來。
“所以,我也請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娜笑得很嫵媚,“我也要來公司上班,你不能拒絕我。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老板,我為你工作一定會實現(xiàn)我所有的夢想。”
凌楓笑著說道:“好啊,我也會為你開一份讓你滿意的薪水?!鳖D了一下他又說道:“其實,你們假期也可以來打工,先適應(yīng)一下神‘女’集團的工作環(huán)境。如果你們的能力非常突出的話,將來神‘女’集團擴展新的生產(chǎn)基地的時候,比如烏克蘭基地,比如韓國基地,我便可以讓你們出任分公司經(jīng)理的職務(wù)。”
“哇!真的嗎?萬歲!”**娜興奮得有些得意忘形了,她展開雙臂要擁抱凌楓,但一只酒杯同樣及時地出現(xiàn)在了她和凌楓之間。
拿著酒杯的手是黃舒雅的手,黃舒雅皺著眉頭說道:“你這家伙,你不是說畢業(yè)以后要去我家的房地產(chǎn)公司上班嗎?你這墻頭草也未免倒得太快了吧?”
**娜尷尬地笑了笑,“我罰酒一杯。”然后倒酒,喝酒的時候還像凌楓眨了一下眼睛,“就這么說定了,我的未來就全‘交’到你的手上了?!?br/>
**娜和金‘玉’姬都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她們和黃舒雅這樣的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公主不同,她們肯定是要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的。黃舒雅家的地產(chǎn)公司只是華國的一家地產(chǎn)公司,而神‘女’集團卻是一家跨國集團,隨時都可以在海外擴張基地,發(fā)展前景遠遠超過了黃家的地產(chǎn)公司。所以,就憑這一點而言,金‘玉’姬和**娜肯定是更愿意為凌楓工作的。
**娜和金‘玉’姬的心里其實也打著小算盤,那就是憑借著在‘波’士頓郊區(qū)地下室所發(fā)生的事情,凌楓還能不關(guān)照她們嗎?
“我呢?”阿依莎忽然說道:“凌,你不會把我忘記了吧?”
她很少說話,也不喝酒,顯得很規(guī)矩,凌楓幾乎都將她遺忘了,他笑著說道:“阿依莎,我記得你是阿聯(lián)酋人,你們那里的‘女’人是不需要工作就能過得很舒服的,不是嗎?”
阿依莎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我可不是傳統(tǒng)的阿拉伯‘女’孩,我不想依靠我的家庭活著,我也不需要嫁一個有錢的男人來活著,我要用我的雙手來創(chuàng)造屬于我的生活,屬于我的幸福?!?br/>
“好吧,如果你愿意,神‘女’集團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凌楓說道。
“不,我想去你的球隊工作。”阿依莎說道:“我喜歡足球,我喜歡去你的俱樂部工作?!?br/>
凌楓以為她想要的工作與**娜和金‘玉’姬是一樣的,卻沒想到外表文靜,又有著諸多清規(guī)戒律的阿依莎居然喜歡男人所熱愛的足球運動,并想去維岡競技俱樂部工作,這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不過更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阿依莎似乎是一個外表文靜,內(nèi)心卻很狂熱的‘女’孩。
“好啊,凌楓,我的朋友都想為你工作,我也要為你工作,你給我安排一個職位吧?!秉S舒雅氣鼓鼓的樣子。
凌楓苦笑道:“我說黃大小姐,你還需要什么工作???你要是來我這里工作,那黃叔還不跟我鬧???你是他的接班人,我可不敢請你。”
“哼,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秉S舒雅瞪了凌楓一眼,不高興他,也倒是的,她并不是真的想來神‘女’集團工作,但凌楓就不知道哄哄她,在她的三個閨蜜面前許諾給她一個集團副董事長的職務(wù)嗎?
“舒雅,你根本就不需要給凌工作啊,你是他的未婚妻,你們以后結(jié)婚了,你就是全職太太,生孩子做家務(wù)就行了?!苯稹瘛дf道,一臉的羨慕之情。
“是啊,舒雅你和凌結(jié)婚,那肯定是這個世界上最般配的一對?!?*娜也來拍馬屁。
黃舒雅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來凌楓這里這么一大會兒了,這會兒才聽到她最喜歡聽的話。她用眼角的余光瞧了凌楓一眼,有點兒害羞的樣子。
她對凌楓的心思其實一直都沒變,隨著年齡的增大,這份心思也越來越強烈了。確實的,凌楓對她而言有著特殊的含義,可以說沒有凌楓就沒有她的父親,也沒有她,而她和凌楓一起經(jīng)歷的那些事情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對了,你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呢?”阿依莎問了一句,然后和**娜、金‘玉’姬‘交’換了一下眼神。
幾個‘女’孩的小動作沒能逃過凌楓的眼睛,他也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這四個‘女’孩來這里最主要的目的似乎與他的人生大事有關(guān)。金‘玉’姬、**娜和阿依莎也似乎在極力撮合他和黃舒雅。這么一想,他的頭就一個兩個大了,還真是應(yīng)了墨菲定律,什么糟糕來什么?。?br/>
“我爸說想見見你?!秉S舒雅的聲音小小的,“他說很久沒和你見面了,‘挺’想你的。你方便的話,我就給他打電話,他會飛過來的?!?br/>
從來都是‘女’婿去見老丈人,但到了凌楓這里卻是老丈人直飛上萬公里過來見‘女’婿,這種情況大概也只能在凌楓的身上才會出現(xiàn)。
“嗯……”凌楓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就在這時,客廳‘門’口突然探進來一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