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淮面不改色,隨意道,“你派人盯緊她就好,不要輕舉妄動?!?br/>
這個花旗靜既然這么招人討厭,那他就留著讓霓裳自己解決。
但是,小小的懲罰還是必不可少的。
容他想想,該怎么樣不動聲色的,讓惡有惡報。
傅云淮陰惻惻的掃了一眼袁英杰,警告說,“若是壞了我的計劃……”
袁英杰立刻腰桿挺直,尷尬解釋。
“不會的,咱們認識這么多年,你知道的,我這人沒有壞心思?!?br/>
他嘿嘿一笑后,偷偷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還好他聽了夫人的,不然闖了禍,罪過可就大了。
事實證明,他這個人只適合動手,不適合動腦。
以后有什么事,還是回去問問媳婦先吧。
他傻乎乎的在那兒自己嘀嘀咕咕。
傅云淮時不時掃過一記冷眼,很快不耐煩的說。
“沒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別在這礙眼?!?br/>
“人的話,你可要給我盯好了,出了問題,唯你是問!”
“哎,好說好說?!痹⒔軜泛菢泛?,應了兩句就離開。
不過,他走到了角門處后,又倒退回去,壓低聲音對傅云淮說。
“方才我回來的時候,羽兒提點了我一下,讓我轉述給你,烈女怕纏郎?!?br/>
烈女怕纏郎?
嘖,有意思。
傅云淮的右手有意無意的敲擊著桌面,暗暗想道。
惡鬼怕鐘馗,一物降一物。
他不能直接出手,替霓裳出氣,那就給花旗靜找點麻煩。
正好,二房對霓裳不好,他不爽很久了。
而傅燕京那恨不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的性子,就適合花旗靜。
兩人若是勾搭在一起了,照霓裳那敏銳性,第一時間就能想出辦法,一箭雙雕。
傅云淮悟了,招來蕭風,耳語幾句。
蕭風眼前一亮,恭敬抱拳,“將軍不愧是將軍,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打人三寸……”
傅云淮不悅的瞪了他一眼。
“我看你和袁英杰挺般配的,不如我把你們一同送去……”
“不用,不用了?!笔掞L腳下生風,知道自己拍馬屁拍到了老虎屁股上,溜得比誰都快。
傅云淮耳邊總算是清靜了下來,他緩步回到書房,安靜磨墨。
沒多久,一幅栩栩如生的美人對窗圖躍然紙上。
他的指腹劃過女子的面龐,最后落在那殷紅的薄唇上,喉結上下滾動兩下。
他的雙眸中蓄起無數(shù)柔情,又壓抑著數(shù)不清的情緒。
眨眼工夫,不知他的手按到了哪里,書房后的墻突然打開了一扇門。
他緩步而入,把畫放好。
若是葉霓裳在的話,定能看到無比震撼的一幕。
整個暗室里,掛滿了大大小小的畫,皆為同一個女子。
一顰一笑,惟妙惟肖,活靈活現(xiàn)。
傅云淮在里面待了一炷香后,這才退出了暗室。
半個時辰后,蕭風歸來,卻發(fā)現(xiàn)自家主子大清早的,竟然用冷水沐浴。
他意味不明的扭頭,裝作自己什么也沒看到的樣子,回復。
“將軍,事情辦好了?!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