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不是沒事了嗎?你就不要擔心我了,照顧好你自己的身體。”陸逸承笑了笑。
他伸出手,摸了摸葉涵的臉,語氣中帶著十分的溫柔。
葉涵唇角勾起了一抹純真的笑容,這種感覺真好,暖暖的,只有感動,而且看上去十分令人賞心悅目。
江媛死死地捏著床單,很想上去將葉涵的面具撕下來,這個虛偽的女人,剛才還那么惡毒,現(xiàn)在呢,又在裝小白兔。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說出來陸逸承也不會相信,只會怪她多事。
江媛現(xiàn)在真后悔,為什么要說是她倆送陸逸承過來的,就應該實話實說。
只是一念之差,現(xiàn)在卻讓葉涵得了便宜。
她暗自咬牙,惡狠狠地瞪著葉涵,心里默默地想,比起季初夏,葉涵這個敵人可就危險多了,至少陸逸承對季初夏只有恨,和她結婚,也只是想折磨她,折磨她家人!
江媛死死地咬著唇,在陸逸承看不到的地方,葉涵為她送去了一個得意的眼神。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一眨眼便三天過去了,這三天里,葉涵和江媛一直在醫(yī)院輪流照顧陸逸承。
悉心照料下,陸逸承的身體好了不少,但是因為最近總是勞心勞力,所以額外在醫(yī)院里多留了兩天。
在醫(yī)院里,陸逸承一邊養(yǎng)病,一邊處理公司事務。
這天早上,季初夏收拾好了行李,準備去機場。
今天是她去美國的日子,洛寧寧已經(jīng)在那邊安排好了一切,就等季初夏過去,安心養(yǎng)胎了。
洛寧寧開車,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這二十多年,她們幾乎都沒有離開對方這么遠,這么久的時間。
很快就到了機場,洛寧寧抱著季初夏,淚水連連。
“好啦,寧寧,我很快就回來的,最多只有半年,一眨眼就過去了?!奔境跸陌参恐?。
她的心里又何嘗好受呢?強忍著哭意,兩個人的心里都難受到了極點。
“夏夏,你在那邊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我等你給我?guī)б粋€外甥回來?!甭鍖帉幰贿吙?,一邊又笑著,妝都花了,像個大花貓一樣。
很快就要登機了,洛寧寧撲哧一笑,“你就放心的在美國安胎吧,公司的事情我定會處理好的?!?br/>
她們對視著,沒有再說話,但是兩個人的心里都明白對方想要說什么。
洛寧寧眼看著飛機,漸漸起飛,滑上高空,漸漸沒了蹤影。
夏夏,我等你回來!你在美國一定要平平安安!
洛寧寧雙手合十,在心里默默的禱告著。
十幾個小時后,飛機停在了美國的這片土地上,季初夏下了飛機,洛寧寧安排的人來接機。
可能是換個地方也換種心情吧,季初夏的心里好受了不少,看著異國的風情,她的心中隱隱期待著在這里的日子。
離開了祖國,離開了陸逸承,季初夏終于不用擔心哪天會被發(fā)現(xiàn)她沒有打胎的事實。
休養(yǎng)了兩天,陸逸承出院了,下午就回到公司。
而季初夏也在美國安頓了下來,這兩天里,季初夏熟悉著在美國的事務,也讓自己的時差可以倒回來。
經(jīng)過這次生病,陸逸承的心里越發(fā)困惑了,雖然江媛和葉涵說是她們送他去的醫(yī)院。
但是陸逸承能感覺到那個在睡夢中照顧他的女人,一定不是葉涵和江媛。
夢中的意識雖然不清醒,但是陸逸承記得那個味道,很熟悉,很熟悉。
那個味道像極了季初夏身上的香味,是那種淡淡的體香,不會讓人討厭。
陸逸承不是沒有懷疑,也不是沒有做過什么,他去調醫(yī)院的監(jiān)控,但是卻沒有了。
沒有任何的證據(jù),只能憑著心中想象,陸逸承,也不能知道究竟是誰送他去的醫(yī)院。
輕嘆了一口氣,推開了桌上的文件,揉了揉微疼的額頭。
他記得在他發(fā)燒的時候,總會有一雙手一直在摸著他的額頭,很柔軟,很舒服……
季初夏,會是你嗎?陸逸承張了張口,眼中充滿著疑惑。
這兩天,季初夏在美國,除了處理些簡單事務,就是熟悉美國的習慣。
季初夏沒有想到,洛寧寧安排給她的幫手,竟然會是一個男人。
不但是個男人,而且是一個小帥哥,叫程東。
問洛寧寧,給她的回答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看著小帥哥也是賞心悅目。
季初夏對這個回答也算是哭笑不得,知道洛寧寧一向古靈驚怪。
只是季初夏總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但是在哪見過夏卻沒有絲毫的印象了。
好在程東辦事勤快,而且事事都能幫她考慮周到,所以季初夏也沒有任何的異議。
日子就這樣過著,季初夏也漸漸習慣了這里的生活。
一邊處理的項目,一邊安胎,關鍵是不用擔心陸逸承,這讓季初夏的心里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寧靜。
而陸逸承卻沒有那么好受了,從醫(yī)院出來之后,他的心里越來越煩躁。
知道季初夏去了美國談項目,他竟然發(fā)瘋似的,想要知道她在美國的情況。
陸逸承覺得他自己魔怔了,但是自己卻偏偏沒有任何的辦法。
忍耐了幾天之后,陸逸承拼命的讓自己不去想她,但于事無補。
真不明白,為什么季初夏好像有魔力一樣,一直在他腦子里晃啊晃,揮之不去,害他做什么事情都做不下去。
終于忍不住了,陸逸承吩咐助理,“去幫我查下季初夏在美國干什么?她什么時候回來?!?br/>
安排好之后,陸逸承才覺得內心里的煩躁消失了一些。
靜靜的看著面前的文件,陸逸承雙手合著,撐著下巴,陷入沉思。
比特的辦事效率很快,不過是一通電話過去,很快就知道了季初夏的行蹤。
“陸總,這幾天,季小姐一直在談項目,除此之外,就是呆在家里,并沒有其他的活動。”
陸逸承擰著眉頭,“是她一個人去的嗎?”
其實連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她身邊有沒有人重要嗎?
他怔了一下,唇角勾起了一莫意味不明的笑意。
比特搖了搖頭,“不是的,是兩個人去的,她的身邊跟了一個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