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可能是,咱們金海十幾年的發(fā)展就因為你這一步臭棋!最后毀于一旦!”
禹民順在房間內(nèi)來回踱步,他原本蒼白的臉此刻都泛起了潮紅,實在是被氣得不輕。
“老賈在h市經(jīng)營十多年,根深蒂固,別說是你了,哪怕老杜都要掂量掂量!就這么一點事兒就想動文章?你簡直是耗子舔貓b,找死!”禹民順胸腔起伏著,手指著李孝良的鼻子罵道:“最可氣的不是梁子韓,而是你知道不?”
“梁子韓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屁孩,腦子進水了,也就算了!可你四十多了???!在社會上也不是一天兩天的?。?!還這么幼稚?”
李孝良陰著一張臉,坐在一邊,始終沒吭聲。
“做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只能挑一百斤的體格你硬要去挑兩百斤?那是什么?那是傻b!”
李孝良聽到這話,臉都黑了!
這等于變相罵他是傻b!相當(dāng)?shù)闹苯樱?br/>
別說李孝良是一個大哥,哪怕是一個普通人坐在這被禹民順這么罵,也很難忍受!
所以,李孝良聽了一會后,實在忍不了了,他猛地跳起來,一雙眼睛瞪圓了,盯著禹民順喝道:“夠了?!你有完沒完?華哥都沒這么跟我說話!你是我親爹???輪得到你這么訓(xùn)斥我?!”
禹民順一愣,這才感覺到,這些話有些過了。
“對不?。 庇砻耥樕钗跉猓S即拍了拍李孝良肩膀,輕聲說道:“我的話說重了,但我真不是故意罵你,我是真氣得不輕你知道么?!?br/>
李孝良臉色稍緩,抿著嘴沒說話。
“唉!”禹民順嘆息一聲,輕聲說道:“自古以來,民不與富斗,富不與官爭,你說咱們混了這么多年,民和富,咱們現(xiàn)在到哪個位置了啊?……你好好想想吧,然后等華哥的電話!”
話音落,禹民順兩手插兜,沒再說什么就走了出去。
隨后李孝良一個人在療養(yǎng)院呆了二十多分鐘后,就接到了來自馬德華的電話。
“喂,華哥?”
電話那邊,馬德華的聲音很低沉:“良子,這件事兒你辦的卻是有欠妥當(dāng)啊,老賈在h市地位根深蒂固,而且上頭還有人,在某些問題上,連老杜都得禮讓三分,不是那么輕易能動的?!?br/>
李孝良感覺有些委屈,因為這件事兒完全是梁子韓弄的,他也很被動。
李孝良想了想,皺眉說道:“華哥…我……”
“你不用多說,我明白,有些事兒是被趕上了,不是自己能左右的。”馬德華那邊頓了一下,隨后話語相當(dāng)果斷的說道:“這事兒不用再考慮了,你目前該作的就是趕緊把尾巴處理干凈!明白嗎?”
……
另一邊,寶融公司內(nèi)。
“李鴻明呢?這b崽子還沒來?”
開晨會的時候,張軍沖大廳掃了一眼,見張浩文田筆蓋他們都到齊了,唯獨李鴻明沒來,就皺眉問了一句。
“…軍哥你別提了?!碧锕P蓋聞言眨巴著眼睛說道:“今早我來的時候,看見他躺在樓下花壇里,懷里抱著一只老母雞睡的可特么香了,估計是昨晚喝懵b了,還沒緩過神,所以我就給他抬回去了?!?br/>
“這酒瘋子!”張軍搖頭失笑。
進入深秋了,這天氣還不算太冷,像這種喝多了找不到回家路的,要換成寒冬臘月,指不定倒哪個雪坑里,第二天凍成冰雕!
“說件事兒?!睆堒娛种盖脫糁鴷h桌,環(huán)視眾人一眼后,說道:“快年冬了,借款業(yè)務(wù)可以先緩一緩,該收回的賬往回攏一攏,另外今早峰哥交代了一件事兒,如果大伙沒什么特別的事兒的話,就出門找一個人,抓住昨晚在老賈家里行竊的小偷?!?br/>
“抓小偷?”陳百川愣了一下,隨口問道:“這不是警的事兒嗎?咱們咋弄?”
“正常時候是沒必要找我們,不過關(guān)系到老賈就不一樣了?!睆埡莆男乃纪ㄍ?,抬頭沖張軍問道:“軍,那個小偷有啥特征不?”
張軍沉吟道:“據(jù)說個子不高,長頭發(fā),挺瘦的。”
“就這么點特征,有點難搞??!”
張浩文呢喃一句,陷入了沉思。
……
另一頭,還是在黃家山一處林子里,梁子韓和阿蘇再次見面。
“怎么樣梁哥?想好怎么弄了嗎?”阿蘇目光熱切地看著梁子韓問道:“梁哥,這是一個大活啊,既然決定要干,那就早點完活,我等著分錢呢!”
“唉。”梁子韓搖搖頭,嘆息說道:“不能搞了!良哥跟我說了,這事兒華哥不同意,就咱們倆沒法弄!”
“那啥意思啊?白忙活了唄?”
聞言,梁子韓目光有些猶豫地看著他,沒說話。
被他那目光盯著,阿蘇心里莫名的有些心慌,他皺眉問了一句,“那到底怎么弄你說句話???!難不成把錢退回去?”
梁子韓想起來之前李孝良說的‘把尾巴處理干凈’的話,心里沒來由的一陣煩悶,他凝視阿蘇良久,最后蠕動著嘴唇,說道:“這事兒是我沒考慮好,你走吧!盜的四十萬你拿一半,文物古董放我這保管!然后去外省躲半年!”
“有這么嚴(yán)重嗎?被抓了又能咋樣?我都還沒成年,就jb一個盜竊,還能叛我死刑啊?”
“上層的政治博弈你不懂!這事兒可大可小,就怕有心人借題發(fā)揮!而且這事兒保不齊大和也摻和進來了,一旦你被掏住了,有可能會引起蝴蝶效應(yīng)你懂嗎?”
“jb蜻蜓效應(yīng)!他一個大貪,要抓了我,我全撂了!”
梁子韓一聽到這話,頓時眼神就陰沉了幾分。
“最后問你一遍,你走不走?!”
阿蘇被他盯得心里發(fā)毛,眨眨眼皮問了一句,“梁哥你實話告訴我,走了就沒啥事了吧?”
梁子韓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猶豫兩秒:“沒事!”
“那行!我聽你的!”
隨后兩人一邊商量,一邊分配錢財,十幾分鐘后兩人分開,回去的路上,阿蘇腦海中總是會浮現(xiàn)最后梁子韓盯著自己的那一雙眼神,那一雙陰沉得沒什么感情波動的眼睛。
阿蘇想著想著,一邊走著路,最后鬼斧神差地進入了一家文娛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