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四王爺上書給皇帝,說太子在皇陵只是守靈未免也太清閑了一些。
太后聽說了,要他手抄經(jīng)書,磨練心性!
太子本以為能等到四皇弟與他聯(lián)手搞死李家,等來的卻是太后的懿旨!上面只有幾句話,大致的意思是。
你太閑了,不如抄點經(jīng)書。聽著太監(jiān)宣讀懿旨,太子被氣得吐血!
——
李成來到了油坊,前幾日聽說了,在油坊打油的人看到了一只蟲!
今日,這人來到油坊門口鬧事了!
妨清現(xiàn)在的精力全部都在雅清苑里,還有調(diào)教姑娘的門道上,這不是要豐富一下情報蠻?
這事總要人去做的!
李成現(xiàn)在可不管這些事了,當起了甩手的東家。
這不,油坊出事了,就找到李成這里了。
他也就勉為其難的來了。
下了馬,緩慢地撥開人群,然后湊了進去——見著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門口,把手里的油罐子放在地上。
指著浮在油上面的蟲道:
“這玩意,昨天都在這里了!今日,務(wù)必要來討個說法。”
“可以?。≈灰?,油坊出現(xiàn)了這些東西!都能來討說法!只是,昨日為何你當時不討個說法,非要這個時候來?”
李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看向男人道。
“你是誰!別替李氏油坊的東家夸下海口!別以為,你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大家都要讓你三分。”
“我就是李氏油坊的東家,本人叫李成!今日來專門就是來處理此事的!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只要在下能滿足的都滿足你!”
“你——你是東家?這油罐子老子根本沒碰一下,昨日怎么放在這里的,今日就放在這里的。”
男人指著石階上的油罐子道。
李成湊近瞧了一眼。
這是一個普通的陶土的油罐子,上面沒有封口,周圍用麻繩綁了起來,再穿上了四根繩子方便手提。
這油罐子里裝滿了油,肉眼可見的油上面漂浮著一個蟑螂!
那蟑螂可不像是從油坊的源頭進去的。
油坊里的油剛剛出鍋,那可是滾燙的——要是這蟑螂從那油鍋里起來的,必然會被炸得酥脆。
這油罐子里的這一只很明顯是被淹死的!
油坊里的油是在滾燙的情況下,然后再倒進木桶里,上面蓋子一封口,下面只有一個插著竹竿的小孔可以出油。
那蟑螂是從哪里進去的呢?
李成正思考著,富貴就出來了。
見著李成就像是見到了菩薩,差點就跪在地上磕頭了。雖然富貴給李成磕頭,磕的還挺多。
這里只是比如,富貴見到李成時,眼底冒著的精光。
“少爺,您來了?。 ?br/>
“行了,這是怎么回事?”李成指著男人油罐子問道。
富貴看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百姓,拉著李成走到了油坊鋪子的里邊,然后附耳低聲道:“主子,咱們油坊什么樣子,你還不知道嗎?那干凈的都能直接喝了,怎么可能有蟲啊。伙計瞧見了,他自己扔進去的?!?br/>
“訛錢的可都是看上咱們李氏油坊了!”
“主子,生意做大了,什么人都有——要不,這是讓奴才來處理?”
“算了吧!不想賠錢,也不想敗壞李氏油坊的名聲?!?br/>
李成說完走了出去。
他對著男人道:
“你說著東西是油里邊的,你得拿出證據(jù)來!若是沒有,現(xiàn)在我就讓伙計去報官,咱們在公堂上見分曉?!?br/>
“你們可都看見了,這蟲分明就是在這油里,他們李氏油坊的人不認賬!”
李成從懷里拿出十兩銀子,放在地上。
信誓旦旦的開口道:
“不過是銀錢而已,我李成雖然是個生意人,可也不賺那不義之財!這錢就放在這里,免得說,在下是舍不得錢?!?br/>
對于,這種小羅羅李成根本不想大動干戈地大干一場!
隨意的應(yīng)付一下,不壞了李氏油坊的名聲便好。
“你,你這是拿錢來砸我!”
“你不是說李氏油坊不想認賬,現(xiàn)在在下拿出了錢來,放在這里!說了,咱們不缺這點銀子。你現(xiàn)在又來說,我拿錢砸你!兄臺,你到底想干什么?故意來找茬的嗎?你說那蟲是從李氏油坊的油里出現(xiàn)的,問你能拿出什么證據(jù)來!只要你能說服在下,這錢就是你的!”
“你——你用激將法!這油里邊出了東西,分明就是你們榨油的沒弄好!怎么能怪得上我。咱們不過是個平頭百姓!想討個說法而已,怎么在這里就成了,我是來訛詐的你們李氏油坊的。”
男人的腦子還算清晰,迅速從李成一大堆的話里,挑出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