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南楓綰微微蹙眉,每次這妞這樣笑她準(zhǔn)背時的厲害,心里莫名的就有些不安。
“我不告訴你”
“……”這妞怎么這么欠打?
“白瀾”
她聞聲扭頭看去,男人妖艷精致的臉上平靜淡然,染著些許疏離,這家伙……
被桑巧惜這樣一弄,都忘記是來道歉的了。
“你怎么來了”他問。
桑巧惜壞笑著,搶先開口“當(dāng)然是想你了唄,日思夜想夜不能寐的嘖嘖嘖”
景辰跟司銘同時看向某人,剛剛還說沒關(guān)系,結(jié)果現(xiàn)在人就找過來,她朋友還這般說。
喬希羽看著面前半米之距的女子,莫名的心跳加速,那微張的粉唇晶瑩飽滿,讓他不自覺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想起先前在府里她靠過來主動吻他時的畫面,耳尖悄然紅了。
想他了?
南楓綰表情一僵,回頭瞪去微微蹙眉“桑巧惜,你再說這些有的沒的,信不信我把你從這打出去?”
“哎呀,這有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想人家了就直說嘛,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我替你說了,不用謝”
桑巧惜臉上的笑意越深,忽然她眸光一閃,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奇的事情,身子猛地站直,眨眼去到了軟榻邊。
連忙拉住了女子準(zhǔn)備扔茶杯的手,暗暗用謎語傳話,心里激動不已。
[我靠! 你先別否認(rèn),我發(fā)現(xiàn)了個奇跡]
嗯?
南楓綰眉頭緊蹙,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默默問[什么奇跡?]
[你看你看,他臉紅了誒,耳朵超紅有沒有?!我不就隨口說了幾句你想他,他竟然這么大反應(yīng),好可愛我艸!]
感覺到周圍的視線,喬希羽連錯開視線,抓起一瓶酒佯裝淡定的喝了起來,暗暗壓下自己的心情。
完了,就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臉上不正常的溫度。
[瀾兒,說真的,這男人未免也太純情了吧,或者說是賊喜歡你,之前我用媚術(shù)對他,竟然都能反抗。
跟個殺神一樣,現(xiàn)下竟然因?yàn)閮删潢P(guān)于你的話臉紅,這反差也太戳心了吧,而且肯定是很專情的那種]
南楓綰抿唇思索了一下,純情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好歹行走萬花叢中,什么樣的情話沒說過。
那他這反應(yīng)……
她微瀲眼眸,給自己倒了杯茶,淡淡道“行了巧惜,別老拿我開玩笑,阿澈知道了準(zhǔn)生氣”
[還有其他人在呢,能不能收收你的德行?我現(xiàn)在這個身份還要去接近那狗男人報(bào)仇,這幾人都是跟他玩的好的,你趕緊給我圓場]
桑巧惜聞言瞬間進(jìn)入狀態(tài),撇了撇嘴坐下“知道了,不開你玩笑了還不行嘛,就阿澈那脾氣,也就對你溫溫柔柔的,我可打不過他”
喬希羽抓著酒的手緊了緊,微瀲眼眸掩去了眼底的傷神,暗暗苦笑,如同直接被潑了一桶冷水一般。
從頭涼到腳,就連心都涼了下來。
他先前在想什么呢,她怎么可能會想他?
她這急于撇開關(guān)系的話,就那般在意那男子嗎?
司銘看了眼幾人,那白瀾似乎對阿羽并沒有意思,只是阿羽的反應(yīng)……臉紅什么?
景辰摸了摸鼻尖,原來是玩笑話啊,只是羽少怎么回事,剛剛竟然臉紅了,而且還直接喚她名字。
兩人關(guān)系有這么好?
好歹現(xiàn)在她也是長公主,攝政王的妹妹,就不怕被怪罪嗎?
“先前拖羽少照顧,指路才能來到上京,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我正好來這邊吃飯,見到門口的人,這便過來了,沒打擾你們吧?”
喬希羽聽見這話,微不可查的看了眼,這套說辭聽著雖正常,可他是不信的,畢竟哪有什么指路照顧。
難不成找他是有事情,礙于景辰跟司銘在,才沒有直說?
桑巧惜自然也是不信的,不過就是托辭罷了,先前說還有私事,讓她們先走,結(jié)果就來這里了。
[瀾兒,話說你過來到底是做什么的啊,還真是想這男人了?說實(shí)話我覺得他挺好,你別錯過了]
“不打擾的”司銘輕笑著點(diǎn)了下頭,這個長公主看著溫婉有禮,沒想到真實(shí)性子卻是直率好動的。
景辰附和著連連點(diǎn)頭,想到什么頓時笑魘如花,看著人畜無害“我給你跟之前一樣,叫你白瀾嗎?”
“可以”反正這個身份是拿來壓凰明逸跟寧思悅的。
見她并沒有擺譜,景辰瞬間就自然熟了起來,撐著下巴問“你這次是特意來找明逸的嗎?”
南楓綰點(diǎn)了點(diǎn)頭,神色淡然的品了品茶,只不過不是為了一年前的約定,而是來復(fù)仇的罷了。
“這一年來明逸可是想你得緊呢,還打算納你為王妃,你是怎么想的呀?”
司銘微微蹙眉,這家伙還真是什么不把自己當(dāng)外人,不過他倒是也很想知道。
桑巧惜輕笑了一下,眼底全是不屑,偏過頭去,打算看瀾兒怎么說。
“他不是有王妃嗎?何況我現(xiàn)在是他的皇嫂,怕是不合適”南楓綰淡淡回了一句,零模兩可的回答,讓人看不出她所想。
景辰嘆了口氣,眼珠子一轉(zhuǎn),佯裝好奇的問“白瀾,你跟南楓綰關(guān)系怎么樣?”
“挺好的怎么了”南楓綰嘴角一勾,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打算看他接下來還會問出什么問題。
“那……南楓綰現(xiàn)在還喜歡明逸嗎?她有沒有跟你說過之后的打算?”
桑巧惜冷哼了一聲,忍不住憤憤道“喜歡什么,那廝配嘛,也不看看他自己之前都做了些什么”
司銘盯著生氣的女子,抿了抿唇,嘆氣道。
“明逸確實(shí)對不起她,我跟景辰也是剛知道她之前的事,都是被寧思悅給陷害的,我們之前被蒙蔽,正想著如何彌補(bǔ)”
桑巧惜蹙眉看向旁邊,謎語傳話[這一年,那個女人還陷害過你?]
南楓綰眸瞳深了深,怎么跟前世不一樣了?
她到死都還背負(fù)著罵名,而且這兩人向來同情寧思悅,跟其關(guān)系好,都是喚的思悅。
怎么現(xiàn)在兩人都是愧疚的神色,難道又發(fā)生了什么改變?
“凰明逸知道了嗎?”
景辰搖了搖頭“還不知道,都是羽少查出來的,我們也是剛知曉真相,正商量著怎么彌補(bǔ)她呢,對了白瀾,你知道她都喜歡些什么嗎?”
南楓綰偏頭看去,男人慵懶的坐著,單手搭在彎曲的腿上,默默飲著酒看向窗外,絕美的側(cè)臉棱角分明。
細(xì)密的睫毛微瀲,妖冶的狐貍眼深邃得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性感的喉嚨滾動著,靜靜的在那不發(fā)一言。
[瀾兒,這男人是在幫你洗白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