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節(jié)內(nèi)容過于叛逆和意識流,所以請觀者慎重。)
人類是需要引導的生物,這是群體生物無法回避的共性。并非是真理掌握在少數(shù)人手中,而是因為人類需要有一個共同的道標來凝聚自身的力量。神為人類準備的宇宙實在過于遼闊,遼闊到任何一個方向都足以讓人類摸索下去,只要有一個共同的方向,人類就能夠一直走下去。
但是,這種方向也有可能會導致人類走向毀滅。諸如人類有意無意對于自身生活環(huán)境的破壞和人類因為分歧和怨恨而展開的戰(zhàn)爭。所以,人類需要一個能夠真正以‘理性’和‘群體利益’為念來引導的‘神’,來防止自身在不經(jīng)意間走向滅亡之路。
但‘神’終究不是人,人也終究不是‘神’,‘人’無法擁有‘神’的無私和高尚的神性,‘神’也不可能有人的感懷和情理的人性。即便人類對‘神’崇敬跪拜,也始終改不了內(nèi)心和‘神’的隔閡。自卑于自身無法有‘神’的高潔而痛苦,害怕于‘神’因為人的不潔而降下災厄。所以,人類自出生起就不斷地追求著符合自己追求的‘神’,而忽略了究竟什么才是‘神’。
因為害怕被懲罰,所以認為‘神’是無論如何都會原諒自身的。因為對自身行為的無知,所以盲目地在飲食和行為上進行所謂的齋戒,以為這樣子就是所謂的贖罪。
伴隨著沉穩(wěn)的腳步聲,身穿黑袍的施萊德隨意走入朱禁城的祠堂內(nèi)部,四周環(huán)繞的佛像和刻著先代天子名字的靈牌似乎在昭示著人類自身的文化一角,可惜的是,這始終是在自欺欺人。
無論怎樣,‘人’和‘神’始終不是同類。
所以,人類除了‘神’之外,還需要一位出自自身群體的‘王’來統(tǒng)轄自身,因為‘王’是一樣的人類,所以擁有人類特有的感懷和理性,讓人類可以不必害怕‘王’過于無法理解的行為,因為‘王’始終是人,所做的一切終究脫離不了人類所認可的范疇,也絕對無法以人類無法反抗的神罰來毀滅人類。
但‘王’既然是相同的人類,又怎么能引導人類呢?所以,他必須在成為‘王’的那一刻不再是一般的‘人’,而是民眾所認知的‘神’的孩子?!熳印擦T‘皇帝’也罷,都昭示著‘王’的不同尋常,他的權威和權力來源于人類所崇拜的‘神’,卻自身始終不可能是‘神’。他本身是‘人’,卻又不能是‘人’。
所以,這樣子名字被刻在靈牌上的天子們,與其說是‘神’或者‘人’,他們只能用‘半神’這個稱謂來達到令雙方都滿意的地步。被高高地隔絕在人類的頂端,孤獨終老直到死后,他生前所統(tǒng)治的人類,也要將他的名字留下來,作為另外一種形式的崇拜繼續(xù)下去。
這…就是人類社會的傳承…
而‘神’也好,‘王’也罷,卻始終都是被‘人’所聯(lián)系起來的的東西。
執(zhí)行‘王’命的人,才是人類社會的中間支柱。判斷各項措施對于人類的必要性和利弊性,一切以‘人’自身的**和利益為優(yōu)先,說到底,仍然是‘人’自身在統(tǒng)轄著自身。
神,王,人…
這三者便是人類社會傳承至今的統(tǒng)治者,還可以簡而言之…
信仰,權威,執(zhí)行者。
望著四周的天子靈牌,施萊德無聲無息地微笑。是的,自己很清楚自己也只是個人,所以,這引導聯(lián)邦的權力機構需要用最‘正確’的方法來‘重建’!
‘神’!‘王’!‘人’!
需要一個能夠真正以‘理性’和‘群體利益’為念來引導的‘神’,一個可以統(tǒng)轄國民的以‘權術’和‘國家’為先的‘王’,最后是一個可以考慮國民‘利益’以及‘意欲’的‘人’,這樣子的權力機構才是最‘正確’的!
“那么,盡管放手來做做看吧…三位一體符合穩(wěn)定性呢…”
(看完的書友們可以猜猜,施萊德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