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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撲街拍第一站 赤嶸寧馥盯著他你知道不可

    “赤嶸?!睂庰ザ⒅澳阒啦豢赡艿??!?br/>
    “你別一棍子把別人的希望全都敲死?!背鄮V笑了笑,將手中的韁繩搖了搖,“韁繩在自己的手里,誰能左右得了你往哪邊走?”

    “那好?!睂庰ナ樟讼惹暗膱詻Q,只想給彼此一個好的心情來告別,道:“我,暫時不行?!?br/>
    她一退步,赤嶸就亮了眼睛,笑中竟在這一瞬含滿了希冀:“這樣說好多了?!?br/>
    他這樣的語氣,也是從未有過的,一貫的輕浮跳脫突然便不見,生出幾分莫名的認(rèn)真與溫暖,寧馥偏頭看他,倒在這一瞬竟覺得自己仿佛向他許諾下來什么似的,無端的在心頭憑添了一絲虧欠。

    不經(jīng)意之間心中的思慮流于眼底,赤嶸一觸到她這個眼神,立即笑容就有些微僵,咬了咬唇,道:“穹夷有什么不好,還是說大周有什么是你放不下不想放下的?”

    “我能有什么放不下不想放下的?”寧馥趕緊笑著打掩飾:“不過是根在那里罷了,身邊霜容幾個那么多人,我走或留或是換個地方,總也得跟他們言語商量一二?!?br/>
    赤嶸不置可否,想說你若真想離開一個地方,便就是所有人都攔著,也定是攔不住的,更甭論霜容幾個完全是跟著你這個人,你人在哪他們便就在哪,哪有什么商量不商量。

    他在寧馥這句話之后就沉默下來,握著寧馥的手卻有些濕意傳來。

    寧馥越發(fā)覺得尷尬,看了他一眼,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關(guān)心我為了我好,但是我現(xiàn)在確實也不能來穹夷啊,大周那邊的攤子不小,更何況我剛剛在王庭與你簽訂了合作協(xié)議,我人不在大周,這生意怎么繼續(xù)做下去?我知道你肯定說周凡他們必然打理得過來,但要甩手也不是眼下,總得撐撐場子,讓你這邊的人看看不是?”

    寧馥緊緊抓著她的手,寧馥卻閉上了眼睛,心想你這個家伙竟先前沒讓我瞧出來你竟是這般狡猾的家伙,本來就說了不來了,結(jié)果你這個家伙輕飄飄一句話拋過來,就滿滿的都是套路,到得現(xiàn)在,竟成了我向你許了個承諾,現(xiàn)在來不了,以后必然來。

    再睜眼時,她已是面帶微笑:“王,希望你能為我想想……”

    赤嶸卻忽的抬頭,將她的手握的更緊了些,目光幽深的讓寧馥都有些不自在起來,正欲試圖將自己的手抽回之時,赤嶸卻像是早料到她會如此,反倒握的更緊,同時,聲音也激烈了起來:“我就是為你著想才不想讓你回大周,你身邊的人太想把你拉進漩渦之中了,一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尸骨無存的結(jié)局,你是一個女人,怎會喜歡這種風(fēng)雨飄搖的日子?你的命運現(xiàn)在就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遠(yuǎn)離那些漩渦遠(yuǎn)離那些陰謀,來這里,我護著你,不好嗎?”

    “這天下有誰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不過是順命而行罷了,沒有什么喜歡不喜歡的,自己的命運,不喜歡也要接受,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我不怨天尤人,我只相信我現(xiàn)在的一切就是上天給我的最好的安排,而且,你所說的那些漩渦和陰謀,到最后是誰被卷進漩渦又是誰中了那些陰謀還不一定呢?”她習(xí)慣性的不去迎上這樣的目光,低頭半笑著言道。

    赤嶸似是無言以對,寧馥便趁著這個機會準(zhǔn)備再次抽回自己的手,他卻忽地抬頭,將她的手摁在他自己的胸前,不讓她動,對著她的目光比先前更為濃重幽深:“我不再強求,就算我強行把你扣下,你也不會開心,我希望你能記得我說過的話,也記得你方才答應(yīng)過我什么,別讓我在穹夷等得太久。”

    寧馥看著他半晌,那雙褐色的深瞳滿是期待和無奈,正欲開口,他卻又及時捂住了她的口,逃開了她的視線:“好了,這件事就談到這里,我們不說這個?!?br/>
    他復(fù)又抬起頭,褐色的眼眸幽幽的看著她:“回京一路未必會有來時這般順暢,韓塵對你未必就會惦念而心存惻隱,來時有我在他尚還有些許顧忌,回去這一路我不能陪你,你――定當(dāng)小心?!?br/>
    定當(dāng)小心?

    離開穹夷的王庭之后,于顛簸的馬車之內(nèi),連續(xù)幾日平靜的過去,除了趕路似乎再沒有別的事情可發(fā)生,可寧馥卻不知為何,時??紤]起赤嶸這最后留下的那段話來。

    哈卓不再像先前在穹夷的時候那般活潑靈動,不僅變得少言寡語,整個人也是懨懨的,時不時的便會探身出車窗來向身后穹夷的方向望去,寧馥問她關(guān)于將來對于生活上的一些要求,她也不作答。

    關(guān)于赤嶸的事情并未能想得通,寧馥反復(fù)回想著最后赤嶸面上的那個飽含深意的表情,那種幽深之中帶著幾絲冷意的盤算讓她不能不去面對,這讓她很后悔,后悔在離開穹夷之前沒有將韓塵與赤嶸之間的結(jié)解開。

    那晚她與赤嶸去了喀什爾河畔解決克查和阿古曼的事,韓塵在王庭卻背著赤嶸邀請了穹夷各族長老,這件事,換成誰,也不可能不記在心上。

    但是事后,韓塵沒有任何的只字片語來為這件事做個合理的解釋,寧馥本能的認(rèn)為,這不關(guān)赤嶸是不是開口問他,這件事,既做了,就算對方不問起,也應(yīng)該坦言相告不是嗎?

    既然沒有,那必有貓膩。

    連她都如此以為,赤嶸又怎能不這么以為。

    腦海中再一次浮現(xiàn)出赤嶸那樣的表情的時候,她終于心里警鈴大作,再不能逃避問題了。

    赤嶸,的的確確,露了些他心底的計劃。

    他想殺韓塵。

    當(dāng)這個認(rèn)知在腦海中浮現(xiàn)的時候,寧馥發(fā)覺自己并沒有擔(dān)心。

    而這種不擔(dān)心,只是因為她同時也認(rèn)知到一件事實――赤嶸辦不到。

    她雖然不能確定韓塵到底有多大的實力,但正是因為她無法確定韓塵的真正實力,她才確信,赤嶸不可能辦得到。

    (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