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莎指著對面幾人。
“可她們在罵你?!?br/>
楚月穩(wěn)住她說道,“我知道他們在罵我,可我不在意,狗咬了人,咱們沒必要咬回去,惹一身騷不說,還滿嘴的毛,只會平白的惡心了自己?!?br/>
“而且,我是否在傍大款,她們不知情,你還能不知道?有句話叫清者自清。”
程莎一聽,劍拔弩張的架勢才終于平靜下來。
她滿臉鄙夷的望著對面的五六個女生,輕飄飄說道,“也是,牛糞終歸是牛糞,上了蒸鍋也不會變成香餑餑,我與她們?nèi)ダ碚摚_實沒有太大的必要。”
剛才被程莎揍的最慘的人指著她質(zhì)問。
“你們說誰呢?”
望著那個女生頂著雞窩頭、一身衣裳凌亂不堪的模樣,程莎沒來由的覺得解氣。
她揚起下巴,一臉痞氣。
“誰嚷嚷我說誰!”
那個女生氣的仿佛要爆炸。
“你……”
程莎聲音比她更大。
“你什么你?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的什么德行,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家月月人美心善才這般詆毀她!”
如果不是雙方都有人拉著,兩人這會肯定又要干起來了。
楚月見校門口聚集起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趕忙和洛小雨和于夢一起,拽著仍在叫罵的程莎上了一輛的士。
程莎坐在后座上喘著粗氣。
“剛才要不是你們攔著,我早將那個女人的嘴撕爛了?!?br/>
于夢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滿臉不省心的說道,“要不是我們攔著,你這會已經(jīng)在校長辦公室了你信不信?”
見程莎還不服氣,楚月淡聲說道,“想懲治人的辦法有很多種,沒必要為了不相干的人搭上自己?!?br/>
明明是很平淡的話語,程莎卻聽出了一絲不平常。
其實自從楚月醒過來之后,三人能明顯感覺到她的性格變化。
從前活潑甜美的女孩,好似剎那間成熟了許多,人也變的神秘起來。
考慮到楚月才經(jīng)歷過生死,性情有些變化也正常,她們便也沒有多想。
程莎靠近楚月。
“月月,你是不是有什么好法子?”
楚月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放心吧,用不了多久,她們就會來求咱們的?!?br/>
程莎一聽,滿臉不解。
“為什么?剛才也沒看到你做什么???”
楚月微微勾著唇,面上的笑容看著壞壞的,“秘密,明天你就知道了。”
程莎聽罷,笑著往身后的座椅靠下去。
“原本在我的印象中,你是人畜無害的小白兔,沒想到如今小白兔長了獠牙,也會咬人了,吾心甚慰。”
一旁的于夢沒有聽清楚兩人剛才聊天的內(nèi)容,卻聽明白了程莎的最后一句話。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不解的望向兩人。
“什么小白兔?什么獠牙?”
程莎懶洋洋的靠在的士后座上,伸出食指覆在唇瓣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噓!別問,問就是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br/>
向來沉著穩(wěn)重的于夢扯了扯唇角,靠回位子上,恢復(fù)了剛才一臉冷漠的神情。
程莎見狀,拉著于夢的手臂枕在她的胳膊上。
“月月說,明日有一場戲,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咱們等著看戲就行了,就當(dāng)是月月給咱們的驚喜?!?br/>
于夢聽了,有些驚訝的往楚月的方向望了眼,隨后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很快,的士在帝都最繁華的街區(qū)停了下來。
楚月付了錢,便領(lǐng)著姐妹們下了車,往其中一個裝修的很是雅致的中餐廳走去。
“您好小姐,請問您有預(yù)定嗎?”
“有?!?br/>
“請隨我來。”
四人隨著服務(wù)生進了一個包房,楚月將菜單往三人的方向推去。
“想吃什么自己點吧?!?br/>
父母早逝,伯伯一家欺負她年紀(jì)小,占了她的房子和家產(chǎn),還憑借父母之前就不小的產(chǎn)業(yè)發(fā)展到如今帝都偏中等的公司。
卻獨獨容不下她。
要不是父母有先見之明,提前在她的賬戶里存了一筆教育金,讓她成年之后能自由支配,現(xiàn)在的日子怕是會很難過。
寢室的另外三個姐妹是知道楚月的情況的,只是不清楚楚月的父母給她存了多少錢。
程莎看著手中的天價菜單,有些為難的望向楚月。
“月月,你之前住院也花了不少錢,我們說讓你請客吃大餐,你意思意思就行了,這里的東西太貴,要不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于夢有些好奇的拿過程莎手中的菜單看了看,也滿臉詫異的望向楚月。
“我知道這里不會便宜,沒想到這么貴,這一頓飯下來,少說也得大幾千,都抵得上你平時一個月的開銷了。”
洛小雨一聽,已經(jīng)開始收拾身旁的包包和衣服。
“那還說什么?咱趕緊換地方吧,這條街上好吃的不少呢?!?br/>
三個人家里雖然都不算窮,卻也沒達到能在這種餐廳隨意消費的水準(zhǔn)。
楚月望著面前的三個姐妹,心里一暖。
雖然只有兩年的相處,有黑心大伯一家在前,她們的情誼對于楚月而言極其珍貴。
她笑著從于夢的手中拿過菜單在手中翻看著。
“放心吧,一頓飯我還是請的起的?!?br/>
她的卡里還躺著三千萬的現(xiàn)金,雖然在帝都算不上什么,只要不大肆揮霍,哪怕是吃利息也足夠讓她衣食無憂了。
點了八個菜之后,楚月將菜單交給了服務(wù)生。
“先就這些吧,不夠的話等會再加?!?br/>
待服務(wù)生離開包廂,楚月低頭便望見了三張震驚的臉。
“你們這樣看著我干什么?”
程莎突然一臉壞笑的環(huán)住了楚月的脖子。
“沒想到啊,月月竟然還是個富婆。”她微微抬起下巴,“你之前不是說你爸媽留給你的錢、房子和公司都被你大伯搶走了嗎?你哪來的錢請我們吃這么貴的餐廳?”
楚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含糊其辭。
“我自己賺的。”
程莎眉頭一挑。
“不會是陸家給的吧?”
楚月神情一愣。
“學(xué)長是因為救我才昏迷不醒,你覺得我會去要他們的錢?”
程莎搖頭。
“依你的性子,確實不會。”轉(zhuǎn)而又說道,“可你缺錢啊,所以你到底拿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