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糊涂?我看你是……”
蔡文海想要親自教訓,被宮焱擺手制止。
王建飛往前湊了湊,嬉皮笑臉的說。
“宮少,其實宋小姐人長的好,家境殷實,跟您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您干嘛放著大餐不吃,非要吃糠咽菜呢。”
耍潑打滑宮焱都無動于衷,唯獨說到時以沫,男人的眼神驟冷。
蔡文海熟知宮焱的脾氣,惹惱他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未免被波及,他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王建飛不知道大難臨頭,繼續(xù)說,“那個時以沫有什么好的,千人睡萬人壓的……”
后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宮焱突然抬起腿,照著他的臉上就是一腳。
王建飛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就被踹倒在地,半邊臉瞬間腫起來。
他啐了一口血水,里面混著兩顆牙齒。
“重說?!睂m焱掐著煙,緩緩吸了一口。
王建飛哆嗦成一團,宋良辰明明告訴他宮焱討厭時以沫的,在他的面前說時以沫的壞話準沒錯。
為什么……他這么護犢子呢。
“時,時,時以沫好,長的好,心地好……”王建飛說著說著想哭。
他不了解時以沫啊,讓他夸,他都不知道該夸什么!
結結巴巴了好半天,王建飛哇的一下哭起來。
他往前跪爬幾步,“宮少,時以沫是仙女下凡,是名媛淑女……我不該詆毀她,我是王八蛋!我是畜生!”
王建飛一邊說一邊甩自己耳光。
宮焱把煙蒂丟在地上碾滅,英俊的五官在夕陽下顯得更加凜冽。
蔡文海冷哼一聲,“讓我給你起個頭,三年前,你們是怎么偷梁換柱的!”
“三年前?”王建飛癱坐在地上,他搖著頭說,“三年前我是在度假村上班,可是那段時間我休病假,回來才知道劉經(jīng)理辭職的事?!?br/>
他半邊臉腫的像豬頭,口水混著血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王建飛想擦一下,可是剛一碰到嘴就疼的倒吸氣。
“都怪我貪心,我騙宋小姐說知道真相,只要她幫我做到經(jīng)理的位置,我就幫她保密!”
蔡文海看向宮焱,男人周身彌漫著一股戾氣。
當初的事情,除非找到劉經(jīng)理,否則的話永遠都沒有真相。
可真相對宮焱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
重要的是,曾經(jīng)欺負過時以沫的人,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把他帶走?!睂m焱冷聲吩咐。
“是。”保鏢拎起王建飛,王建飛驚悚的瞪大眼睛,“我知道都說了,我都說了呀!”
“放心,宮少不會虧待你的?!辈涛暮@湫?,“把他送到信貸公司去,欠那一千萬該清清賬了!”
“不要!不要啊……他們會殺了我的……”殺?恐怕是求死不得。
“宮少……您上車吧?!辈涛暮9Ь吹恼埵?。
宮焱深邃的狹眸微瞇,沉聲道,“把天籟集團跟宋嘉地產(chǎn)所有的合作項目拿給我?!?br/>
“是!”蔡文海點頭,心中暗爽。
老板這是要對宋氏下手了。
……
時莜莜醒來的時候,天空泛起魚肚白。
她像是被拆散的布偶,癱軟一片。
偌大的別墅里寂靜無聲。
可是她的耳邊還回蕩著男生們齷齪的嘲諷跟猙獰的笑聲。
都說樹倒猢猻散,她時莜莜只是一時失勢,就被他們這么踐踏。
眼淚順著蜈蚣一樣的疤痕流淌,她努力坐起來,看著身上遍布的斑駁。
時以沫!
這一切都擺你所賜!
今生今世,我時莜莜跟你勢不兩立!
時莜莜剛站起來,腿一軟就跌在地上,她這才發(fā)現(xiàn)沙發(fā)里,有一個購物袋,里面是給她準備的一條裙子。
不是什么品牌,甚至看著不像是新的。。
可時莜莜顧不得許多,她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比地獄更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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