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顏面帶微笑,白皙的小臉上,一雙清澈的眼眸靈動如畫,其眉如望遠(yuǎn)山。即便用南國有佳人,其色若桃李來形容。也并不為過。
此時時刻的她,也漸漸放開了之前的尷尬,認(rèn)真的與玉驚瀾周旋起來。
“看來云小姐對眼前的君影草,還是頗有見解的。只是從小生在帝都,從未出過遠(yuǎn)門的你,怎么會知道眼前的白色小花,就是君影草呢?”
玉驚瀾雙眸微瞇,心中愈發(fā)的疑惑起來。他之前仔細(xì)的調(diào)查過云汐顏,奇怪的是,在那日遇見他以前的云汐顏,與如今眼前這個判若兩人。
若非擁有同一張面孔,并且沒有任何瑕疵和易容的痕跡,他或許都不會相信,眼前這位清雅睿智的少女就是云汐顏。
“汐顏不過是在一些書籍上偶然讀到有關(guān)君影草的記載,怪只怪其外形過于出眾,太好辨認(rèn),這才一眼便將其認(rèn)出。沒想到世子殿下也是喜愛君影草之人。”
將地上的古籍拾起,云汐顏淡然的笑道。很多古籍上的確有關(guān)于君影草的記載,所以她認(rèn)得應(yīng)該也不是不可能。
“哦?是嗎?”
玉驚瀾深邃的星眸靜靜的望著云汐顏,其中的深不可測讓人渾身發(fā)寒。強忍著那一絲心虛,云汐顏緊緊地咬著牙關(guān),仿佛并未聽見玉驚瀾的質(zhì)疑。她要忍,一定要忍住,絕對不能在玉驚瀾面前露出馬腳。
“想不到云小姐竟也是博學(xué)之人,這些君影草并非我所好,不過是一位故人覺得我適合與它們待在一起罷了?!?br/>
收回目光,玉驚瀾的嘴角似有輕笑洋溢,他眼睛似乎透過云汐顏,看到了另一個人。一個曾經(jīng)追著要與他成為知己,最后卻拔劍相向,成為他死敵的人。
或許是心中有愧,云汐顏在看見玉驚瀾這樣的神情之后,她的銀牙忍不住輕咬紅唇,欲言又止。多說,便會多錯。不說,或許便不會有錯吧!
“世子殿下,我擅闖禁地是我的不對。但我真的只為君影草而來,既然您已經(jīng)回來了,那我便離開了。”
咬了咬牙,她終于還是拱手準(zhǔn)備告辭了。能與玉驚瀾少待一秒便是一秒,因為望著他,自己總會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偠灾褪遣皇嫣埂?br/>
可就在她的一顆小心臟叫囂著要離開這里的時候,對面的玉驚瀾卻笑了。只見他薄唇微揚,眼底似有戲謔之意流動。
“云汐顏,你覺得這禁地如果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之地。那它還能叫禁地嗎?”
“額……”
云汐顏腳步一頓,頭上忍不住頭黑線滑落,她就擔(dān)心玉驚瀾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這才想著早點跑路??捎耋@瀾想扣她就直說啊!干嘛拐彎抹角的,說的這么有道理,讓她如何反駁?
“那世子的意思,是想讓我如何道歉呢?”
強忍著心中的崩潰,云汐顏笑的友善而淡雅??商熘浪睦镉卸嘞肫烙耋@瀾,沒事給她找事做就算了,抓到一點小辮子還死活不肯放!這不明擺著跟她過不去嗎?身為良民,她真的不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