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靜也不過是生氣這個小丫頭,人雖沒到,卻差點把自己的訂婚宴攪得一團糟,但想到如今白宇赫還這么重視這個小丫頭,也不敢當著白宇赫的面太過分,于是忍著心底的怒火,對著寧疏語笑了笑便回到了白宇赫身邊。
清風干脆揮手,讓白宇赫帶余文靜四處轉(zhuǎn)轉(zhuǎn),他自然知道大徒弟的心思,也知道他不喜歡這個紫霞宮的小姑娘,卻無可奈何,作為過來人,也明白許多身不由己,只能無奈嘆息,因為白宇赫不僅是他的徒弟,也是白家現(xiàn)任家主。
待白宇赫和余文靜出去后,程風湊過來,跟自家爹一樣,想要捏捏小師妹的臉,結(jié)果被寧疏語無情拍開。
“小師妹,你說,你學什么不好,竟然學我留書出走,還得我們找了好久。”
“你還好意思說!”清風瞪了瞪自己兒子,真想一巴掌拍過去。
寧疏語愧疚的低著頭:“師父,師兄,我錯了,以后再也不這樣了!”
“還有以后?”清風還沒收回的大眼又瞪著小徒弟,就差吹胡子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了!”寧疏語連忙搖頭。
“這還差不多?!鼻屣L吐出憋在心底的濁氣,難得嚴肅地坐在高凳上,“好了,念在你年幼,只是罰你一個月內(nèi)煉五百顆回春丹,品級不論。”
“是,師父。”
見師妹像見了貓的老鼠,程風不厚道地偷笑,寧疏語不客氣地送了個白眼,當初師兄回來后,可是被師父罰了五百顆上品回春丹,哀嚎連連,自己當時可沒有這么不講義氣,事后還偷偷幫師兄煉了不少。
怎么輪到自己了,這師兄這么不厚道呢?
出了大殿,程風只對小師妹說了句加油,便只留給寧疏語一個后腦勺供其觀賞。
“喂,二師兄,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講義氣了?”光想想,五百顆就覺得好多,雖然回春丹對自己來說小意思,但奈何體內(nèi)的靈力不給力,五百顆要沒日沒夜地煉,還得不停地往嘴里塞回靈丹,光想想都覺得自己可能會死在丹爐旁邊。
瞥了眼小跑追過來的小師妹,程風無奈嘆了口氣,他還是不忍心這小妮子受苦,“現(xiàn)在知道多了,我當初好歹筑基初期了,你呢?煉氣期也敢到處跑,也不怕別人一巴掌把你拍死?!?br/>
“我知道錯了,師兄,好師兄,幫幫我唄?!?br/>
“好吧,看你可憐,這些都交給我吧?!背田L說著乘機捏了捏寧疏語的臉,哈哈,還好自己以前煉回春丹的時候,還剩了不少中品和下品,嗯,這手感真不錯。
要不是想著還要請他幫忙,早把他的手拍成豬蹄!
解決了丹藥的事,寧疏語也不再急著修煉,轉(zhuǎn)彎去了藥宗的藏書閣,準備看看書讓自己急躁的心沉淀一下。
只是寧疏語沒想到……
從沒遇到過被人挑釁的寧疏語無奈地看著準備從自己手里搶書的女子:“這位師姐,這書是我先拿到的?!?br/>
“哦?是嗎?有誰看見了?”女子一臉傲慢地看著寧疏語,“再則,這書在我們兩人手里,我還說是我先拿到的呢。”
“你……”寧疏語深呼吸,忍下心中的怒火,干脆放開那本書走向另一本,結(jié)果又被另一名女子劫走。
顯然她們是故意的。
寧疏語干脆不再拿書,負手而立:“有本事正大光明來戰(zhàn)!”
“正大光明?呵呵,你不過煉氣八層,我們幾人都已經(jīng)筑基,你拿什么來戰(zhàn)?”最先搶走寧疏語手中書的任瑤瑤不屑的勾起嘴角。
“用實力而戰(zhàn)!”寧疏語正好卻人練手的人,如今有人送上門來,自然最好不過。
“呵,不自量力?!比维幀幚湫?,“那你說說你想比什么?”
“皆可!”寧疏語骨子里的傲氣被激發(fā),自然不愿認輸,不愿對方比什么,她都會接。
“好,好,好一個皆可,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比维幀幒土硪粋€女子對視一眼,繼續(xù)說道,“那我跟你比丹藥,徐夢跟你比實戰(zhàn)如何?”
“行,但是比賽內(nèi)容和時間必須由我來定!”寧疏語點頭應下。
“好!”
“明日一早,比試臺見,我們就來比比誰的丹藥級別高,如何?”不等兩人回答寧疏語繼續(xù)說道,“至于實戰(zhàn),便定在三日后,以最簡單的對戰(zhàn)分勝負。”
“就這么說定了,希望你到時候不會臨陣脫逃?!?br/>
三人定下戰(zhàn)術,寧疏語也沒心思再看書,干脆回小院準備好好休息。
至于明天的丹藥比試,她根本不在意,因為以她的實力,雖然不能煉制五級以上的丹藥,但五級以下,包括部分五級丹藥,還是能夠煉制的,那位師姐明顯只是普通的內(nèi)門弟子,估測實力應該在三品或者四品上下。
若是輸了,也只能說,那位師姐深藏不露,竟沒有被慧眼如炬的師叔收為弟子,她也甘愿認輸。
“任師姐,你說明天她會不會來?”徐夢拿著手中的戰(zhàn)書晃了晃。
“我有辦法讓她不得不來?!边@本就是任瑤瑤計劃之中的事,只是沒想到,寧疏語倒先提了出來,還省了她一番力氣。
徐夢見她的神情便知道不是什么好主意,心里不免有些激動,滿臉好奇得問:“什么辦法?”
“跟我走就知道了?!?br/>
任瑤瑤的辦法確實有些惡毒,不僅大肆宣揚寧疏語與她們定下戰(zhàn)書的事,還買通其他弟子,惡意傳播寧疏語關于的壞話。
而已經(jīng)回到小院的寧疏語自然不知道,她前腳剛走,后面那兩人就把她的戰(zhàn)書公諸于眾大肆宣揚她以煉氣期挑戰(zhàn)筑基期的不自量力,還做下這么惡心人的事。
“任師姐,你說,明天程師兄會不會出現(xiàn)?”徐夢滿臉期待,隨即想到自己做的事,又開始糾結(jié),“你說,要是程師兄知道我們做的那些事,會不會討厭我們?”
“討厭我們?放心,程師兄向來不過問事實,不會知道這些的?!比维幀幒攘丝诓铦櫫藵櫳ぷ樱瑤蛯幨枵Z宣傳這事,她可出了不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