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施佳如獲至寶,隨即查閱著格子上的藥瓶,指著中間兩層的罐子說:“這就是他收集的金丹,放置在特殊的法器里以蠱蟲收養(yǎng)。
而上面那些藥瓶里,則是金丹期才能服用的靈丹,都是殊為不易。
至于下面這些奇怪的法器,則是玉泉老道多年來煉制的蠱蟲,你們可要當(dāng)心,千萬不可拿錯了。”
“怎么,這些東西也要拿來瓜分嗎?”
皇甫尚聽說了還有金丹,尤其是用蠱蟲秘密培養(yǎng)著的金丹,更加來了興致。
但琉璃師似乎沒什么興趣,不耐煩地說:“好了,我的事情已經(jīng)完成,你們怎么分贓就不管我事了??炜彀牙献拥暮锰幗o來,不然跟你們沒完?!?br/>
“急什么,這些靈丹你拿去些,就算不自己用,也能賣個好價錢?!蹦蠈m施佳隨手去了最上層的兩瓶靈丹,交給琉璃師。
但他顯然不滿意,尤其對于獵丹師的東西很是厭煩,不過南宮施佳早有準(zhǔn)備,又取出一袋靈石給了他,才算了事。
而皇甫尚就細(xì)細(xì)打量這柜子上的藥瓶,憑他的分析至少也該是玄階以上的靈丹,若真能留給自己享用倒也不錯。
不過,他很快看到了一樣?xùn)|西,似乎是柜子最下層有幾本書冊,應(yīng)該是什么秘籍。
皇甫尚手疾,將秘籍最上面的兩本,用絲狀真氣給黏了起來,。直接收到袖子里藏好,隨即笑說:“這里竟還有什么秘籍。大舅哥你不會跟我搶吧?”
他用身子擋住視線,正好是兩人對話的空檔。因此琉璃師都沒有察覺異樣。
但南宮施佳轉(zhuǎn)頭之時,也只是微微露出笑意。說了句:“你若喜歡,都拿去就是,不過其他東西我可要多分些?!?br/>
皇甫尚心說你個老滑頭,是不是猜到我會要秘籍,趁機(jī)占便宜?
卻也不說答應(yīng),先把東西搜刮一空,準(zhǔn)備要走。
南宮施佳卻沒有急著把所有都拿走,反而留下小部分藥瓶,說是免得引起懷疑。以為是早有圖謀。
皇甫尚心說你倒會故布疑陣,到底哪些有用,哪些沒用也給我說清楚?。?br/>
趁著琉璃師已走,兩人斗起嘴皮子,南宮施佳只好告訴他玉泉道人區(qū)分的手法,這些藥瓶上面都有特殊的符文,代表了里面丹藥的屬性。
依照品級只有玄階和黃階兩類,留下的多為最普通的黃階靈丹,至于屬性嗎。大約只有金水火三類,還有些特別的妖丹和獸丹。
當(dāng)下,卷走了大部分蠱蟲和丹藥,還把一半的石頭拿走。統(tǒng)統(tǒng)裝進(jìn)了一個銀瓶內(nèi),被南宮施佳收好。
至于拿來準(zhǔn)備送給玉泉的儲物袋,則由皇甫尚收好。方才離去。
出了道觀,皇甫尚路上不忘一路打探??纯蠢锩孢€有什么稀罕玩意兒,被他發(fā)現(xiàn)了一些空白符咒。索性一同帶上。
最后在門外撞上南宮施佳的副手,那個光頭考官,對方是來接應(yīng)他們的,早已安排好的火把之類的火器,將整座道觀一把燒掉。
皇甫尚則和南宮施佳先行一步,就此離開海島尋得一處僻靜的山谷,單獨(dú)說話。
到了安靜所在,確信不會有什么過來打擾,皇甫尚可就戒備上了。
他隨時保持著戒備,將戰(zhàn)意暗暗提升到最高,卻不動聲色地去問南宮施佳:“大舅哥,事已辦完,你領(lǐng)我來這里,是該論功行賞,還是要卸磨殺驢?。俊?br/>
南宮施佳一回頭,望著也是笑得高深莫測:“你說呢,皇甫尚?咱們兜了這么多圈子,總不能一直沒個了斷,我看今天就是好時候,不如我送你一程?”
“好啊,你總算說出了實話。”皇甫尚摳了摳鼻屎,卻嘆息,“可惜,小師妹已經(jīng)有了……”
噗的一聲,南宮施佳聞言差點兒沒摔倒,臉上變得異常難看:“你什么意思?夢兒有什么了,你別告訴我你們兩個……”
上來按住他的肩膀,什么儀態(tài)也不顧了。
皇甫尚立馬甩開他,說:“激動什么,我說小師妹已經(jīng)有疑心了。她可是猜到我跟你合作,若然我無緣無故死了,南宮夢會找你報仇的。想想吧,到時候你們兄妹相殘,淪為人間慘劇,別怪我言之不預(yù)。”
南宮施佳望著他,看了又看,跟看個怪物似的欣賞半天才說:“好吧,算你比我狠辣!老子欣賞你,不會和你計較的?!?br/>
隨后亮出那個銀瓶,將收來的丹藥瓶子,都放了出來,開始分贓。
一共有丹藥十二瓶,培育的金丹七罐,蠱蟲十五罐,另外尸體十三具,差不多就這么些。
皇甫尚對尸體不感興趣,也沒打算收藏這么多,只挑選了兩具乾坤宗弟子的尸體,拿回去用來向孟公嘗傳遞消息。
至于其余的,兩人一人一半,皇甫尚多要了一罐蠱蟲,好研究玉泉下蠱的手法,而南宮施佳則多分了一罐培育的金丹,也算各有所得。
至于丹藥,大舅哥倒是很大方,多給了他兩瓶:“既然你把肉身都留給了我,大舅哥也不能太吝嗇,這些就送你了。至于你拿走的秘籍嗎?
老實說,你真的想要學(xué)那家伙的蠱毒之術(shù)嗎?”
說這話,頗有些深意。
皇甫尚當(dāng)然也曉得,以前看小說也了解過煉蠱這事,對于主人也是有損害的。
不過拿來研究下,也應(yīng)該沒有壞處,免得以后遇上類似的敵手,沒有應(yīng)對之策。
便收好了東西,對南宮施佳說:“學(xué)不學(xué)的另說,反正技多不壓身。倒是大舅哥你,如今倒戈一擊,可有想過今后在獵丹師,如何自處?
那幫人,難道不會懷疑你?”
“這個,就得麻煩你了。”南宮施佳卻拿出一份冊子,交給了皇甫尚,“這是我數(shù)月以來,搜集的所有資料,全都是獵丹師潛伏進(jìn)宗門的人員名單,約有六十多人,你把他交給神州聯(lián)盟,逐一除去這些對手,相信對你今后的發(fā)展,將大有助益?!?br/>
皇甫尚收到名單,卻沒什么喜悅,反說:“借我的手,鏟除異己,倒是好打算。那么今后,你在獵丹師內(nèi)扶搖直上,是不是也該繼續(xù)安插自己的嫡系了?
到時候,我還得再來一場大掃除?”
南宮施佳卻笑說:“那可難說,難道你不算是我培育的,最厲害的嫡系?”
皇甫尚笑而不答,卻轉(zhuǎn)身出洞,悄然回了自己地盤。(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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