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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誰欺負咱家玲兒了?”秦旭唯恐蔡琰見了甘倩之后好容易摁下去的醋勁再次迸發(fā)出來,邁步走進來后,也沒有和杜嫣糜貞打招呼,直接問道。
“仲明,我闖禍了!”本來已經止住悲聲的呂玲綺見了秦旭走進來,鼻子一皺,豆大的眼淚頓時又涌了出來,拽著秦旭的袍袖擦著鼻涕,可憐巴巴的說道。
“夫君……”甘倩話一出口。頓時引得四女的目光刀子似的射向秦旭,若是這能傷人,估計秦某人此時已然千瘡百孔,便是剛剛還止不住抽泣的呂玲綺也停住了哭聲。瞪著已經哭紅的大大的眼睛,加入到了討伐秦某人的“隊伍”中來。
“甘姑娘,玲兒之事究竟如何?”都怪老陶不地道啊,臨死前還給秦旭留了個甩不掉的大麻煩,只是這中間的事情眼下也并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解釋的清楚的,而且有越描越黑之嫌,秦旭索性當做沒有聽到,問道。
“怕是那時袁術那廝也接到了袁紹欲同曹操、馬騰韓遂,李郭二賊一同爭奪天子之事,才突然來了個態(tài)度大逆轉?!鼻匦顸c了點頭。沖又將小臉板了起來的蔡琰擠了擠眼,問甘倩道:“那糜竺、曹豹、陳珪、陳登四人署理徐州州事,又是如何處理此事的?莫不是玲兒氣不過,斬了袁術來使?”
“夫君真是知玲兒姐姐!”甘倩沖呂玲綺彎了彎腰,呂玲綺粗神經,甘倩善于心計,兩人關系看來在甘倩的刻意維護下處的不錯,否則也不會被呂玲綺帶回來了,此時見秦旭問及,杜嫣蔡琰糜貞等人也將目光看了過來,甘倩頗有些憂慮的蹙眉說道:“倒沒有那么嚴重,那袁術派來的使節(jié)雖然一開始自承軍力十分傲慢,但畢竟要來青州,也并沒有太過激的舉動,只是那使節(jié)團之首,自稱是袁術之子的那人,見了玲兒姐姐有些失禮,許是不知道姐姐身份,竟揚言要納了姐姐為妾,并且言辭中頗有不妥之處。姐姐一怒之下就……”
“閹了他?”秦旭沒等甘倩說完,一臉驚奇的看向呂玲綺問道,惹得在場諸女紛紛掩面輕啐不已,唯獨在聽了甘倩所述之后,怒氣又生的呂玲綺也忘記了剛剛誰在哭的稀里嘩啦,露出一副我怎么沒想到的樣子,頗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那倒沒有!”甘倩也是俏臉微紅,偷瞄了秦旭一眼,說道:“玲兒姐姐將那人一戟擊落馬下,受了些傷而已。不過那人被人救回后放出話來,此番到青州必然要請呂將軍將姐姐許配給他,如若不給,徐州將永無寧日。姐姐就是因為擔心給夫君你惹上了麻煩,又聽說呂將軍對袁術來使十分高興,而且對夫君你因為納了妾身而有些意見,所以……”
“嚯?好大的口氣!”秦旭好懸沒有笑出聲來,下意識的也將甘倩的最后一句給漏聽了,說道:“那袁術想必是認為青州被袁紹逼入兩難之局,而且在老陶……陶使君去世之后,又和他那便宜哥哥袁紹杠上,意欲尋求個盟友。卻被當時秦某急匆匆離開徐州,并且下令退兵之事,以為徐州新得不穩(wěn),而青州在久歷大旱之后,已成了強弩之末,故而才有這般‘自信’吧?還想搶我們家玲兒為妾,美死他!玲兒忒也手軟,當時就真該閹了他才好!”
“仲明,玲兒年紀小,你怎么也跟著瞎胡鬧?”見秦旭說出此言,本以為家中諸女隱以為首的蔡琰會說兩句,卻不料剛剛被秦旭攻占了高地的蔡琰此時竟然片言不發(fā),沒奈何占著嫂嫂名義的杜嫣只能開口“教訓”一下自家這個明明已然身為呂布軍官職上僅次于呂布,卻還在此時做出一副小孩子脾氣的小叔子了。
“嫂嫂有所不知!”秦旭眼珠轉了轉,說道:“這袁術雖然出身四世三公之家的袁氏,但其實這人著實不咋滴,心比天高卻行事無端,仗著老部下孫堅留下的孫氏舊將才勉強撐到今日,袁公路和他老袁家的兄長袁本初搞搞窩里斗是一把好手,打仗著實不行,此番正是被兗州牧曹孟德打的落荒而逃,從南陽驅趕到了淮泗之間,卻在之前打上了徐州的主意。小弟連曹操都不怕,還會懼了他袁術不成?本來看他茍延殘喘,不忍心折騰他,沒想到他那犬子竟然敢招惹玲兒!不行,這口氣一定得出!不是說使節(jié)團已然到了青州了么,正好我去會會他們!”
“哎?這才回來沒一會,怎么說走就走?”杜嫣微蹙著眉頭看著秦旭飛奔而走的背影,沒有注意到自己語氣中不太符合此時身份的嗔意。
“哼,小聰明!”蔡琰倒是沒有注意到杜嫣的異樣,將目光轉向了此刻做低眉順眼狀,卻在對秦旭的稱呼上竟然拔了頭籌的甘倩,咬了咬嘴唇,最終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倩兒妹妹是吧?走,我給你安排住處,便同貞兒妹子作伴如何?你來臨淄的急,怕是行頭衣裳未曾帶齊吧?我那里還有一些用不到的,權且送你吧!”
且不提秦府眾女之中實際上的話事人蔡姐姐如何替秦某人調理后堂,秦旭飛奔出府之后,還有些心驚膽戰(zhàn)。一個女人頂五百只鴨子,府中現(xiàn)在這幾千只著實夠秦某人頭疼不已的,看樣子真得收斂一點了,要不然光眼饞也得饞死秦某人這兩世的處級干部。
“二哥?你這么快就出來了?難不成嫂嫂真給你好看了?”郝昭剛才平白得了秦旭“冤枉”,著實搞不懂自己做錯了什么,這會子剛剛順過委屈勁來,正在給馬車卸下車轅,就見秦旭幾乎是飛奔一般從后堂出來,就像是后面由老虎追著一般,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趕忙上前問道。
“什么話!你懂什么!”秦旭好懸沒被郝昭這無心之語給弄個趔趄,正一腦袋黑線,突然見郝昭輕而易舉的將馬車橫抬起來擺正,似乎根本不費什么力氣,看來郝昭雖然年紀不大,單這份膂力就足以在軍中數(shù)的著,秦旭眼睛微瞇,忽然示意郝昭過來,低聲說道:“兄弟,你不是一直想同主公學習箭術么?幫哥哥一個忙,這事就包在我身上,如何?”
“二哥你說哪里話?昭得二哥收留視為親弟,早將此身付于二哥,況且姐姐有言萬事皆聽二哥安排,有何事吩咐便是!”見秦旭這般“客氣”郝昭尚且稚氣的面龐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將頭一昂,慨然說道。
“那好,我問你,若是有人要欺負你玲兒嫂嫂,你當如何?”秦旭笑咪咪的問道。
“斬之!”郝昭想也沒想答應的干脆利落,不過話說完又頗有些猶疑的看著秦旭說道:“可若是主公和二哥惹玲兒嫂嫂生氣,昭可應付不來?!?br/>
“那怎么可能!”秦旭知道因為郝昭和呂玲綺年紀相仿,平日間總是被呂玲綺拉著切磋,交情不錯,此番見郝昭答應的痛快,秦旭低聲說道:“沒有那么嚴重,一會你與我同去尋那招惹你玲兒嫂嫂的那人晦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