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那老者不是說這里是一家規(guī)模龐大的藥鋪嗎?怎么感覺像是一座規(guī)模龐大的妓'院!”
望著不斷走進的三女,方恒腦袋短路,不知所然。
難道那老者在欺騙自己?為老不尊?
就在方恒疑惑的時刻,三名風韻猶存的老娘已經(jīng)走了過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咯咯咯……小帥哥,來嘛!姐姐帶你上去爽爽!”
“喲,小臉蛋都紅了!還會害羞呢!”
其余幾人一看,少年小臉紅撲撲的,果真是不懂世事的****。
方恒喘粗氣,他哪是害羞,他是氣的。
堂堂斗戰(zhàn)仙尊,竟然被青樓女子調(diào)笑,傳出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尤其是這幾個老娘的臉上也不知道涂了什么,手指厚的粉末加上刺鼻的香味,也掩蓋不了一股若有若無的狐臭。
方恒肩膀一震,將那個手臂搭在她肩膀上的女子震退,嘴唇微啟,一字一句道:“三位阿姨!麻煩你們離我遠一點,真的很臭!”
“你說什么?!你叫誰阿姨?誰臭呢!”
三老娘勃然色變,臉龐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我在問你們一遍,這兒到底有沒有藥材買!”方恒目光微移,轉頭看向大吃大喝的五名男子。
“臭小子,你剛才罵我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其中一個老娘很潑辣,直接抓住方恒的胳膊,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旁邊兩個老娘冷著臉,橫著眼,圍住方恒,不讓他走。
看這架勢,今天不留下點什么是脫不了身了。
“砰!”
穿灰褲的大漢一把砸碎手中的酒壇,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其余四人見狀,酒也不喝了,怪笑著跟著過來。
“小子!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灰褲大漢瞪著眼珠道。
“什么地方?”
“你還不知道?”灰褲大漢扯著嗓子,喉嚨發(fā)出如野獸般的低吼:“招牌上寫的清清楚楚,你不要告訴我你沒看到!”
方恒蹙眉,退到門檻,抬頭一望。
“花樓!”
方恒一怔。
怎么跑妓院來了?
按老者指示的路線,這里應該是萬藥商行???難道我走錯了?
一連串的疑問在方恒腦海閃爍。
“估計是走錯地方了!算了,重新再找一家藥鋪吧!”方恒抬頭便走。
“站??!”
灰褲大漢猛地一喝,帶人將方恒團團包圍。
“你剛才出言不遜,嚇壞了我們花樓的青青姑娘,紅紅姑娘,還有艷艷姑娘。就這么一聲不響的離去,未免太不把我郭三放眼里了吧!”
“哎呦…嚇壞人家了!”穿紅衣服的阿姨摸了摸'胸口,做出一副小鹿亂撞的姿態(tài)。
旁邊的兩個老娘有樣學樣,不是摸'胸就是揉肚……
“唔,嚇到了么?”方恒眼睛一瞇,直言不諱:“她們?nèi)话⒁滩艊樀搅宋夷?!一個個打扮的像白面饅頭似的,幸好不是晚上,若不然我就已經(jīng)被嚇死了!”
“你個小畜生,拐著彎罵老娘丑!看我不打死你!”
名叫紅紅的阿姨氣得臉頰上的白粉簌簌下落,二話不說就朝方恒臉上抓來,想要毀他的容。
好歹毒的女人,自己長的丑也想要別人陪她一起丑。
“找死!”
只見方恒眼眸一瞇,從嘴巴里射出一道金光小劍。
這道金光小劍專斬神魂,被方恒取名為斬魂劍。
“咻!”
小劍以驚人的速度沒入了紅紅阿姨的額頭,然后又噗嗤一聲飛了出來,在虛空中盤旋了一圈,以此鉆入了另外兩名女子的腦袋。
一劍斬三人!殺人不見血!
眨眼間的功夫,剛才還耀武揚威的三名阿姨,就已經(jīng)癱軟在地上,痛苦的掙扎。
她們神魂受到了損傷,就算不死,也成白癡。
“你干了什么?”灰褲男子叫郭三,他又驚又怒。
何止是他,旁邊四名光膀漢子也好不到哪兒去。
一眨眼的功夫,活生生的人就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人事不醒。
“我什么都沒有干,你們可不要冤枉我,我只不過是來買藥的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她們自己躺在地上發(fā)'浪,可別懶上我。”
方恒一臉無辜。
“還敢狡辯!我都看見你嘴里吐出了一道金光,趕快交出兇物,要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郭三兇悍道。
“喏!你看看,我嘴里真的什么都沒有。啊…”
方恒張大嘴巴。
郭三凝目望去。突然,他像受驚的小鹿,猛地朝旁邊一躍。
只見斬魂劍忽的從方恒嘴里飛出,劃破虛空,筆直的斬在了郭三的肩膀上。
“你敢算計我!”
幸好郭三跑得快,要不然斬在腦袋上就沒命了。
即使僥幸躲過一劫,他也很不好受,忍著腦海翻騰倒海的劇痛,吃下一?;鸺t色的丹藥。
這還只是劃傷了手臂,如果刺中了天庭,郭三已經(jīng)成了一具尸體了。
斬魂劍的威力太恐怖了,攻擊刁鉆詭異,速度極快,稍有不慎便會陰溝里翻船。
而且無視一般的防御,無論是盾牌還是法術防御,通通穿透。
“郭三,他太邪門了,趕快斬了他。”
旁邊的四人眼皮直跳,同時出手。
“好!”郭三忍住腦海的疼痛,猙獰笑著:“你不是想買藥么?那個賣藥的老頭就在下面,你去找他吧!”
說完,他一拍儲物袋,手中握著一把巨斧,遙遙一劈。
轟!
這一劈威勢極大,半空中出現(xiàn)一道十米長的褐色光芒,四周空氣紛紛朝兩旁翻卷,響起噼里啪啦的氣爆聲。
“來的好!”
方恒不退反進,撮指成刀。
慢慢的,在他指縫之中,一道青色刀芒凝聚,越來越大。
轉瞬間,這道青色刀芒就已經(jīng)長到了二十米,如同一道遮天匹練橫亙在虛空,散發(fā)冰冷而又壓迫的氣息。
“去!”
二十米長的刀芒被扔了出去。
“不好!他的真氣怎么會如此渾厚,不應該!不應該!”
“轟??!”
盡管郭三再怎么震驚,無以匹敵的青色刀芒還是斬了過來。
“??!他太強大了!兄弟們快跑呀!”
郭三的整條手臂連帶著巨斧一齊落在地上,他嚇得魂飛魄散,亡命奔逃。
外表柔弱的少年強大的一塌糊涂,僅僅一刀,就將他這個筑基初期的高手斬掉一條手臂。
太可怕了!
他才練氣期?。吭趺磿碛腥绱司兌职蹴绲恼鏆??
來不及思索了,郭三只有拼命的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