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顧男找這人還是費了不少心思的,領(lǐng)子山極為的偏僻,住的人不多,有很多甚至是黑戶,所以查起來肯定很難。
這個身體健碩,膚色偏白,除了手上的繭,其它的地方都算是細(xì)皮嫩肉的,看著真不像是深山的農(nóng)戶人家。
查不出這人的身份,那么就更難證明她的清白。
更何況顧家肯定也給這個人安排好了一個假身份。
顧家的計劃的確精密,只可惜遇到她。
那個‘奸細(xì)’直接癱軟在地上,無法反駁。
顧男的臉上明顯的多了幾分慌張。
唐云城卻是直接的愣住,一雙眸子望向楚無憂時明顯的多了幾分錯愕,看來這丫頭也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的,這丫頭還是挺厲害的?。。?br/>
“去查,立刻去查,查清楚這人的身份?!崩罾鲜组L回過神來,連連吩咐著,再次望向楚無憂時,眼神中明顯的有了變化。
這丫頭還不賴,還有點本事。
其實,根本不用去查了,此刻這奸細(xì)態(tài)度足以表明了一切。
而且,在場的都是精明之人,楚無憂剛剛說的那些特點,他們現(xiàn)在也都看到了。
此刻,顧家的人沒有一個人再開口,龔司令也閉口不言。
“不對,他既然只是一個小木匠,那他要部隊的機(jī)密文件做什么?”李老首長這話就是故意說的:“還有,他是怎么混進(jìn)部隊的?他這軍裝是從哪兒來的?”
這個的身份一揭開,其它的很多的事情就都說不通了。
“軍裝可能是他偷的吧?”顧男心虛,終究忍不住說了一句。
“我說顧大小姐,他一個木匠來部隊偷軍裝干嘛?”楚無憂望向顧男,直接笑出了聲。
顧正詢狠狠瞪了顧男一眼。
“其實要查出這軍裝是從哪兒來的并不難,這軍裝不是假的,絕對是部隊內(nèi)部的,但不是新的,是士兵穿過的。”楚無憂的目光落在那奸細(xì)的軍裝上,眸子中隱隱閃過幾分光亮。
本來這軍裝就是一個突破點。
顧男聽到楚無憂的話,身子下意識的僵了僵,一只手暗暗的握緊。
“你說說怎么查?”李老首長是個急姓子,忍不住直接問了出來。
唐云城此刻望向楚無憂,一雙眸子快速的眨了眨。
怎么著?難不成她還能夠看出這軍裝是誰穿過的?
這不太可能吧?
“這件軍裝前面與左側(cè)面明顯有磨損,軍裝手軸處都微微泛白,說明平時這兩處受力最多,而右側(cè)手軸相比之下更明顯,顯然平時右手比左手受力略重,左邊衣袖手軸內(nèi)側(cè)磨損最為嚴(yán)重?!背o憂此刻離那奸細(xì)還是有那么一些距離的,但是她說的卻是特別的細(xì)。
“你去看一下?!崩罾鲜组L眸子輕閃,有些不太相信。
警衛(wèi)員連連跑了過去,按著楚無憂說的細(xì)細(xì)的查看了一遍,忍不住驚呼道:“還真是跟唐小姐說的一樣一樣的。”
唐云城的唇角微微的抽了抽,這丫頭眼晴還真尖,難道這都是平時睡覺睡出來的?
“你說的這些能得出什么結(jié)論?”李老首長再次忍不住問道。
這軍裝這些特點,若是細(xì)心的倒也能看出,但是這些能說明什么呢?
“能有什么結(jié)論?部隊里每個士兵的軍裝不都這樣嗎?”劉老首長明顯不以為然:“難不成,她還能真的通過這些磨損就能看出是誰穿過的?唬弄誰呢,盡弄些虛的,她若真的只憑這些就能看出軍裝是什么誰穿的,我的劉字倒過來寫?!?br/>
其實,此刻不止劉老首長,其它的人也都不相信楚無憂僅憑這些就能看出是誰穿過的軍裝。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楚無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