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板說完,看到陸成不為所動,就盯著他看。立馬,陳老板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連忙笑笑,坐了下來。
陸成看看時間,回道:“陳老板,這個先不急的,現(xiàn)在才三點不到。”
接著,陸成拉長聲音:“再則,一次性拉去這么多的果子,就我們聞江酒吧,恐怕也吃不下的吧?”
陳老板臉色這才微變起來,然后眼睛一瞇,陪笑道:“你看我這記性。差點就忘了,小陸,我這次來,就是跟你商量一件正事來著的。”
“什么正事?”這一回,倒是輪到陸成有些疑惑。
陳老板今日的突然登門,總是讓陸成覺得有些奇怪。
陳老板便直接道:“前兩次的合作,都是果子直接到酒吧里,隨著酒水一起送,然后按照最后的分成均價,差不多只在兩百一顆。這個價格,我沒算錯吧?”
陸成點了點頭:“陳老板你的記性還挺好的。”
在聽到陳老板說到這里的時候,陸成就知道陳老板肯定是有其他意思了。
商人,都是欲望膨脹的,他一開始就知道這個道理。
陳老板把手一收,正色說:“是這樣的,小陸,我有一個想法?!?br/>
“以后,我從你這里拿貨,我給你的果子給上兩百五一顆。你賺得不比以前少,你還能圖個安穩(wěn)?!?br/>
“省去了其他好多時間,也不用操心就能拿錢?!?br/>
“另外,我還可以和你在我們店里進行其他的合作,你還是在我酒吧工作,除去每天的收益,我另外再給你一個月單給十萬,你覺得怎么樣?”
“這個價錢,也是夠厚道了,當然,假如小陸你看不上這點小錢,也完全可以坐等收錢的嘛?!标惱习宕蟀髷埖卣f。
“我覺得不怎么樣!”
陸成嘴角似笑非笑地說:“陳老板這是想把我踢出門,悶著頭賺大錢???”
陳老板臉色微微一變,還沒說話。
立刻就聽到陸成的聲音一沉:“我家的門也在左邊。”
陸成心里覺得好笑,這陳老板還有這種想法,那他還不如自己拿出去單賣,一顆單賣四五百,一天能賣出去幾顆是幾顆。
之前之所以要留在臨江酒吧,只是為了在那個平臺賺取些財富值,但目前,他財富值的途徑已經(jīng)有了代替途徑,那他自然不會自己裝傻。
陳老板一下子尷尬起來:“那個,小陸,你這話說的,一顆果子兩百五,已經(jīng)不少了,你還可以空出來時間去做其他生意嘛。”
“這坐在家里都能賺錢的事,我哪能虧了你不是?”
“就算你再來店里面,按照以前的方式做,賺得還真不如這個多!你再考慮考慮嘛?!?br/>
陳老板說完,略帶著期待地看著陸成。
他早就看出了口袋果的潛力,就算一顆五百,也能推得出去,陸成不想賺那個‘黑心錢’,并不代表其他人不想。
而且,陸成第二天比第一天壓價還要狠,滿三百就開始送,這哪是這么做生意的?
這完全是不懂生意嘛。
那么多錢虧了過去,陳楓心疼得很。
陸成聽完,笑著說:“陳老板,看來你一定是想差了一件事。”
陳老板臉皮一僵,問說:“什么事?小陸你盡管說,我們都算老熟人了,要是價錢不合適,或者還有其他要求,我們還大可以再談。我是帶著誠意來的?!?br/>
“我暫時的說法也只是一個想法而已?!标惱习迮牧伺淖约簬н^來的皮包,砰砰作響,不用想就知道里面是現(xiàn)鈔。
陸成往小二所在的方向,憑空扔出去一顆口袋果,然后說:“我們沒簽過合同。”陸成說到這,簌地一下就斷了。
陳老板看到陸成把那神秘果竟然丟給那狗,而且那狗還吃得正歡的時候,瞳孔當即就是一說,然后陸成那一句沒簽過合同說出來,陳老板的臉色唰唰地就是一變。
那一扔,可就是好幾百塊??!
陳老板眼睛滴溜溜地一轉:“小陸,你不要生氣。我這只是一個提議,不是來和你商量嘛。”
陳老板是何等精明,自然是知道陸成是生氣了,連忙改口。
說完,陳老板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我們之前還是合作得挺愉快的嘛?!?br/>
“合作要愉快,那也要兩邊都愉快不是?”陸成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后,又道:“陳老板,這樣吧,前天答應你的三百顆果子,今天我還是讓你拿去?!?br/>
“你喜歡怎么做就怎么做!你給我多少分成,我就拿多少分成!這是我們之前說好的。我不會食言于你?!?br/>
簌簌簌,陳老板的臉色劇變起來,陸成說的內(nèi)容,他聽得仔細。
他說的是今天,那以后怎么辦?
陳老板還是腆著臉問:“小陸,你這話說的,咱們以后還是可以長期合作的。我之前那么提議,也只是為了把我們都利益最大化?!?br/>
“再則,你現(xiàn)在這神秘果都已經(jīng)在我們聞江酒吧打出去名氣了,那以后若是換了地方,老熟客還不一定找得到不是?”
“老客人都喜歡認熟的,這個合作肯定還是要繼續(xù)做的?!?br/>
“再則,小陸這突然之間,你就算要找合作伙伴,也不是這么容易的事。別的家給得起的,我老陳也不是那么吝嗇的人。要不,咱們再找個時間,細細的商量一下合作的細節(jié)?”
“今天晚上,或者明天,事情都可以慢慢來嘛,不急的?!?br/>
陳老板覺得自己已經(jīng)把話的姿態(tài)擺得很低了。當然,這也是隨機應變,他最喜歡看到的是,陸成一滿口就爽快答應,把神秘果大膽地放給自己做。
陸成眨眨眼,回說:“陳老板,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陳老板趕緊回。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标懗烧f了一句有些耐人尋味地話。
陳楓當即就糊涂了:“小陸,咱們能不能把話說明白點,我也沒讀過多少書,玩不來這些文字游戲。大家都是做生意,賺錢才是根本?!?br/>
陸成淡淡地說:“陳老板,是不是雙方的利益最大化,我們心里都很清楚。大可以直接說出來,不必有所隱瞞的?!?br/>
“我們江城,說富裕,也不是很富裕,但不至于算窮。就算那神秘果五六百一顆,消費得起的人也大有人在?!?br/>
“再加上這是一個旅游城市,接下來的話我就不明說了吧?!?br/>
“陳老板想把我當傻子的想法也不用隱瞞,我更不會因為這句話就生氣?!?br/>
“雖然我不知道陳老板為什么突然會冒出剛剛的提議,但總結起來一點?!?br/>
陸成指著陳老板說:“你不夠厚道。”
說到這,陸成的語氣又是緩緩變得平靜:“我話說得直,還請陳老板別在意才好?!?br/>
陳老板臉色當即大變,一陣青,一陣紅,但陸成話都說到了這個當口。
陳老板只得直言道:“小陸,你聽我解釋,這都是老康和老林他們的想法,是他們攛掇之下,我才來找你商量的!”
陸成一伸手,又扔出一顆果子給正湊著他雙眼冒光的小二,聲音不冷不熱地說:“陳老板你都來到了我家里,就算是他們的提議,也不至于拿著刀逼著陳老板做什么事的?”
“都是成年人,別為自己的行為付不起責任。”
“門在左邊,請自便?!?br/>
“小陸,不,陸成,這件事真的是康老板和林老板他們?!标惱习鍖擂蔚卣驹谀抢锖镁茫缓竽樕艥u漸地冷了下去,甚至是有些陰沉。
他看著陸成絲毫不為所動,陳老板的聲音當即一轉說:“陸成,你真要做得如此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