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皇甫瞿沒有說話,大手攬上戀月兒的腰,然后翻身壓上戀月兒,唇尋找到戀月兒的唇,開始瘋狂的吻著戀月兒。
皇甫瞿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沒有發(fā)火,如果是以前,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自己等一個女人,而且等回來后,竟然沒有因此而發(fā)火,反而耐心的聽著解釋。
想起自己所說的話,她是特殊的。
在他的心底,她似乎真的成了特殊的存在,打破了自己太多的原則,以前不曾發(fā)生的,現(xiàn)在竟然都已經(jīng)如此輕易的面對著。
更深的索取著戀月兒的吻,戀月兒感覺到皇甫瞿那如狂風(fēng)暴雨般的吻,微微的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軀,感受著皇甫瞿身上越來越滾燙的身軀。
雖然跟小池弘樹發(fā)生了意外,但是因為毫無印象,也就不存在著心理陰影,她只是害怕,害怕如果瞿知道了,該會是有多么的生氣和怒意。
攬著皇甫瞿,戀月兒感受著皇甫瞿的氣息,讓自己的身軀盈滿屬于皇甫瞿的味道。
灼熱的吻在吻紅腫了戀月兒的唇后,便開始慢慢的往下滑,大手也開始往下滑動,試著扯開戀月兒的衣服。
戀月兒在感覺到皇甫瞿的大手的時候,立刻瞬間清醒了過來,然后手握住了皇甫瞿的大手?;矢牡难鄣组W著想法之火看著戀月兒,戀月兒搖搖頭,然后紅著臉頰,羞澀的說道:“瞿,今天不行,人家那個突然來了!”
“那個!”皇甫瞿的眉頭一皺,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個所謂的那個的意思。
談判
“就是每月要來的那個啦!”戀月兒別過臉,不好意思的說著。
皇甫瞿沒有記過月事這回來,在聽到戀月兒說的時候,大手往下滑動,當(dāng)觸到小短褲上那貼著的東西時,臉上的表情跟吃了蒼蠅一樣。
低頭,看著戀月兒然后突然松開戀月兒轉(zhuǎn)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沒一會兒,浴室里便響起了水聲。
十幾分鐘后,皇甫瞿從浴室里走了出來,看著坐在那里的戀月兒,戀月兒看著皇甫瞿,每次自己月事來的時候,要么就是皇甫瞿正好沒有來,要么就是來了知道自己有月事便會立刻離開。
而今天,皇甫瞿人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戀月兒立刻像以前每次一樣,開始準備干凈的衣服準備幫皇甫瞿穿上,但皇甫瞿看著戀月兒手上的衣服的時候,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干什么?”
戀月兒看著皇甫瞿皺著的眉頭,不解的說道:“你晚上要留在這里嗎?”
“嗯!”皇甫瞿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躺在床上,拿起一邊的書,繼續(xù)看著,而戀月兒看了一眼床上的皇甫瞿,唇邊不禁浮現(xiàn)出一抹暖暖的笑意。心底的那抹悲傷似乎也被那溫暖給壓了下去……
“那我先去洗澡!”戀月兒把手中的衣服放回原位,然后轉(zhuǎn)身往浴室里走去。
走進浴室,戀月兒開始解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當(dāng)衣服解開后,看著自己身上的傷痕,自己粗魯清洗時留下的傷痕,輕咬了下牙,忍住到了眼眶的淚,然后走到淋浴下,快速的沖著自己的身軀,接著再次墊上新的衛(wèi)生綿,穿著兩件套的睡衣,然后走到皇甫瞿的身邊睡下。
主動的依到皇甫瞿的身邊,伸手抱著皇甫瞿,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皇甫瞿看著戀月兒依在自己的身邊,看了一眼閉著雙眼的戀月兒,放下的手上的書,然后伸手關(guān)上燈。
黑暗里,戀月兒緊貼在皇甫瞿的身軀,漸漸的感覺到皇甫瞿身軀的變化,戀月兒身軀一僵,自己穿的這么保守一方面就是怕自己會對皇甫瞿造成影響,更多的是想遮住自己身上的傷痕,不能讓皇甫瞿看到自己身上的傷痕。
戀月兒在感覺到皇甫瞿身軀的變化的時候,見皇甫瞿并沒有什么動作,但是呼吸卻明顯的變得急促,自己緊貼的心口也在噗通噗通的跳動著。
而戀月兒在感受著皇甫瞿不穩(wěn)的氣息時,在皇甫瞿的懷里輕聲說道:“瞿,要不要我?guī)湍?!?br/>
皇甫瞿聽到戀月兒的話,只是更加擁緊了戀月兒,然后低聲說道:“睡!”
戀月兒心顫抖了一下,如果是以前,皇甫瞿肯定會讓自己幫他,而今天,卻只是一個簡單的一個字,他給自己越來越多的縱容,越來越多的特殊,也讓自己的心越來越沉淪。
緊咬著下唇,努力的遮掩住自己心底真實情緒,不能絕對不能讓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情緒反應(yīng)。
皇甫瞿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忍著自己的想法而不讓懷里的小女人幫自己,說到底她只是自己的情、『婦』,但是早已經(jīng)變質(zhì)的感覺,對她,早已經(jīng)多了一份心疼,一份自己陌生的感覺,卻越發(fā)習(xí)慣的感覺。
第二天,吃完早餐,看著皇甫瞿離開,秦媽走過來看著戀月兒,擔(dān)憂的說道:“月兒,昨晚沒事吧!”
“沒事,秦媽!”搖搖頭,戀月兒對秦媽溫柔的笑笑。
“沒事就好!”秦媽放心的離開,而戀月兒坐在客廳里,看著秦媽在外面忙碌的身影,拿起客廳的電話,拔通了一個號碼,電話在響了幾聲后便立刻被接了起來。
“是我!”戀月兒握著電話對著電話里的男人說著。
小池弘樹聽著戀月兒的聲音,立刻激動的說道:“月兒,昨天的事……”
“我不想再聽到關(guān)于昨天的事情,昨天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小池弘樹如果昨天的事有第三個人知道,那么你見到的便會是我的尸體。還有,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幫我轉(zhuǎn)告真子,就當(dāng)沒有交過我這個朋友!”戀月兒壓低聲音,對著電話那邊的小池弘樹說著。
“月兒,你聽我說,這件事跟真子無關(guān),真子很在乎你這個朋友,所以……”
“我不想跟與你有關(guān)的任何人再有牽扯,希望你記住我的話!”戀月兒沒再等小池弘樹反應(yīng)便掛了電話,而電話那邊的小池弘樹,聽著電話這邊嘟嘟的聲音,聽了很久,才像回過神來似的掛了電話,然后默默的看著電話。
關(guān)于昨天的事情,她想徹底的埋葬起來,不想再提不想再聽,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徹底的抹去,在大腦里按除刪除鍵,給徹底的抹去。
月事的一個星期,皇甫瞿每天都會回來睡,每天晚上只會抱著戀月兒,什么也沒有做,只是安靜的抱著戀月兒,感受著戀月兒在自己懷里的氣息。而戀月兒緊緊的回抱著皇甫瞿……
他給了自己太多的溫柔,溫柔到自己越發(fā)的沉在皇甫瞿制造的溫柔里而不可自拔。也越來越舍不得,舍不得這個男人。
那天發(fā)生的事情,戀月兒徹底的埋葬起來,本來以為小池弘樹沒有那么容易放棄,但是卻沒想到,小池弘樹卻真的沒有任何的動作,那天的事情真的像是一場夢一樣,丟在了時間的沙流里。
就在假裝的月事過去后的第二天皇甫瞿竟然沒有回來……
這次直接三天沒再過來,而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習(xí)慣了他的溫度,一旦沒有他的溫度,便總是睡的不安穩(wěn)。戀月兒再次在半夜失眠的醒來,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想著皇甫瞿。
不知不覺天『色』漸明,戀月兒窩在床上不想動彈,突然難得響起的手機竟然響了起來,這個電話只有瞿和真子知道,真子的電話早已經(jīng)被設(shè)置了黑名單,而陌生號碼更是不可能打的進來,那么只剩下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