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木!你整整遲到了4個小時!”
朽木白哉微蹙輕眉,看似平靜的話中卻隱藏著可怕的怨氣!但良好的貴族風(fēng)范卻又讓他將情緒掩飾的很好!
作為尸魂界四大貴族之一朽木家現(xiàn)任當(dāng)家,以及所有貴族的典范,他必須永遠(yuǎn)保持一種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
無論是喜歡的,還是厭惡的,都不能在別人面前表露自己的真實想法!
其次,一言一行不僅要合乎所謂的貴族“法度”,還要向敢于違反法度的人施以懲戒!
真真是一個嚴(yán)于律己、嚴(yán)以待人的好同志!
但是,
今天這個讓朽木白哉在穿界門前久等的家伙不是一般人——
因為他的名字叫更木劍八!乃是十一番隊現(xiàn)任隊長兼十一代劍八!
不同于朽木白哉,更木劍八的人生信條一直很簡單:
你看我不爽就過來砍我!反過來,我看你不爽也一定砍你!
這句話潛在意思是:有種就過來干我!少特娘的在我耳邊嗶嗶!
當(dāng)然了,朽木白哉之所以不在更木劍八耳邊嗶嗶,絕對不是因為害怕——
恰恰相反,他作為貴族典范早就想收拾更木劍八這個目無法紀(jì)、流里流氣的惡棍了!
然而,正如大草原的獅子不會輕易招惹其他肉食動物一樣,朽木白哉也很少與更木劍八這種人打交道!
因為他老早就看出來了,更木劍八的性子就好像大草原上的蜜罐一樣,碰上誰就干誰,管特娘的你是誰!
所以,在朽木白哉的認(rèn)知中:如果沒有利益沖突,沒必要跟這種人打交道——
甚至,要不是這次任務(wù)是總隊長山本元柳齋親自下達(dá)的,他一年到頭也沒跟更木劍八聊過幾句!
“切!”
姍姍來遲的更木劍八既沒有解釋,也懶得找理由回應(yīng),但肩膀上的草鹿八千流卻笑嘻嘻的向朽木白哉打招呼:
“嗨!大白!你的頭發(fā)真的很絲滑吶!用的什么牌子護(hù)發(fā)素呀?”
“白癡!你在叫誰大白?”
朽木白哉那淺紫色的眼瞳飛快地斜了過來,又飛快地收了回去,面無表情的對更木劍八說道:
“這次深入虛圈,是個很危險的行動!你……沒必要帶副隊長了吧!更木!”
“切!”
更木劍八瞥了兩眼朽木白哉身上配戴的發(fā)飾“牽星箝”以及名為“銀白風(fēng)花紗”的頸巾,奚落道:
“這次深入虛圈,是個很危險的行動!你……沒必要穿的這么風(fēng)騷吧!朽木!”
“白癡!”
朽木白哉不想就此事與更木劍八糾纏不休,因為他早已無數(shù)次確認(rèn):
更木劍八是個既狂妄無知又有一身蠻力的粗鄙之人,根本不喜歡和人講道理,一言不合動就就約架——
這家伙出身流魂街,是個渾不吝的主!可自己乃是堂堂的大貴族,當(dāng)街跟一流氓打架斗毆,成何體統(tǒng)?!
“喂!朽木!你還在磨蹭什么呢?趕緊打開穿界門啊喂!”更木劍八站在穿界門前催促道。
“更木!”朽木白哉眼中涌起一絲慍怒,但語氣卻跟平常一樣沒有絲毫變化:“你該不會是在教我做事吧?”
“啥?”
“身為下等貴族,沒有一點服務(wù)大貴族的覺悟!甚至還反過來指使出身于名門的我做事……這是怎樣的狂妄與傲慢!”
朽木白哉說到最后,語氣中已經(jīng)飽含莫大的不滿,雖然四下無風(fēng),但他身上的隊長羽織和披肩的長發(fā)卻自行飄了起來!
“哦喔?”更木劍八饒有興致的盯著朽木白哉,丑陋的臉上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桀桀桀!要打架嗎?”
“……”朽木白哉沒有吱聲,但身上的靈壓卻不消減,反而隨著時間推移慢慢增強(qiáng),頓時一股無形的靈壓出現(xiàn),壓迫著穿界門附近的人——
“站著不動太無聊了!還是砍人才有意思!”
更木劍八連眼罩都懶得摘,直接“噌”得一聲拔出斬魄刀,遙遙指著朽木白哉叫道:“所以,我要上了嘍!朽木!”
“……”朽木白哉依然沒有回應(yīng),但右手卻不動聲色地握住了斬魄刀刀柄,顯然默認(rèn)這場架他打定了!
與此同時,
十二番隊隊舍兼技術(shù)開發(fā)局·總局內(nèi),涅繭利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主機(jī)屏幕,而阿近、鵯州等幾名親信也激動地朝屏幕喊叫:
“動手啊!更木!別光站著!砍?。】嘲。】程伛R的?。 ?br/>
“快砍??!砍下去啊!”
捉科科長采繪一邊吶喊,一邊對靈波測量研究科的壺府凜叫道:“我賭100環(huán)的,更木隊長勝!”
“不不不!我賭200環(huán),壓朽木隊長!”壺府凜一邊往嘴里塞糖果,一邊回復(fù)道。
“不!我壓更木隊長!500環(huán)!”
“我賭1000環(huán)的,朽木隊長~”
“我賭……”
“我壓……”
……
“八嘎呀路!”
涅繭利被身邊的幾人吵的頭都炸了,他生氣的擊在轉(zhuǎn)椅扶手上,陰忱忱道:
“兩名隊長級人物的爭端也是你們這群不知所謂的家伙能議論的嗎?!還敢無視我的存在下注?!你們把這里當(dāng)成什么了?。 ?br/>
“對不起……隊長……”阿近等人頓時氣勢消沉、有氣無力的喊道。
“哼!”涅繭利氣哼哼地拂袖而去,阿近幾人更是大氣也不敢喘一個,低眉順眼地送他出了門——
“耶!隊長走啦!繼續(xù)繼續(xù)!”阿近重新吆喝起來,其他人也跟風(fēng)下注,一個說朽木,一個更木,總之十分熱鬧。
“八嘎呀路!”
涅繭利的臉突然從門外探了進(jìn)來,嚇得阿近幾人急忙噤聲,頓時房間里變得鴉雀無聲!
然而,涅繭利卻面無表情的看著主機(jī)屏幕,漠然道:“你們這群白癡!當(dāng)然是更木隊長更強(qiáng)一些啦!”
“哈?”
“真是一群沒見識的小鬼!”涅繭利嘆了一口氣道:“只生活在溫室里的孔雀怎么可能打得過野外的禿鷲?”
“隊,隊長,您的意思是——”
“白癡!”涅繭利翻了個白眼,將腦袋收了回去,但他的聲音卻從門外傳來:
“我要馬上去趟總隊,把這件事稟報給山本總隊長!你們——”
“什么?”
“幫我壓在更木隊長上,賭注嗎……10000環(huán)好啦!”
涅繭利的話遠(yuǎn)遠(yuǎn)的從門外飄過來,但房間里的所有人卻被他嚇了一跳:“納尼?!一萬環(huán)?!”
“咚!”
涅繭利重重地關(guān)上了門,身影消失在幽暗的走廊之中!
但在離開隊舍前,他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總局方向,小聲道:
“一群沒有腦子的笨蛋!總隊長……怎么會允許隊長級的人物私下進(jìn)行決斗?所以……這場架注定打不起來的啦!
不過話說回來,自從風(fēng)神隊長去了虛圈以后,靜靈庭再也沒有人敢招惹總隊長……真的少了許多樂趣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