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整個會所都鴉雀無聲了。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認(rèn)識葉星然,可他們都認(rèn)識賀祁言!
賀祁言現(xiàn)在被人當(dāng)成了鴨子,還報了價!
才二十萬!賀氏光是一日,旗下所有的版塊商業(yè)掙的錢加一塊兒都不止二十萬!
周成瑋等人紛紛第一時間湊了過來,并站在賀祁言的身旁,大有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打算。
“老賀,才二十萬,你在葉星然眼里才值二十萬,這也太欺負(fù)人了,別放過葉星然!”
趙家文從另一邊走過來,伸手直接拽著周成瑋,一副無奈的模樣,將人拽遠(yuǎn)了些。
“拱什么火,他們好歹也是兩夫妻,別說的太過分了。”
葉星然原本不羈的很,可哪怕是喝醉了,也能感覺到周圍的氛圍不對勁了,有些暈乎的從卡座上下來。
有小少爺眼疾手快的就要去扶,卻被一雙大手,給搶先了一步。
是賀祁言,臉色十分不好的賀祁言。
“都滾。”
賀祁言的語氣略沉,沒有明顯的怒意,卻也能夠讓人心中生寒,退避三舍。
霎時間,人群烏央散去,這卡座就只剩下了雙方的朋友。
葉星然眼前模糊一片,小手緊緊的攥著賀祁言的手,慢慢朝他走近了些,一雙手也是不安分的,直接捧著賀祁言的臉。
“我瞧不清,湊近給姐姐瞧瞧,長得好,我還能加錢?!?br/>
此話不說還好,這一說出來,賀祁言繃不住了,一張俊臉剎那間陰云密布。
畢竟被自己的妻子,當(dāng)著自己的面給自己戴綠帽子,換做哪個正常的男人,都是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
趙家文都覺得有些詫異,“老賀,會不會是認(rèn)錯人了?”
其他幾人也紛紛露出贊同的表情,畢竟從前的葉星然,怎么會是這副模樣?
賀祁言沉默片刻,目光微凜,反手就抓住了葉星然的手腕。
“先走了?!?br/>
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帶走了醉酒的葉星然。
周成瑋等人可沒有膽子跟上去聽賀祁言的家長里短,正要回自己的卡座時,發(fā)現(xiàn)葉星然的卡座上,還醉倒了一個女人。
趙家文本就是細(xì)心的性子,見過一兩次,便將人給記下了。
“是葉星然的朋友,醉成這樣,躺在這里不安全?!?br/>
這話一落,人群中有人傳來狹隘的笑聲,“哦呦,趙三爺該不會是想要撿尸吧?”
這撿尸二字,自然是有別的另一層寒意。
原本十分親和的趙家文,臉色也剎那間的沉了下來。
這回別說是趙家文了,就是周成瑋,都十分的正經(jīng),面色肅正。
“他不是那種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周成瑋此刻的模樣,與剛才在編排葉星然時簡直就是兩幅面孔。
當(dāng)然,這些也都是人之常情,畢竟在對待與自己較為親近的人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的就開始偏袒某一方。
對周成瑋來說,他就是很重情誼的這種人。
要不然剛才周成瑋滿嘴的調(diào)侃,甚至當(dāng)著賀祁言,拿他的婚事開賭注這種事,賀祁言肯定是會當(dāng)場離開。
賀祁言才將人帶出會所,因為腳步快很多,葉星然不高興了。
“你慢點,走這么快,是趕去投胎嗎?”
賀祁言難掩眼底的錯愕回頭,畢竟在他的眼里,葉星然的確是牙尖嘴利的,可說出來的話肯定不會是這般帶著絲絲惡毒的內(nèi)容。
“葉星然!你給我清醒點,好好看看我是誰!”
賀祁言怒了,他也說不清自己為什么會如此憤怒。
是因為葉星然頂著賀太太的竟然在外面丟人現(xiàn)眼?
又或者,是在葉星然的眼里,自己竟然才值二十萬?
怒吼聲讓原本有些飄飄然的葉星然回神,聽出了熟悉的聲線,葉星然竟然打心底的覺得委屈。
“壞人!賀祁言是壞人!”
賀祁言見葉星然想起了自己,倒是算滿意的,根本沒有去關(guān)注葉星然口中喊他壞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將葉星然強行帶回了別墅,別墅的女管家就湊了上來,瞧見醉醺醺還滿身酒氣的葉星然,語氣里滿是指責(zé)。
“少奶奶喝成這樣簡直不像話,必須得要告訴夫人!”
孫管家或許是早就習(xí)慣了這樣對待葉星然,周身上下全然沒有對待葉星然這個主人家的半點尊敬。
賀祁言緊緊抓著亂動的葉星然,路過孫管家好幾步后,還是停下了腳步。
“下不為例。”
區(qū)區(qū)就是這么四個字,卻是讓孫管家整個人一怔,幾乎是瞬間,她就能明白少爺?shù)囊馑肌?br/>
可少爺為什么忽然會替少夫人撐腰?!
要知道,別墅上下,攏共百十來號人,都知道少爺,甚至是老夫人,都是不喜歡甚至不待見少夫人的,所以他們這些當(dāng)傭人的才會有樣學(xué)樣的。
可今天少爺忽然來這么一下,孫管家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這往后對少夫人,難道要改變一下態(tài)度了嗎?
孫管家想的很認(rèn)真,可是當(dāng)想起了老夫人的叮囑,最后還是十分堅定的咬咬牙,“不行!老夫人有言在先,不能讓少夫人吃穿都用賀家的情況下還什么都不做,必須督促少夫人盡職!”
別墅的主臥內(nèi),賀祁言直接抓著手腕一甩,就把葉星然甩到了床上。
萬幸的是床墊舒適,除了失重和撞擊感,沒有什么疼痛。
二人這段時間分房了,是葉星然提出來的,主動讓出了主臥,住到了客臥去。
畢竟這里是別人的家,她怎么能把主人給趕走呢?
“賀祁言,你發(fā)什么瘋?”
“呵!”賀祁言冷嗤一聲,居高臨下看著葉星然,“看來這酒是清晰了,是不是該給我解釋一下,出去給我戴綠帽子這件事了?”
葉星然越發(fā)迷糊,嘴里頭嘟嘟囔囔了一長串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情緒好似崩潰。
“賀祁言就是個王八蛋!王八蛋才會喜歡賀祁言,誰稀罕給他當(dāng)老婆!離婚!我要跟王八蛋離婚!”
葉星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很抵觸傷感的畫面,又是流眼淚哭,又是不停的罵著賀祁言,聲音越發(fā)的大。
賀祁言只覺得耳蝸嗡鳴嘈雜的心煩,“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