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大嗎?
他可沒看出來。
可既然他不說真話,那想來當(dāng)也是為難的事情。
既然是為難的事情,也就代表著說不得,或者暫時不知怎么說。
男子是個細(xì)膩的,又深知他的個性,自然知道再追問下去也問不到什么,便轉(zhuǎn)了話題。
“那等想通了再說,若是有用到的地方,不用客氣,盡管說?!彼f道。
趙燕青眼睛明亮的看著他,點點頭:“我知道?!?br/>
見他這樣,顯然是真的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男子很是高興,看著他心照不宣的笑了:“你小子,什么時候也有不能對人說的秘密了?”
這話雖然是玩笑,卻并不是要答案的笑話,不過是化解兩人之間尷尬的媒介,就好像今天你吃了沒有一樣平常。
趙燕青也沒否認(rèn),只是笑了笑,端起酒杯。
“我認(rèn)罰,行了吧。”他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見他如此,男子笑了,端起來喝了個干凈。
席間再沒有沉悶的氣氛,一路高聲笑語,賓主盡歡。
只是時不時的,他總要朝著窗口處的街面看過去幾眼,眼中總閃爍著令人看不懂的神色。
直到深夜散了席,小二上來撤了席面,再奉上清茶,趙燕青卻依舊沒有沒有要離去的意思。
他就那么的坐在窗戶旁,手里端著的茶在這寒冷的夜里也經(jīng)不住熱氣消散,輕攏慢涌的飄散出來,很快消散在空氣里。
對于公子的心思,小廝不知道,他搓著手呵著氣,卻依舊不敢上前催促他。
他隨著他的目光看向不遠(yuǎn)處的街角,那后面拐角處若隱若現(xiàn)晃動著的一對大紅燈籠。
那燈籠很大,也很明亮,雖然隔得遠(yuǎn),可若是細(xì)看,還是能看得清上面的字。
依稀像是…安王府?
安王府嗎?
細(xì)細(xì)一想,安王似乎就在這條街的不遠(yuǎn)處。
忽然又想起前些日子公子讓他去辦的事情。
公子這是…在等那藍(lán)小姐?
最近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了,一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公子會去阻止。
就算不會將那小姐接進府里,應(yīng)該也會讓她住進別院。
那可是以公子的名字買下的院子,他當(dāng)時還有些納悶,沒事干嘛賣院子做什么。
可是今日才總算是清楚明白了,公子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用。
只怕是為了這個藍(lán)小姐。
可是還沒等他說出去,那藍(lán)小姐卻住進了安王府。
難怪今日公子特意將這席面安置在這里,原來是為了等藍(lán)小姐出現(xiàn)?
可是她并沒有出現(xiàn),這一天算是白等了。
可看公子這架勢,難不成還想夜闖王府不成?
其實夜闖也沒什么,上一次不還闖了威武候府?
可那也是威武候府啊,這可是安王府,除非公子不要命了。
小廝想著搖搖頭,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
讓他更驚訝的是,公子終于起身說要離開了。
他一時有些呆滯,不敢相信公子就甘愿這樣走了。
“怎么了?”趙燕青皺眉看著他:“不想走?”
誰不想走了?
到底不想走的人是誰?
小廝腹誹著,面上卻笑嘻嘻的:“不是不是,小的只是凍著了,身子有些僵直,這就走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