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韻,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胡鬧什么?幸好是凌安發(fā)現(xiàn)及時,把人都除了,只是那丫頭的尸體沒找到?!蓖雷陬U坐下來,直接拆穿了屠若韻的謊言。
屠若韻笑笑,抬頭看向右凌安,這段時間傳他在養(yǎng)傷,看來消息有假,但他怎么會注意到自己院子里的丫鬟?
她沒有問,只是坐到屠宗頤身邊,癟了癟嘴,“大哥,我就是不喜歡傅淼嘛?!?br/>
語氣滿是撒嬌意味,聽得屠宗頤心都軟了,剛要開口,右凌安搶了話。
“只是不喜歡?”
“我也不喜歡她?!蓖雷陬U回了右凌安一句,怕右凌安嚇到自家小妹,他急忙揉揉屠若韻的頭,“他就是這個性子,別怕,大哥在呢。”
屠若韻微微張嘴,抬頭看著右凌安仿佛洞悉一切的冷眸,很快別開了頭,“大哥,那你盡快找到那丫頭,別被人發(fā)現(xiàn),對了,你沒告訴祖母吧?”一時她的神色都慌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屠若韻,最怕的就是屠老夫人,誰都知道鹿苑不管,屠宗頤寵著,就屠老夫人總把規(guī)矩掛在嘴邊,才把屠若韻也養(yǎng)得不溫不火。
也只有在屠宗面前,她偶有孩兒姿態(tài)。
屠宗頤搖頭,把屠若韻扶正,厲聲道,“這事不允許再有下次,還有,馬上就到了祈福的日子,雖然你有劉五保護(hù)了,我還是想讓凌安跟著你,我也能放心一點(diǎn)?!?br/>
屠家為將,戰(zhàn)場上廝殺毫不眨眼,刀下人命無數(shù),故而每年十月二十七,屠家第一戰(zhàn)打響的這一天,全家都要前往福隆寺祈福,一去約莫二十天的時間。
屠若韻點(diǎn)頭,“好,那徐姐姐那邊……”
“知道你一直照顧她,這次也要你幫忙,把徐怡護(hù)在身邊,除了凌安,我也叫了雷焌來?!币粋€人屠宗頤不放心,發(fā)生了上次的事,他才明白一人嘴抵不過千百人的道理,有雷焌在,有雷家在,那些人也不敢多言。
他忽想起雷焌,明知道這算是利用雷家,可他還巴巴的要過來,想見見若韻,“說起來,若韻馬上十歲生辰了?!?br/>
“大哥,前去祈福路途遙遠(yuǎn),馬車一要軟,人一定要夠,還有大夫,你可都準(zhǔn)備好了?”屠若韻適時打斷屠宗頤的話。
屠宗頤一臉恍然大悟,“沒帶大夫!”這怎么成,祖母身子怕是受不了長途跋涉,想著,他把右凌安扔在了這,“我先去找大夫,凌安你自己回去?!?br/>
人就這么走了。
屠若韻看著大哥消失在門角,才扭頭看向一旁站立如松的右凌安,叫停了他出門的腳步,“凌安將軍做了什么?”
“劉五行事只為達(dá)目的,可為護(hù)衛(wèi),不可為首,你雖然不出國公府,出了事卻還是你來負(fù)責(zé),你才十歲,為你頂?shù)氖钦l?宗頤現(xiàn)在的身份特殊,走錯一步,他面臨的都是面頂之災(zāi),上次流言一事,你應(yīng)該沒有再過問了吧?”右凌安難得說這么多話,見屠若韻聽了進(jìn)去,他也沒有再停留在女子閨閣,很快離開。
他剛走屠若韻就出了院子,立馬叫來了呂枝,詢問上次流言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