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3臨安牛家村
用并不是很快的速度,兩個人一上大陸,就直接往臨安趕去,在路上沒有做過多的停留。這一天,正好到了臨安郊外的牛家村。
奈何天公不做美,天氣清涼,下著濛濛細雨,路上又有不少的行腳路人,所以林軒和郭靖只好共同打著一個油紙傘,在雨中慢慢的行走著。泥濘的道路并沒有污染腳下的布鞋,郭靖興奮欣喜的注意著牛家村的一切。
“前面就是牛家村了,軒?!惫讣拥恼f著,這時自己父母和楊伯伯跟楊嬸嬸的故居。雖然物是人非,但是這個地方仍舊意義非凡。
林軒淡淡一笑,溫柔的握了握郭靖的手,對他側耳說道:“走吧,我們進村里看看,也好看看楊鐵心他們住在哪里。”
郭靖點點頭,兩個人就往不遠處的酒鋪去,在外蓬坐下。收了傘,林軒拿出一壺清酒和一些靈果,兩個人慢慢吃了。正好路上有村民經(jīng)過,郭靖就直起身來詢問一番。
不問且罷,一問才知,幾月前有消息流出,牛家村惹上了金國的人。金國的王爺來到這里,好像是找什么王妃,還逼死了人等等。這事讓郭靖又驚又怒,瞪大著眼睛想要問個清楚。
一邊的林軒皺眉,神識在牛家村一掃,沉默的閉嘴不言,只是上前握住郭靖的手,心中頗為傷感。眼看郭靖雙目紅腫,就要落下淚來,林軒無奈的上前輕聲說道:“你不要著急,先問問念慈妹子的下落?!?br/>
可這里的村民自是明哲保身,躲這事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有多清楚。所以對方大都不太清楚。不過郭靖也問出了穆念慈的下落,他心焦的拉著林軒就急急的趕去,心中劇烈苦楚,痛心。
這時候,陽光驅散了陰云,小雨稀稀拉拉,慢慢的變得晴空萬里。這個時辰,村民都是吃完飯,開始做活了,小村也不算很冷清。
郭靖心中思慮重重,楊鐵心一家已是如此坎坷傷痕鱗鱗,好不容易一家團聚,眼見好日子就要來臨,可是卻又遭遇這種事情。
郭靖不禁緊握雙拳,肝膽欲裂,心想著他就是拼盡一生也要把完顏洪烈給殺了,這仇不共戴天!郭靖悲從心來,林軒自是有所察覺,有些愧疚的在心里嘆了口氣,拍拍郭靖的肩膀,示意他停下來,然后林軒說道:
“見了穆念慈,你準備怎么說?”看著郭靖神色一愣,露出難以掩飾的悲傷和愧疚。林軒心中一動,不待郭靖開口,而是直接說道:“我們先去問問她的打算,你若是想要找完顏洪烈報仇,也要先把念慈安頓好才是。”
郭靖沉默一陣,點了點頭,目光向一邊看去,那是一家普破敗的農(nóng)家小院。雖然簡陋不堪,但卻甚是整潔,院子里正站著一個未出閣少女裝飾的年輕女子,一身淺藍色的衣裙,手拿木盆,似是洗衣的模樣。
林軒和郭靖頓時止步,那女子正是穆念慈。兩人對視一眼,然后朝院子走去,郭靖心中稍愣,復雜萬千,腦中煩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林軒和郭靖和正抬頭看過來的一雙美目對視,穆念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高興,卻也有不少的凄苦和哀傷。
“念慈妹子,你......你還好吧?!睅讉€人坐在院子簡陋的木凳子上,眼前的破桌子擦得很干凈,擺著幾個茶杯喝茶壺,但里面卻裝得是滿滿的清水。
穆念慈眼眉稍動,落寞的垂眸,沒有言語,只是勉強的一笑。許久不見,穆念慈成熟了許多,身體看上去也甚是消減,面色蒼白,口唇干裂,眼中有著不少滄桑的意味。
畢竟是忍不住,郭靖還是開口問道:“妹子,楊叔叔還有楊嬸嬸......他們,他們真的......”話說不出口,帶著一絲微弱的希望看向了穆念慈。林軒在一旁靜坐著,沒有插話,只是微微一嘆。
郭靖的話讓穆念慈紅了眼眶,但時日已久,她也不是那么沉陷于悲傷中了,只是點點頭,然后說道:“義父和義母已經(jīng)去世,而楊大哥......他去找完顏洪烈報仇,讓我在這里等你們。”
“完顏洪烈!”郭靖咬牙切齒的念出這個名字,體內(nèi)的靈力頓時有些暴漲不穩(wěn),他瞪著眼睛說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們不是平安的離開金國了嗎,那個王爺不是和楊嬸嬸恩斷義絕,他們不是兩清了嗎?為什么他還會找來,為什么?”
一個一個的問題讓穆念慈心中恨意叢生,悲意濃郁。她幾欲落下淚來,雙手緊緊地扣在桌子上,似是掙扎的想要開口回答,可蒼白的唇瓣微啟,卻是泣不成聲。
林軒稍一皺眉,抬起頭看了小院的房屋一眼,察覺什么的微微抿嘴,開口說道:“念慈,那個孩子似乎是醒了?!彪S著林軒的開口,屋內(nèi)響起一陣嬰兒的啼哭聲。
穆念慈急忙站起身來,道聲抱歉,便急急的往屋里趕去。坐著的郭靖怔了怔,睜大了眼睛,茫然的眨眨眼,頓時站起身來,看向屋里,有些傻眼。
林軒端坐一會兒,淡笑著抬眼看了看郭靖,說道:“靖兒,你坐下吧,不要著急,我們時間很充裕,可以慢慢的談。”
“可....那個孩子,那是誰的孩子,難不成是......”郭靖傻傻的說著,卻在穆念慈抱著嬰兒走出的時候噤了聲。郭靖定睛看去,那孩子十分幼弱,白白嫩嫩的,黑漆漆的眼睛半睜著,口中啼哭不斷。
看著哄著嬰兒的穆念慈,郭靖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林軒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問道:“這孩子生得可愛,卻是有2個月大了吧。”
穆念慈點了點頭,一邊手做搖籃勢的搖晃著臂膀里的嬰兒,一邊對兩人說道:“這孩子是義父和義母的二子,幾月前義母.......早產(chǎn),她本就身體不好,而那個金國的王爺又找來。村里的人開始不知道那完顏洪烈是金國的王爺,也不知幾人的恩怨。
見那人對義母噓寒問暖,頗有些情意,這種不知羞恥的行為自是讓村里生了閑話。義母的性子,你們也是知道是的,有一天,完顏洪烈偷偷的去找她,卻是被逼的.......她自盡而死......而義父......唉......后阿里我才知道,完顏洪烈找了人在他外出的時候謀害了他,楊康帶著義父尸身回來的時候,義母已經(jīng)去了,而完顏洪烈也早已離開!“
涕淚落下,穆念慈哽咽的說著,平復心情后,憐愛的把臉頰貼上小嬰兒的臉蛋,對上已不再哭泣的孩子,穆念慈溫柔的笑了笑。
憤怒,郭靖的手握成拳,重重的打在木桌上,木桌吱的一聲,刷的碎裂開來掉在了青石板的地上。穆念慈被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幾步。
林軒站起身來,皺著眉,拉起郭靖的手的手,仔細的看了看,不甚高興的說道:“靖兒!不要傷了自己!”林軒掏出錦帕擦了擦郭靖的手,然后對穆念慈說道:“這孩子可有起名?看起來卻是有些底子弱了?!?br/>
穆念慈正愣著看兩個人,聽到這話,心中有些傷楚,落寞的說道:“義母還沒來得及取名,而義父也想著讓孩子大一點了再去大明,所以這個孩子,他還沒有名字,只是一直寶寶、寶寶的叫著。早產(chǎn)的孩子身子底子的確很差,寶寶經(jīng)常生病的。至于名字,我想等楊大哥回來,這畢竟是他的親弟弟,還是由他來起的好?!?br/>
林軒舒展眉頭,看向了穆念慈,又轉回來看向郭靖說道:“楊康還沒有回來,他走了多久了?”郭靖還看著孩子發(fā)呆,不再哭鬧的小嬰兒,黑漆漆的眼珠子靈動的轉著。
“已經(jīng)有兩個星期了吧。楊大哥他走了以后,叫我在這里等你們?!蹦履畲冉忉屩值皖^柔聲說道:“寶寶乖,乖乖睡覺覺,哦!”
“這么久了,他沒有消息送回來嗎?”郭靖一愣,轉過頭來看著穆念慈,皺起眉,順著林軒的話說道:“康弟還沒回來啊,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穆念慈笑了笑,說道:“不礙事的,幾天前有丐幫弟子送來消息,說楊大哥就在大宋的皇城!”穆念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皺眉說道:“不知道這金國的人又有什么陰謀,他們都跑到大宋的境內(nèi)來了!”
聽到丐幫的弟子,郭靖倒是了然了,但陰謀,郭靖驚了一下,開口說道:“大宋的皇城!他們?nèi)ツ睦镒鍪裁??!?br/>
林軒抬眸看了穆念慈一眼,思量著說道:“靖兒,我們稍后就去皇城找楊康,想必完顏洪烈就是在那里的。但是念慈,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嗎?”
穆念慈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開口道:“我在這里等你們?!彼f著,輕輕拍拍手上的嬰兒,眼眉變得溫柔,然后繼續(xù)說道:“我就在這里安居好了,畢竟是我的家鄉(xiāng),住在這里也不錯,好歹有個落腳的地方。”
“那我們即刻就啟程好了。”郭靖正說著,就被林軒打斷,林軒看了眼一邊的山頭,然后說道:“等等,靖兒,我們先去祭拜楊鐵心他們!”說著,看向穆念慈,溫和的說道:“這里哪里有小店,我們先去置辦些東西好了!”
郭靖這才恍然大悟的點頭,有些愧疚的撓撓頭,看著林軒說道:“軒,還好你提醒我,要不然我就忘記了這等大事!”
三個人商量一陣,然后穆念慈把嬰兒房回里屋,然后幾個人到城西買了紅包蠟燭,往山頭趕去。等他們祭拜完楊鐵心和包惜弱,然后就告別了穆念慈往皇城奔去,私下里,林軒遞給穆念慈些許銀兩,然后開口說道:“一切都會好的,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穆念慈怔怔的看著俊逸非凡的林軒,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湖邊,終是落淚一笑??粗鴥扇穗x去的背影,美貌的男子溫柔的把手搭在濃眉大眼的男子的肩上,輕輕的撫了撫,安撫的一笑,硬朗的面容上便出現(xiàn)釋解的笑容。
心里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穆念慈回到屋里,看著床上吐泡泡的嬰兒,良久,莞爾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原諒高三黨差點被斷網(wǎng)還好還好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