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對,差點忘記了?!?br/>
岷岷笑著,從懷里掏出一把水晶石,既然孫希雅是任君珩的師父,那就索性都塞到孫希雅手里吧。
岷岷:“這是幽囑托帶給你們的,你們抓緊時間吃下去,回到仙界就沒事了?!?br/>
“謝謝。”孫希雅像一個老姐姐一樣,和善的看著岷岷。
“不客氣,舉手之勞?!贬横阂贿呉贿厗恿嘶澹丝叹薮蟮幕逡呀涢_始升空,宛如變身成了飛板。
“任君珩,你個臭子坐穩(wěn)了啊,再掉下來,我可不救你了?!?br/>
“放心,我一定坐穩(wěn)了,再也不給你添麻煩。”
紅色的飛板卻并沒有向著青花谷里面飛,而是升到了青花谷的上空,迎著上面熱烈的太陽,越升越高。
一道金光閃過,再睜開眼,卻居然是在他們被貓爺扔下來的那片山谷里。
“我就送你們到這兒了?!贬横罕Я吮骸跋M僖膊灰姟e再來幽岷山了喲?!?br/>
再也不見,在往??赡芏际且痪浜芙^情的話,可是在這里卻好像是比較好的祝福語似的,雖然里面好像還夾雜著女生復雜的情感。
大家于是客套的笑著,只有任君珩,表情看起來有點古怪。
老雷帶著他們走出山谷,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的和孫希雅,如果真是有什么貓爺,搞不好真的是老安派過來的,畢竟能熟知附近哪里有穿梭點,并且還能知道這種通過幽岷界返回的穿梭點,是很少有人能做到的,只是貓爺和可能是老安的幫忙者都沒有想到,他們掉進去以后居然沒有立刻穿梭,反而還弄了個中毒幾日游回來。
也不知道老雷是怎么操作的,反正在山腳下的一片花圃里,老雷成功的就把大家?guī)Щ亓讼山纾⒆屗麄兌几髯曰厝ズ蒙ⅰ?br/>
回到凡間已經是凌晨四點了,睡不著,孫希雅心里堵得慌,于是輾轉反側,竟磨磨嘰嘰搞到七點多還是沒睡著,唉,真是失眠了。
“早上好。”任君珩一臉賣萌的出現(xiàn)在了孫希雅窗前。
孫希雅淡淡的打開門,又回到床上繼續(xù)躺下了。
“師父,快起床一起去吃早飯吧?!比尉瘢骸拔覄偪匆?,門的巷子拆遷了,很多早點攤都關門了呀?!?br/>
“是要開始做美食一條街了,一直要修要修,了半年了,終于動工了?!睂O希雅淡淡的:“你要不回去吧,君珩,我有點不舒服,想睡個懶覺。”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任君珩趕緊走了過去,把手在孫希雅額頭上敷了敷,孫希雅沒有合作,一扭身,面朝里躺著了。
“不發(fā)燒啊”任君珩想了想:“哦,我知道了,師父你不是不舒服,你是生我氣了。”
“想多了?!睂O希雅:“我至于跟你一個屁孩生氣么。”
“至于呀。”任君珩厚著臉皮:“因為你在吃醋呀?!?br/>
“瞎什么?!睂O希雅低聲咕噥著:“我吃什么醋,我吃誰的醋,我又有什么資格吃醋啊,我只不過是個師父而已?!?br/>
任君珩終于明白是哪句話惹了師父。
他于是趕緊解釋:“我當時沒承認,是怕她萬一心里產生什么嫉妒,把我們扔到瀑布底下去,并不是只拿你當師父?!?br/>
“可是我確實是你師父呀,你沒有錯什么?!睂O希雅笑著坐起來:“我畢竟比你大六歲,你以后還是會遇到很多年輕可愛的姑娘的,像岷岷那樣?!?br/>
“那又如何,年輕可愛的姑娘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就是喜歡你??!”任君珩認真的。
“你是不是以為岷岷是我前女友?”
孫希雅點點頭。
任君珩只好把以前的事情都了一遍給孫希雅,孫希雅聽了半天,只覺得多可愛直爽一個姑娘,怎么偏偏那時候任君珩是個呆頭鵝呢!不過換個角度想,如果自己的一個好兄弟突然反過來追自己,確實也會有些困擾,而且弄不好,兄弟都沒得做。
想到這兒,孫希雅表示挺唏噓的。
但是轉頭一想,任君珩此時也依然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陽光少年,長得也好看,嘴也甜,是時下流行的奶狗,就算沒有岷岷,也會有其他什么姐姐妹妹成為他的迷妹的。
他真的要把一顆真心用在自己這個老姐姐身上嗎,不可惜么?
六歲的差距不要不了兩年,等他二十四歲的時候,孫希雅都奔三了,等他奔三,孫希雅都要奔四了,等他奔四成為事業(yè)有成的中年男子,她都已經是個五十歲大媽了
孫希雅越想遠,心里越不是個滋味。
“姐姐又在想什么?!比尉裢兄自谒拇策?。
“在想有一天,姐姐變成了老阿姨,就把君珩這么帥的鮮肉給耽擱了?!睂O希雅著,用手點了點任君珩的腦門。
任君珩笑嘻嘻的坐到床沿上:
“那我那時候也就是老臘肉了。而你,無論年齡如何,依然都會是個可愛的老姐姐?!?br/>
“我不是和你笑啊,我是真的?!?br/>
孫希雅繃住了臉。
“我也是認真的啊?!比尉褚仓棺×诵?。
“你太天真了,現(xiàn)實總有很多事情,并不只有”孫希雅話還沒有完,卻突然被任君珩一個吻堵住了嘴。
哦,真是讓人瞬間就沒有了抵抗力。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任君珩才停了下來,輕輕的,在孫希雅的耳邊:
“不許你再想這些。年齡不是問題,真的?!?br/>
“可是。”
“沒有可是?!?br/>
孫希雅的老臉已經紅的不能再紅了,奶狗怎么突然這么不講理。唉,不講理的樣子,還這么的討人喜歡。
“君珩”
“別話?!比尉裨趯O希雅的耳邊輕聲的:“就現(xiàn)在這樣的感覺真好?!?br/>
“好啥?”孫希雅的臉已經紅到耳朵根了。
“好甜。”
孫希雅也覺得現(xiàn)在整個人都被任君珩甜住了,但是任君珩越甜,她心里越酸,她惶恐,她不知道這樣美好的日子,究竟能甜多久呢
還是,不去想這些,就這樣融化在這一份甜膩膩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