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的后花園就這樣變成了一片廢墟,這座寄托著美好和希望的花園以近乎瘋狂的陣法阻擋著外人的打擾,雖然不知道讓我們親手再殺一次自己的同伴是什么意思,讓我們承受心理負擔,直到受不了而崩潰?還是讓我們下不了手而被王三和方專殺死,讓我們的腳步終止于此,變成花草的營養(yǎng)?不管是哪樣,我都我們不愿接受的,更是我們不希望的。
雖然剛才瘦猴和陸紫萱質疑大伯的時候我感覺到很生氣,但是后來想想也發(fā)現大伯的行為有些異常。剛開始見到大伯的時候只是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卻沒有懷疑他說的話是對還是錯。因為王山在和瘦猴理論的時候,他的眼神中有些猶豫,語氣也有些底氣不足,似乎在隱瞞什么。雖然大伯隱藏的很好,但是我總覺得這種坦然處之的態(tài)度本身就是一種問題,他笑的時候似乎有一種藐視蒼生的感覺,似乎我們都只是他達到某種目的的工具。我知道大伯不會對我不利,但是被隱瞞和欺騙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到現在,我開始懷疑本次進墓的目的是什么了,難道僅僅就是尋找當年爺爺他們死亡的秘密,肯定沒有那么簡單。
對了,爺爺的筆記本為何會在大伯手里,這里面的文字真的是爺爺記錄的嗎?如果是,為何爺爺僅僅寫了一個開口,僅僅寫到墓門,爺爺是他們中間唯一活下來的,而且是兩年后才去世,他完全有時間和機會把里面發(fā)生的事情完整的記錄下來,除非是為了隱藏什么。既然要隱藏,為何又要寫一部分呢,不寫不是更好嗎,爛在肚子里,讓秘密隨著自己長埋黃土。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筆記是大伯偽造的,是為了阻止這次盜墓,利用各家長輩喪生大墓的事實,利用他們的情感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那枚玉鷹到底代表著什么,真的只是圖騰那么簡單嗎?太多的問題在我的腦海里縈繞著,糾纏著,打斗著。
所有人都靠在水潭邊休息,喝著瀑布水,啃著壓縮餅干,我知道一連串的變故讓所有人精疲力盡。如果是在外面,這幫人都可以悠閑自在的喝茶獵奇,根本不必考慮那么多事情。大伯道:“咱們現在這里歇會兒,應該沒事了?!闭f罷,就走到一塊大石頭上靠著閉目養(yǎng)神,王山則坐在大伯前面,雖然看起來像睡著了,但是我相信要是誰敢走過去,肯定過不了王山這關。
我不經意間瞥見大伯的包裹鼓鼓的,似乎里面裝滿了東西。我感到有些奇怪,大伯背的什么,我不記得來的時候大伯背著這么沉重的包袱呀?我正看著的時候,大伯突然睜開了眼睛朝我射來一束凌厲的眼神,我趕緊低下頭避開了那道似警告又似恐嚇的眼神。見大伯又閉上了眼睛休息,我拍了拍胸口,長長的出了口氣,暗自慶幸,同時覺得看來大伯有不少事情瞞著我,這次盜墓恐怕也沒有這么簡單。這時,陸紫萱走到我身邊走了下來,小聲的道:“希爺,小心你大伯?!蔽一仡^看著陸紫萱一臉關切的表情,心中不由得一陣激動,靠,美女知道關心我了。但是,難道陸紫萱他們也看出來大伯不正常了嗎?我連忙道:“有什么問題嗎?”陸紫萱道:“暫時沒有發(fā)現,不過你大伯上次失蹤應該是有意為之,而不是像他所說的那樣?!蔽业溃骸芭?,既然你看出來了,為何大伯再次出現的時候你并沒有問他呢?”陸紫萱搖了搖頭道:“沒有確定的事情留心就好了,我們暫時還要合作,沒必要攤底牌?!蔽业溃骸澳憔筒慌挛腋嬖V大伯嗎?”陸紫萱笑了笑道:“怕你出賣就不跟你說這些了,希爺,總之你要特別留心你大伯,只要不危及我們的安全,你大伯想干什么我們都管不著?!闭f完朝我眨了眨眼睛,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這算什么意思,挑撥我們叔侄之間的感情嗎?還是覺得我傻好騙,容易上當,利用我牽制大伯,雖然我也覺得大伯有些奇怪,但是還不至于這樣暗地里下黑腳。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們在水潭邊大概休息了一個小時,可能是所有人都太累了,也可能是因為某些原因保持了共同的沉默,連瘦猴這樣天天嘰嘰喳喳的家伙兒都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吵得我怎么也睡不著??创蠹倚菹⒌牟畈欢嗔耍蟛溃骸白甙?。”瘦猴伸著懶腰道:“走,去哪?路都沒了,往哪走?”大伯道:“跟我走吧,我知道路。”瘦猴道:“不是吧,修爺,你知道路還讓我們在這里困那么長時間,還差點丟了性命,你什么意思呀?”王山道:“修爺也是在剛才的宮殿里發(fā)現的,一直沒時間說,你們不要誤會修爺?!贝蟛當[了擺手道:“放心吧,沒事的,走吧?!?br/>
瘦猴道:“等等,說明白,路在哪里?我們總不能糊里糊涂的跟你走呀,被你賣了還幫你數錢呢?!蓖跎侥脴屢恢福鹊溃骸澳闶裁匆馑??”瘦猴一看也不甘示弱,拿起那把95式一拉槍栓對準了大伯和王山,道:“你他娘的什么意思?”然后對大伯道:“修爺,你不說清楚,大家心里沒底,對吧。”大伯擺擺手,道:“進大殿的時候你們注意到了什么?”瘦猴在那里抓耳撓腮,不用想都知道這家伙兒肯定沒注意。這時,陸紫萱道:“大殿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后來出現了一副棺材,其他的就沒有了。”大伯道:“還有嗎?”我道:“除了方專、王三和那些粽子?!笔莺飺狭藫项^發(fā)道:“你說的難道是那些大柱子?”我道:“柱子,什么柱子?是不是門口的金絲楠木?”大伯看著我點了點頭。我靠,太陰險了,把隱秘的通道設在正大光明的金絲楠柱子那,很多人看見這些東西最多感嘆一下,但是都不會對這些玩意兒有多大的好奇心,因為作為盜墓賊的我們根本帶不走這些,所以看一眼都會離開,根本不會詳細的觀察。瘦猴這家伙兒剛開始看見這些金絲楠就走不動,圍著來回轉圈,嘴里流著口水。沒想到這家伙兒誤打誤撞竟然發(fā)現了秘密,只是大伯是怎么發(fā)現的?大伯看出了我的疑惑,道:“大殿的柱子排列形成一個類似于密碼的結構,那些柱子是可以移動的,鑰匙仍舊是玉鷹?!?br/>
我們再次被大伯的話震驚了,玉鷹,怎么又是玉鷹?難道我手里的玉鷹真的是這次探墓的關鍵,如果大伯有什么私自行動,那么這個小東西就不應該在我手里。瘦猴道:“修爺,大殿剛才都被炸塌了,柱子都倒了,上哪里找出口去?”大伯道:“這就是讓你炸殿門的原因,我們沒有破解排列的方法,所以最原始的辦法就是毀了它。”陸紫萱不解道:“既然已經毀了,那通道不就跟著毀了嗎?”大伯道:“不會,通過在柱子底下,不過我們需要點前期勞動?!笔莺锏溃骸翱浚粫?,老子最煩的就是做苦工了,又讓我想起了當年蹲大牢的日子。想當年,老子在礦場......”“啊,誰打我,娘的,不想混了?”瘦猴拿著槍四處瞄了瞄。我瞪了他一眼道:“你他娘的別找了,我打的,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想你的英雄事跡,趕緊干活吧?!毙液么蟮钔饷娴慕ㄖ皇呛芏?,經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清理,很快在第九根柱子下面發(fā)現了一個洞口,只是外面被封著,旁邊有一個小口,看形狀正是玉鷹的鑰匙口。我拿出玉鷹插了進去,吱吱呀呀之后,一個黑黝黝的洞口透著陰涼和陣陣寒風,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們依次跳入洞中,打開了手電和頭燈。通道比較狹小,只能一個人貓著腰崎嶇前行。瘦猴進去就開罵道:“我靠,墓修的如此大氣,通道怎么弄得那么坑爹呢?看來古代人跟我們一樣,就知道做表面工作?!蔽业溃骸皠e羅嗦了,趕緊走,瘦的跟麻桿兒似的,你能有多難受,小爺我才難受呢。”這個時候才知道胖子的難受,肚子上的大坨肥肉擠得我都快呼吸不過來了,張大了大嘴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大伯道:“別貧嘴了,快走,如果這里有暗器、陷阱或者其他東西等著,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一個都跑不掉?!?br/>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胖子猛地嚎了一嗓子,我們的神經不由得一緊,暗道,娘的,還真有狀況。連忙喊道:“猴子,怎么回事?”瘦猴罵了一聲娘,道:“沒事,沒事,也不知道哪個倒霉玩意兒在洞里拉的屎,弄了我一手?!甭牭绞莺锏脑?,所有人的精神就放松了,不由得哈哈笑了起來,也不知道瘦猴現在的臉色如何,估計肯定氣的跟豬頭一樣醬紫醬紫的。往前爬了大概十幾分鐘,突然前面的瘦猴不走了。我拍了他屁股一下,道:“怎么了,走呀!”瘦猴怒道:“別打了,疼,知道不,再拍我放屁崩死你?!蔽业溃骸澳悄阙s緊走呀?!笔莺镢牡溃骸坝斜臼履阕?,再走我們就出去了?!贝蟛诤竺娴溃骸俺鋈?,什么意思?”瘦猴道:“我們走到洞口了,再走就出大墓了?!蔽覀儾唤惑@,暗道,不會吧,出去了?還是大伯比較鎮(zhèn)定,對瘦猴道:“猴子,先出去再說?!笔莺锬贸鲂熊娍车栋淹饷娴奶俾碗s草砍掉,鉆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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