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是什么原因?”夫子望著道人,道人沉默不語。
“興亡交替乃是歷史的規(guī)律,就好似生老病死乃是自然的規(guī)律一樣,沒有誰能逾越?!?br/>
夫子的話說到這里一旁的道人眉頭微微一皺。
“前幾日我心血來潮占了一卦,卦象大兇!”
“請教夫子占卜的是何事?”
“我,還有稷下學宮?!狈蜃又噶酥缸约海缓笥刑种噶酥笘|邊的一個方向。
那道人聞言一怔。
一旁的道人聞言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望著眼前的京城。
“你可知道,幾位王爺還有鎮(zhèn)北、鎮(zhèn)東將軍入了京城?”
“讓先生擔憂了?!背醯馈?br/>
“沒有,你知道蕭乾為什么扣住他們嗎?”
平日里最喜歡這些錦鯉的楚王妃很是生氣,責備下人沒有看管好。
“希望如此?!?br/>
王府之中,一位老者看著院中一株枯萎了一般的桂花,然后主動找到了楚王,接著為他占卜一番,忽的臉色煞白,張口鮮血吐出,噴出去三尺多遠。
李不為聽后沉思了一會。
“你不說,怎么知道我?guī)筒坏侥隳???br/>
京城之中陰云密布,風雨如晦,千里之外的寧隆府卻是風和日麗,天氣好的很。
“嗯,我是有需要,但是你幫不到我?!?br/>
“怎么可能,我可是發(fā)過誓的。”李不為急忙道。
“現(xiàn)在的大雍就好一座看著富麗堂皇,但是柱子都滿是蟲洞的宮殿,經(jīng)不起多少風雨了?!狈蜃虞p聲道。
“當然京城里的龍,該死的老龍?!?br/>
“蕭乾?”
“那你跟我說說,天人之上的境界是什么,該如何修行?”王慎一臉笑容的望著李不為,看著對方的笑容瞬間在臉上凝固。
“虎毒不食子,這事未必就是真的,而且那些王爺將軍們就心甘情愿的受他的擺布?”
過了一天的功夫,又死了兩條,不但如此,馬圈里一批馬無緣無故的死了。
“這里面有你的親戚?”王慎試探著問道。
天下,能威脅到夫子的唯有大雍的皇帝,當今的圣上。但是圣上完全沒有必要這么做,這么做對他有什么好處呢?
身體晃了晃,直接昏厥過去。
“那幾個沒奉旨進京的可就麻煩了,我聽說暗衛(wèi)已經(jīng)動手,這一次或許只是父親對我們一番試探,看看我們是不是有不臣的想法?!?br/>
“千里迢迢跑到這來,就為了跟我說這些話??!?br/>
“難道這次招你們進京就是為了家國大事?”幕僚有些疑惑。
“你不會做了二五仔了吧?”
“蕭乾想要奪他們身上的氣數(shù)?!?br/>
在風雨之中,各地的封王陸續(xù)的回到了京城。
“嘶,你們天降的確是實力不凡,但是那京城可是大雍的國都,光是一品天人只怕就至少有三人,跟不要說還有暗衛(wèi)、禁軍,以及那一座青龍大陣。你們怎么殺他?”
“那就是宗主要考慮的問題了,你有沒有興趣參與?”
陽光燦爛的一天,王慎又在火焰之中燒了一整天。
“信不過他居然信得過我,可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呢?”
“對!”李不為點點頭。
“我來這里是給你送個信,我們在宗主準備屠龍。”
“嗯,什么意思?”
大半天之后悠悠然醒來才有氣無力的說了幾個字。
在圣旨規(guī)定的時間最后一天,鎮(zhèn)北將軍也回到了京城。
“你小子濃眉大眼的,不會把我出賣了吧?”
“王爺被詛咒了!”
到了夜里,他站在山頂上望著天空。北邊的天空有些陰晦,好似籠著一層灰色的云層。
“為什么?”
“有啊,我跟伱說過,天河山莊的滅門之災就和大雍官府有著脫不開的關系,是暗衛(wèi)動的手,他們父子殘殺,我是喜聞樂見的?!?br/>
就在王慎望天的時候,半空之中突然一道人影從遠處疾馳而來。
“多謝。”他朝著王慎一拱手。隨后便走了,急匆匆的來,又急匆匆的走。
“我信不過他。”李不為直言道。
鎮(zhèn)東將軍也回到了京城,
來人乃是李不為。
“好奇怪的天象!”
“沒有別的?”那位幕僚道。
楚王回來的第三天,王府之中荷塘里的錦鯉一日之內(nèi)無緣無故的死了七條。
荊州,江城,楚王府。
“王爺可算是回來了,這些日子。我們是提心吊膽啊!”
“你怎么看著這么興奮,這件事情對你有什么好處嗎?”
“對,幾位王爺是他的兒子,鎮(zhèn)東將軍是他的女婿。是不是很驚訝?”李不為一臉興奮的表情。
幾乎是同時,東海邊上出現(xiàn)了大量的海盜,上岸之后就是少殺搶掠。
在鎮(zhèn)北將軍回到京城的時候,數(shù)萬北紇大軍沖擊大雍邊關,一日之內(nèi)連下七縣,邊關告急。
“他們被蕭乾扣住了?!?br/>
“詛咒,誰下的詛咒,為何本王沒有感覺到?”聽到這個消息的楚王大驚失色。
“你來這里做什么?”
“不會的,不可能?!彼麚u了搖頭。
“沒有?!背鯎u了搖頭。
道人忽然想到了什么,笑容凝固,而后變得表情凝重。
坐在金鑾殿上的大雍皇帝蕭乾似乎沒看到那些奏折一樣,就將這幾位將軍還有王爺留在了京城之中。
“屠龍,什么龍?”
嗯?王慎盯著李不為。
這一場大雨接連下了三日。
“你有什么條件,請講?!?br/>
“天下誰敢對夫子不敬,大雍又有誰能威脅到稷下學宮呢?”道人笑著道。
“這關我什么事?”
“這些事貌似和我沒什么關系,你來這里到底是做什么?”王慎道。
“法不輕傳,這個道理你都不懂嗎?不過看你大老遠的老一趟,也不容易,我就告訴你一點訣竅,四神竅,若水浸,你的炁尚未凝練成漿,還差的遠呢!”
“那是我算錯了?”夫子笑望著道人。
這個時候,天空之中風雨忽然大了許多了,而且越來越大,不會的功夫就變成了狂風暴雨,仿佛是盛夏風雨最為盛大的時候。
“我來這里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是來向你請教的,如何入一品天人?!崩畈粸檎?。
“你等等?!蓖跎髀牶笠汇?。“那幾位王爺是他的兒子吧?”
“說來也怪,在京城的這些日子里,父皇每日都召集我們商量一些事情,如何應對北紇、西域和蜀國,如何用兵,還有一些官員的調(diào)用,另外每天還宴請我們,天天如此。”
“哎,人家是皇帝,又不是明著動手,而是利用京城的青龍大陣?!?br/>
“原來是為了這事,你們宗主沒告訴你嗎?”
“聽聽,這說的人話嗎?!”李不為心道。
“皇上他?”
數(shù)日之后,去了京城之中的諸位王爺和將軍從京城里開,各自回封地,還帶著皇帝的上次。
“是皇上?!?br/>
“什么?!”楚王一下子愣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