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程度的厲鬼,一般的符火都燒不死咧。````只不過我圖便宜,用手塞進了它里頭去燒,一點就著。”我吞了吞口水,下意識的就摸了摸自己腦殼。這貨的背上,被那把刀子狠狠的插了進去,整個背眼看著已經(jīng)都被血染紅?;熘喟婉斎说牟恍?,這大漢根本不管自己背上的刀子,第一件事就是點了根煙。
“四爺,我覺得不對頭。這兩只玩意雖說兇,但也不像是能把那吳實根連人帶魂兒全都吞了的東西。而且我瞅了眼,這兩個人的墳應該就在這山頭上,這兩個玩意的尸體,不可能打得出這下頭的泥巴洞?!?br/>
三個人已經(jīng)是走回了之前墳位置,這大漢嘴里頭還在念。我就看著幺舅也點了根煙,
“抵哥,當然不可能是他們?!?br/>
幺舅的眼睛悠悠的盯著一個位置,居然正是之前那吳實根站的地方,而此時,那吳實根的影子依舊呆呆的站在坑邊上,像是死了一般保持著之前的動作。
“抵哥,我說的跟了我們這么久,終于露了頭的,不是泥巴里頭的東西。你咋那么著急朝著下頭跳。”
我心頭一驚,看著幺舅的神色,這貨難道一直都看得到這吳實根的影子?
不對頭,或者是我心頭的直覺,我突然就發(fā)現(xiàn),這一個影子雖說那張臉長得像那農(nóng)民,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幾乎是下意識就看出來這個影子并不是我們離開這里之前站在這坑邊上的那一個。因為這影子,明顯的渾身都有些爛。
怎么可能?
我還沒來得及驚訝,就看著這一只一動不動的吳實根的淡淡的影子,突然就朝著我們一笑。黑夜之中,這笑容顯得無比的詭異。
就這么一瞬間,我的眼中像是突然起了風。下一刻我才發(fā)現(xiàn)周圍的樹木壓根就沒有被吹動,只是我一個人的眼睛看到的錯覺。無數(shù)的肉眼可見的黑氣從周圍的地里升了起來,像是被風吹的一般卷到了影子上頭。這一瞬間,一股極度陰冷的感覺從我心頭升起,我只覺得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與此同時,一旁的大漢早就變了臉色。
“這。。。這到底是一只什么鬼?”
這“人”一開始眼睛看著我,隨后竟然就直勾勾的盯著幺舅。
“你已經(jīng)吃了他的魂兒,連這最后一點東西,你都不放過?”
幺舅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陰冷,突然,這貨一張符紙朝著自己額頭一貼。我還沒反應過來,那漆黑的影子突然就沒了影。驚慌之中,我趕緊朝著周邊看,下一刻,就看到一個什么東西在幺舅的身后一閃,再一看,這詭異笑容的“吳實根”一般的黑影。已經(jīng)是站在了幺舅的身后。與此同時,假道士高大的身影已經(jīng)是撲了過去。
我慌的不行,假道士的一把刀猛的就砍向了那影子,幾乎當著面,就看著這貨貼在刀上的符紙開始迅速的變黑。
“錘子喲。這行頭。。?!?br/>
幾乎是眼睛一眨,我就看到,一股黑氣幾乎是瞬間纏到了假道士的身上。假道士手里頭的刀一停,之后砰的一聲,那高大的身影直接就跪在了土里頭。。。
瞬間,周圍一片安靜。我趕緊朝著幺舅邊上跑,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東西,右手一個勁的指著著假道士的身子里頭。
“老幺。。。里。。。里頭?!?br/>
這大漢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下一刻,就看著一個腦殼猛的從這人的身上伸了出來。我目疵欲裂,轉(zhuǎn)眼間這大漢渾身黑氣縈繞,已經(jīng)是被那玩意進到了身子里頭。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這大漢嘴巴快速的張著,像是在說著什么,這聲音顯得奇怪的不行。
而那從他頸子側(cè)邊伸出來的腦殼,就那么轉(zhuǎn)過頭去,似乎在和跪著的假道士對視。
終于,被上了身的大漢腦殼一抬,臉色已經(jīng)是變得青黑。就那么盯著幺舅。
“給。。。給我。。?!?br/>
這玩意,到底要幺舅把什么東西給他?
“老。。。老幺。。。他。。他現(xiàn)在不是抵叔了把。。?!?br/>
這一幕,顯得無比的詭異。幾乎一瞬間,我就看著這大漢身上一個什么東西一亮,下一刻,凄厲的嘶吼聲響起。這大漢的一只手突然就動了,抓著自己的腦殼,朝著地上使勁的以脈。動作從跪著變成了整個人趴在了地上,與此同時,一個漆黑的影子突然就被這貨的身上被彈了出來一般。
我還沒反應過來,發(fā)現(xiàn)身邊的幺舅居然早就動了。動作快的我難以置信,幾乎是一瞬間,就已經(jīng)到了這大漢趴下的正上方,右手早就掏出的三張符紙突然一燃,接著轟的一聲,我就看到眼前幾乎全是火光。凄厲的嘶吼聲響起,下一刻,我就看到一個猙獰無比的黑影,被老幺捏著還在燃的符紙的手給抓在了手上。。。
這貨居然把這玩意給捏在了手頭?
與此同時,周圍的泥土突然就動了起來。我駭?shù)囊惶蔷尤皇呛脦赘恢朗裁磿r候已經(jīng)下在泥巴里頭的鐵釘,隨著幺舅手里頭的玩意的兇猛掙扎,那些鐵釘顯得抖的不行。
就看著老幺把這黑影朝著地上一按,接著一把木劍猛的就從這玩意的頭頂插了進去。
對著這東西一穿而過,由于用力太大,下頭半截狠狠的就栽進了趴著的大漢的屁股肉上頭。
凄厲的嘶吼聲中,這東西的半截還卡在大漢的身子里頭像是出不來一般。然后那張臉上的詭異表情變得凝固,然后變得越來越淡。。就在這山坡上頭,我已經(jīng)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幺舅喘著粗氣,一臉的兇狠的站了起來。
那黑乎乎的“人”一只手還在拼命的朝著老幺伸著,詭異的眼神像是根本就不是看著老幺,而是看著其他的什么東西一般。接著這黑漆漆的“人”一點點的就連身子都開始化為了絲絲的黑氣。
“哎喲,痛死我咧?!?br/>
假道士大漢驚呼了一聲,趕緊爬到一邊。額頭還貼著一張符紙的老幺就那么站著。
”四爺,這玩意好他娘的兇。“
這大漢爬起來的時候,半邊屁股還吊著那把木棍一般的劍一個勁的甩。
“四爺,你老人家看準一點行不行?”
幺舅一個勁的喘氣,咧著嘴正要說些什么。就在這時候,突然,這貨額頭上的符紙慢慢的就燃了起來。
“錘子喲,時間到了?!?br/>
我心頭一驚,時間到了?什么時間到了?
大漢趕緊把我朝著邊上一拉,我就看著老幺整個人都變了一副神色一般。表情逐漸變得麻木。
“堂家小爺,我說的是,四爺用的那張藏鬼符的時間到了?!?br/>
藏鬼符?一瞬間我根本就聽不懂,就看著幺舅額頭的符紙燃完,整個人都變得癡呆了一般。土地里頭,那黑影還在掙扎,最后的腦殼的那一截都已經(jīng)要徹底的散為黑氣。
變得奇怪的不行的幺舅朝著我們兩個,慢慢的開了口。
“你。。。你是劉家的娃,我認得你,到我村里頭來偷過苞谷?!?br/>
我心頭一驚,
“你。。。你就是吳實根?”
就看著一個淡的不行的影子在幺舅的身子里頭慢慢的浮現(xiàn)了出來,
“我身上好。。。好。。。好痛喲。燒了刀子一般的痛咧。。。謝。。?!?br/>
一個謝字還沒說完,此時的幺舅就那么埋頭看著地上那猙獰的黑影子。怎么可能?難道老幺一早就知道這東西要來找這農(nóng)民的殘魂兒。
我根本已經(jīng)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吳實根的最后一點殘魂之前突然不見了,原來是老幺在我們都沒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在哪糞坑邊上我們轉(zhuǎn)背的時候,就把這殘魂給藏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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