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這樣等那些小家伙到了,就讓玄仙境的弟子留下吧,他既然這么說,那么就應(yīng)該有手段能夠測出進入者的修為,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了!”
沉酒仙王點點頭贊同道。
“唉,我還以為這次有出手的機會呢,誰知道人家都已經(jīng)計劃好了,長時間不出手,骨頭都有點酥了!好了,至于傳話的活,我可不想干,你們誰留下來?”長青仙王伸了一個懶腰,說完笑著朝冰晶宮主和赤陽老鬼看了一眼。
冰晶宮主與赤陽老鬼對視了一眼,常年做對手的兩人,竟然有著連朋友都沒有的默契,當然其中的心理戰(zhàn),不足為外人道也。
隨后由冰晶宮主開口說道:“那我留下來吧!”
沉酒仙王看了冰晶宮主一眼,點了點頭說道:“好,那么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說完,沉酒仙王一腳踏空,面前的空間猶如一塊布一樣輕易的被撕開,沉酒仙王踏入其中,裂縫中犀利的空間氣流猶如溫順的小貓,被他的邋遢的身軀鎮(zhèn)壓,動都不敢動。
就在空間裂縫快要合攏消失的時候,長青仙王朝裂縫一揮竹杖,法則道紋浮動,法則之鏈探入虛空,瞬間將空間裂縫再次穩(wěn)定了下來。
“哎呀,可別浪費了,省了我大力氣去劃開空間通道了!哈哈。那么麻煩你了,冰晶宮主,我先走嘍!拜拜。”長青仙王朝冰晶宮主擺擺手,說完后也是鉆入空間裂縫消失不見。
“那么我也告辭了!”隨著沉酒仙王和長青仙王的先后離去,只剩下冰晶宮主和赤陽老鬼,氣氛瞬間變得尷尬無比。赤陽老鬼也是果斷的提出了告辭,這一次不僅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搞定了這艱難的任務(wù),更重要的是得長青仙王之助,穩(wěn)定了浮動的境界,不再有境界下滑的危險了!
不過在他心里還是有些可惜,為什么這次會和冰晶宮主抽到一個任務(wù),否則只有他穩(wěn)定了境界,而冰晶宮主則沒有,那么就可以憑著實力差距將冰晶宮的勢力打壓下去了,可惜現(xiàn)在又在同一個水平上了!
“嗯。下一次見面,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北m主這回終于沒有冷嘲熱諷了,僅僅冷淡的回了一句。
“同感?!背嚓柪瞎硪粨]衣袍,法力涌動,法則之鏈縱天橫地,其身軀瞬間化為團炙熱的火球融入虛空。
冰晶宮主感受到身邊已經(jīng)逝去的溫度,轉(zhuǎn)頭朝赤陽老鬼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光中透這一股哀怨,輕如蚊吟的說了一句什么!
“嗤嗤”
片刻之后,山脈遙遠之處出現(xiàn)一個黑點,并快速變大,由遠而近,刺耳的破空聲已經(jīng)傳到了冰晶宮主的耳朵中。
“紅木天舟?果然第一個到的是離瑯琊洞天最近的風穹仙宮了!”冰晶宮主龐大的神識之力,早就把遠在天邊的黑點看的一清二楚。
一艘三百丈的紅色天舟,帶著風云之力極速狂飆,千里之地僅僅一瞬間,猶如劃破空間直接出現(xiàn)在冰晶宮主身前。
“哈哈,有勞美麗的冰晶宮主等候,在下受寵若驚?。∨?,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稱為美麗的冰晶仙王了!在下無花宗師,宗罄,是這次隊伍的帶隊人!”一陣爽然的笑聲從天舟之上傳來,一個身著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腳踏虛空,一步一步仿佛踩著無形的階梯走到冰晶宮主的身前,紳士般的一禮,手搖折扇,一副英俊瀟灑的臉龐,尤其是那對勾人心魄的桃花眼,讓他更添幾分邪魅。
冰晶宮主嘴角微微抽搐沒有理他,無花宗師宗罄的名字她聽說過風穹仙宮有名的花花公子,他一雙邪魅的桃花眼不知勾走了多少少女的心。
宗罄見佳人沒有理會自己,也不以為意,對于如何追女人他已經(jīng)熟的不能再輸了,哪怕這是一個女王者,讓他更是決意一定要追到手。他知道自己的名聲有點不好了,所以他也沒想要步步緊逼,先聲奪人,只是為了在佳人心里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罷了!所以他一點也不在意的搖了搖折扇,稍稍移步,走到了冰晶宮主的身邊,與之并列看著陸續(xù)從天舟上走下來的弟子來到下邊光幕底部的廣場上集合。
冰晶宮主一皺眉稍稍往前走了一步,想要保持距離。誰知宗罄竟然悄無聲息的跟上來一步,冰晶宮主美眸瞪了一下宗罄,結(jié)果看到宗罄也是盯著她,一臉的享受。把冰晶宮主氣的鼓鼓的,碰到這種厚臉皮的無賴只能選擇將其無視。要不是顧及這次來瑯琊洞天的沉酒仙王,她絕對會讓宗罄知道花為什么會這么紅。
任元一腳踏出天舟,隨著人流來到底下的廣場集合,混入人群毫不起眼,拜沉酒仙王為師的事,只有旁邊的凌晨知道,所以任元自然選擇了低調(diào),否則僅憑仙王弟子的身份,他就能成為隊伍的中心。不過那樣不僅會成為木秀于林,更不方便以后暗中行動,要知道任元可是很看重這次歷練的,他的目的可不僅僅是陪著隊伍旅游一樣的逛一圈,所以任元也拜托他的小師姐凌晨別把拜師的事說出去。
任元站定后,環(huán)顧四周,茫茫山脈,接天蓋地,但奇怪的是竟然沒有聽到任何鳥鳴,獸吼等聲音,彰顯一片死寂。另外最受任元關(guān)注的是懸浮在高處的那一襲白衣,猶如冰蓮花一樣冰清玉潔的女子。當然任元關(guān)注的自然不是她的美貌,而是他那敏銳的感覺發(fā)現(xiàn)對方有著一股與自己的師傅沉酒仙王相同的氣息。
“仙王強者嗎?”任元呢喃道。
“嗯?你說什么?”旁邊的凌晨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話說你為什么要跟著來啊?這里面歷練可不是鬧著玩的,會死人的!”任元故意嚇唬道,不過他知道風穹仙宮的那位太上長老白傘仙王如此寵溺這位小師姐,而且深知她那內(nèi)向,善良的性格,又怎么會不準備好保命的后手呢!
“我不會怕的!師傅經(jīng)常說,修煉本來就是逆天之事,吸收天地靈氣,與天地結(jié)下因果,因此修煉之路才會劫難重重,稍有不慎就會有生死之危。所以我的善意只是對朋友的!對于敵人我可不會手軟的!”凌晨一臉堅定的握了握拳頭。
“是嗎?” 任元看著那非常秀氣的小拳頭,怎么都感覺不是很讓人信服?。?br/>
“怎么?不相信???話說你的修為還不及我吧,不過師弟你放心,師傅讓我?guī)慊厝?,所以師姐一定會保護你的!”凌晨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但那左顧右盼的小腦袋以及那羞紅的俏臉,讓任元好一陣無語,這是他從小到大遇到的最會臉紅的丫頭了。
“在不影響自己的情況下,或許可以幫幫她,不僅可以拉攏她,更重要的可以博得那位太上長老白傘老祖的好感,對我以后的修道之路應(yīng)該會有幫助。不過如果有什么不利的影響的話,那就算了吧,反正有白傘老祖的后手在,沒有人能夠傷害她?!比卧睦锬目紤]道,其實他也考慮過進去后將她帶在身邊,用她身上的手段起碼可以幫自己避過一次生死危機,不過考慮到這樣會惹怒白傘仙王,而且他身上有很多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秘密,不方便再帶上一個拖油瓶,所以也就只能作罷了!
“哦!那就有勞師姐了!”任元不在意的回道。
“嗯,嗯。”回應(yīng)任元的依舊是那不讓人信服的羞紅的俏臉,還有那蚊吟一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