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別是他背著我們吃了壯陽藥,看來藥效不錯,突然變得這么男人了。要不待會兒我問問,咱倆也偷偷吃點(diǎn)?!?br/>
“靠,你比我還損?!?br/>
“喂,是不是我眼花了,那個美女直接對小亮投懷送抱。樂樂,你掐我一下,這不是在做夢,小亮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受美女歡迎了,難道真是藥物起作用了。”
“豬頭,還沒明白嗎,這美女就是小亮要等的人?!?br/>
“我去,太傷心了,又一個美女被別人糟蹋了。天妒英才啊,什么時候這種事情能輪到我頭上。”李乾坤仰天長嘯。
侯樂樂一巴掌扇在他的后腦上打斷了他的鬼叫,喝道:“你的嘴巴要是再不積點(diǎn)德,這種好事恐怕八輩子都輪不到你?!?br/>
周炎亮牽著沙維娜的手將她帶到二人身邊,李乾坤搶先說道:“小亮,這是你的女朋友,長得真漂亮?!?br/>
沙維娜嫣然一笑,說道:“謝謝,你是小亮的朋友,真會說話。”
“難得而已,剛才還在叫嚷天妒英才讓他失去了一次美女的機(jī)會?!焙顦窐凡辶艘痪洌匆娎钋ぴ诘伤?,仰起臉望向天花板假裝看不見。
沙維娜為每人要了一大杯麥酒,舉起杯來說道:“你們是小亮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小亮對朋友實(shí)心實(shí)意一向都是當(dāng)做親兄弟,我以后就是你們的弟妹了,大家不用分彼此。他人老實(shí)以后你們要多照看他別讓人欺負(fù)他。還有,如果有別的女人勾引他別為他隱瞞一定要告訴我,只要能做到這一點(diǎn),你們的恩情我會永遠(yuǎn)記在心里。別的話不多說了,小妹我先干為敬。”說完咕嘟咕嘟幾口就將一大杯麥酒喝個底朝天。
侯樂樂一拽周炎亮的衣袖,輕聲說道:“弟妹真不是一般的豪爽,這就是傳說中的霸氣外露,你將來一定是氣管炎?!?br/>
“你們幾個唧唧歪歪的怎么還不喝,是不是男人?!鄙尘S娜鳳眼一瞪,喝道。
“干,干?!焙顦窐泛屠钋ぺs忙端起酒杯大口干完。
沙維娜一揮手這次干脆要了二十幾杯,把一張桌子都快要擺滿了,侯樂樂二人看見這陣勢一吐舌頭,趕忙做好打持久仗的準(zhǔn)備。
沙維娜給周炎亮說了一下他父母的近況,他們都很好讓他別擔(dān)心。分別了幾個月,她非常想念他,很想知道他這幾個月的經(jīng)歷。
周炎亮把和任非在一起的經(jīng)歷簡短說了兩句,倒是把和侯樂樂認(rèn)識后的經(jīng)歷詳細(xì)說給她聽。說完后她一臉不樂意,說以后要是有這么有趣的冒險(xiǎn)經(jīng)歷一定要帶上她。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幾個人從中午一直聊到深夜,麥酒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到后來都有些喝大了,李乾坤摟著周炎亮的肩膀大著舌頭說道:“弟妹了不起。哥們之間喝酒,從來都是女人勸她男人少喝點(diǎn),沒見過誰家媳婦拼死灌伙計(jì)的。我看我得再練練酒量,否則下回都不好意思跟弟妹一起喝酒。”
侯樂樂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弟妹太厲害了。我是不行了,兄弟,記著待會兒把我背回去?!闭f完一頭栽倒在酒桌上。
沙維娜是真的愛喝酒,酒量也還不錯,但并不是無敵海量,說道幾個人當(dāng)中酒量最好的反倒是周炎亮。沙維娜與不熟悉的人從不飲酒,只有最放心的人在身邊時才會喝,而且會喝很多。認(rèn)識周炎亮后每逢開心的時候必然喝到醉,周炎亮對此也早已習(xí)慣。此刻看著她醉態(tài)朦朧的嬌憨模樣,知道她因?yàn)榕c自己重聚心中歡喜,自己也很高興。幾個月沒見面心中那份相思之苦直至見到她那一刻方才化解,真的不愿再分離。
周炎亮將沙維娜的大錘寄存在公會,將她背在背后,雙臂分別把侯樂樂和李乾坤夾在腋下,將三人拖出公會,雇了一輛馬車,費(fèi)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三人拖回文筆街客棧。
夜里,沙維娜枕著周炎亮的胸口,身體縮成一團(tuán)舒服地窩在他懷中,嘴里不斷咕噥著,“傻瓜,你想我不,我好想你?!?br/>
第二天,周炎亮陪沙維娜在京城里到處逛逛,她已有五年沒有回來了,故地重游不免觸景生情。
周炎亮讓沙維娜幫他挑些禮物,明天準(zhǔn)備陪她回家。她讓他再好好考慮一下,可能會遇到前所未有的阻力,但他很堅(jiān)決。
沙府坐落在圣京城東北區(qū)幻彩河邊的沿河街道上,這里的人家雖然談不上是京城巨富,但也是獨(dú)門獨(dú)院的大戶人家。沙家延續(xù)了獨(dú)特的狂戰(zhàn)士血脈,歷代先祖都是各個時期戰(zhàn)功赫赫的大將,論家族歷史之悠久戰(zhàn)功之顯赫在京城乃至全國少有匹敵。
但很可惜,幾十年的和平時期沙家人少有用武之地。沙家世代都是武人從未出過經(jīng)商的人才,歷代祖先個個脾氣又臭又硬不屑鉆營權(quán)術(shù),戰(zhàn)爭年代尚且罷了和平年代就備受排擠。大周帝國剛建國時沙家的高祖曾是開國元勛,被封為定國公,當(dāng)真榮極一時??上Ч粑恢梅堑珱]能世襲,后代子孫的爵位和官位也一再遭到削減。到現(xiàn)在,沙維娜的父親沙佑臻爵位只是男爵,官位也只是個都尉,連將軍都沒能當(dāng)上。
沙家人丁不旺,男丁若不是單傳便最多兩個,沙維娜只有一個哥哥名叫沙維凡,比她年長兩歲。沙佑臻近三十五歲才得此子,一直視若珍寶。官場中人丁不旺就不會有盤根錯節(jié)的實(shí)力背景,沙維凡也只是在京城城防軍先鋒營任中隊(duì)長,父子倆職業(yè)等級都不低武力強(qiáng)悍,但仕途卻極不如意。眼看家道中落,沙佑臻的思想觀念終于開始轉(zhuǎn)變。
沙母秦氏出身平凡,嫁入沙家已是心滿意足。為了愛子有個好前程,便想到將女兒嫁入豪門,利用外戚的權(quán)勢替兒子某權(quán)位。沙佑臻同意了秦氏的建議,在沙維娜十六歲就張羅著為女兒找婆家。誰知沙維娜xing情如此剛烈,毅然選擇離家出走。
時光荏苒,時隔五年再次站在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大門前,沙維娜眼圈一紅,心底不免有些傷感。
周炎亮拉著她走上臺階敲了敲門環(huán),一個管家打扮五十來歲的中年人打開門探出頭來。
“于叔,是我?!鄙尘S娜說道。
開門的是沙府的管家于通,他可是看著沙維娜長大的,此刻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敢相信,“小姐,真的是你?!彼⒖膛ゎ^朝府內(nèi)大喊:“老爺,夫人,小姐回來了。”上前立刻拉住沙維娜的手不住地上下打量,老淚縱橫,顫抖著不斷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進(jìn)到府中,沙佑臻和夫人秦氏聞訊已從中堂走到園中,秦氏上前抱住女兒放聲大哭,淚眼婆娑的說道:“娜娜你可真狠心,五年了,你都不知道回來看看媽媽。”
沙維娜也是泣不成聲,不停地說對不起。
見此情景周炎亮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一旁看著。
沙佑臻身材高大長相威猛,年近六十卻依舊腰桿筆直,手掌更是青筋暴起條條肌肉盤根錯節(jié)如生鐵鑄就,一看便知外門功夫已臻極致,難以想象若是狂化后將是怎番景象。
秦氏面容嬌美看起來只有四十出頭,與沙維娜有七八分相像,年輕時必定也是個大美人。
沙佑臻氣度沉穩(wěn),顯然已經(jīng)注意到周炎亮的存在,輕咳一聲,說道:“還有客人在,先別哭了,進(jìn)堂內(nèi)說話?!?br/>
他的聲音洪亮中氣十足,說完話轉(zhuǎn)身朝中堂徑直走去。秦氏聞言止住哭聲,上下打量一下周炎亮也沒說話拉著沙維娜的手朝堂內(nèi)走去,走了兩步轉(zhuǎn)頭回去看周炎亮還在原地,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跟上。
進(jìn)入堂內(nèi),周炎亮將手上的禮物交給于叔,這才上前行禮。
“伯父伯母,您們好,我叫周炎亮,是娜娜的朋友?!?br/>
“嗯?!鄙秤诱榇蛄苛艘幌滤?,又看了看于叔接過去的禮物,只是嗯了一聲沒再吭氣。
周炎亮今天穿著的是上次參加宴會的那套白衫,禮物也是特意挑了一些昂貴的補(bǔ)品和首飾,只是這些東西沙家這種大家族還不一定能看上眼。
“小周,你與我家娜娜認(rèn)識多久了?”秦氏聲音柔緩動聽,語氣也很和善。
“兩年了。”
“你今年多大啦?”
“剛滿十八周歲?!?br/>
“哦,比娜娜還小三歲。你是哪里人?”
“云州城人士。”
“云州城?那是什么地方,都沒聽說過?!?br/>
“在大周國最北邊。”
“哦,離京城很遠(yuǎn)?!?br/>
“是?!?br/>
“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
“媽……”沙維娜不滿地打斷她的話,“你不要像是審犯人一樣問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