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那人聽了金隨緣的話,不但沒離開,反而直接坐了下來,“我自己會出錢買的!”
“嗯?難道不是來釣凱子的么?”金隨緣心里想著,然后緩緩地抬起頭,但下一刻他的眼睛卻是微微一縮。
這是一個美麗的女人,一身性感短裙,腳下一雙十公分的高跟鞋,大波浪長發(fā)隨意地披在肩頭,絲絲縷縷都熱辣得迷死人,無時無刻不透露出成熟女人的味道。
女人對他的眼神似乎一點也不在意,拿起自己手里的路易十三便是往嘴里灌,沒過一會兒一瓶酒見底了。
“難怪不需要別人請客,原來是個土豪女呀!”
見女人喝酒如此兇猛,金隨緣也是小聲嘀咕了一聲,酒吧里酒價他早就聽林冬柏說過,自然認(rèn)得女人手里的那瓶路易十三市價至少要一萬塊以上,能喝如此昂貴的酒,這女人的身份只怕也不簡單呀!
“你的伏特加也不便宜吧!”女人似是聽到了金隨緣的話,絕美的俏臉也是閃過一絲冷意,然后也沒理會金隨緣,直接是將酒瓶往桌上一放,朝酒保打了一個響指:“他這種的伏特加再來三瓶!”
“莫不是我今天如此倒霉,遇到了一個美艷的女酒鬼?”看著女人那爽朗的樣子,金隨緣也是心里苦笑。
女人白了金隨緣一眼,便是抓起一瓶酒又灌了起來。這一次倒沒有直接一口氣喝完,酒瓶里還留了一半。不過,俏麗的臉上已然升起了兩朵火紅的玫瑰。
“喝不了這么烈的酒就不要死撐著?!笨粗说哪樕痣S緣就直接她的酒量并沒有這么好,來酒吧的人除了消遣之外,剩下的就是心懷壓抑,想要過來一醉方休,而這女人大概就是第二種,因為金隨緣在她的身上感受不到一絲放蕩之氣,反而有種強悍的凌厲和英氣,這點倒是和荀冰有點相像。..cop>想起初次和荀冰見面,不也是在酒吧?
那時還用自己當(dāng)擋箭牌惡心了馮威一把,說起來也很久沒有遇到荀冰了,曹家兄弟被金門收拾了,京南地界比較大的家族就剩下荀家了,如果不認(rèn)識荀冰,或者金門下一步也會吞并荀家,但既然他和荀冰有這層關(guān)系,那荀家就不是敵人了,反正現(xiàn)在大家都相安無事,何必大打出手呢?
“要你管嗎?”女人偏過頭一臉鄙視的看著金隨緣冷笑道:“男人不都是喜歡灌醉女人嗎?現(xiàn)在我自己灌自己,不是正和了你們這些臭男人的心意?”說完又是將剩下的半瓶酒一飲而盡。
“臭男人?我?”金隨緣真是有點愣了,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自己好心好意提醒,居然還反過來說自己臭男人,搞的自己圖謀不軌一樣,真是無語這女人!
“這個桌子除了你一個男的,還有別人嗎?”女人聳了聳肩膀,眼里充滿了譏諷的笑意,心道這人是聽不懂人話嗎?
“那你就繼續(xù)喝吧,等會或許真的有男人來臨幸你也說不定,不過絕對不是我!”金隨緣冷笑一聲,想不到這么完美的尤物居然是個神經(jīng)病,這個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呀!
“一個還沒成年的學(xué)生本小姐還看不上呢?!迸艘娊痣S緣的長相就知道金隨緣的年紀(jì)一定不大,不過那雙眼睛卻如此的漆黑和深邃,似乎藏著一個不同于他年齡的靈魂,當(dāng)下美眸中一道幽光忽然閃過。
“嗯?”似是注意到了女人瞳孔中的異樣,金隨緣連忙轉(zhuǎn)頭,卻是愕然的發(fā)現(xiàn),瞳孔中的綠光竟然消失了?
“莫非是喝了酒,眼花了?”心里喃喃了一聲,金隨緣狠狠的甩了甩頭,再度盯著女人看了片刻,那雙眸子依然帶著點點冰冷和傲氣,與先前一般無二。..cop>不過酒吧這種地方,總會出現(xiàn)不識趣的家伙,這不,就在兩人各喝各的時候,從舞池中忽然過來了幾個男人,看樣子都是二十五六歲,長相中上,穿著一身休閑裝,倒是有種翩翩公子的感覺,只是那一臉若有似無的渴望暗示著這群人似乎不是什么好貨色。
“這位小姐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難道不會覺得悶嗎?要不我陪你一起喝幾杯解解悶?”
為首的男人一臉笑意的看著女人,眼睛竟是有點移不開了,他是這里的常客,酒吧里常來的那些妞兒他基本都認(rèn)識,有些甚至還玩過,但這女人卻是面生的很,顯然是第一次來這里,而且見她一直喝酒,這種機(jī)會他要是不行動,也枉費在花叢中縱橫了這么久。
“解解悶?想要來搭訕的時候,難道不懂的先自我介紹嗎?沒點規(guī)矩!”女人見有人來,臉色不禁更冷了一些,手里的酒卻是沒有放下。
“額……”男人聞言也是一臉尷尬,心道這妞兒還挺有個性的,不過越是這樣,他就越喜歡,從上往下看著女人那雪白的胸脯和曼妙的身軀,這絕對是妖精級別的,這種女人若是能灌醉弄到床上去,那豈不是要爽飛起來?
當(dāng)下趕緊伸出手,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我叫李有天,是天京集團(tuán)的少董,初次見面,敢問小姐姓甚名誰?說出來或許我還認(rèn)識呢!”
李有天之所以要在后面加上天京集團(tuán)的少董自然是想要抬高自己的身價,畢竟這個集團(tuán)在京南也算是有點名氣,沒有什么女人不喜歡榮華富貴,只要有錢,美女那還不是乖乖就范。
“天京集團(tuán)?似乎有點印象?”女人柳眉微微一皺,隨即抬頭一冷笑:“你不就是那個涉險強健,后來被家里保出去的富家公子嗎?怎么?現(xiàn)在想對我下手了?”
“這位小姐我想你大概是認(rèn)錯人了吧?”李有天聞言,那張臉?biāo)查g一變,但很快又是恢復(fù)了正常,淡笑道。
“認(rèn)錯人?做了就是做了,居然還不敢承認(rèn),真是個孬種。”女人喝了一口酒,泛紅的嘴唇盡是嘲諷和鄙視。
“這位小姐,先前我敬你初來乍到不知道這里的規(guī)矩,但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我素不相識,無緣無故就給我扣了這么個大帽子,小姐這么做是不是太隨性了點?”李有天此時早就沒了先前的和氣,雙眼微微瞇著緊緊盯著女人,聲音一下子沉了。
“算了,天京集團(tuán)只是螻蟻而已,遲早會進(jìn)去的?!迸肃托σ宦?,顯然對于李有天的背景很是了解,而且似乎還知道了點別人不知道的秘密。
“你到底是誰?”
李有天還以為這女人只是某個富豪家的千金出來喝悶酒宣泄而言,可如今看來,這女人絕對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因為在兩年前的夏天,他因為夜總會喝多了酒,結(jié)果就把兩個年輕貌美的服務(wù)員給侵犯了,這件事當(dāng)時一出來并是在第一時間被警方封鎖,原因是李家希望警方能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后來又是給了那兩個服務(wù)員兩百萬封口費,所以此事也就在李家的一手操作下被秘密解決了,也沒被媒體爆出來,而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李家之外沒人知道,這人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而且你也沒資格知道,滾吧,不要打擾我和這位小兄弟喝酒?!迸搜垌D(zhuǎn)了轉(zhuǎn),看了金隨緣一眼,根本沒在意李有天的表情已經(jīng)是沉到了極點。
“還真是囂張的女人,在京南能叫我李有天滾的人還沒出生呢,不過沒事,本少爺看上你了,現(xiàn)在就讓我試試你到底有多么風(fēng)騷!”李有天嘴角劃過一絲笑意,直接伸出手將要挑那女人的下巴。
金隨緣坐在一旁,剛才兩人的話都入了他的耳朵,這李有天大概是只披著羊皮的狼,在如此喧鬧的酒吧里,這女人就算知道對方的丑事也不該說出來,畢竟被逼急了兔子還咬人,更何況這只狡猾的色狼。
不過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金隨緣并不是一個喜歡管閑事的人,這女人如此囂張想必也有些背景,而且剛才那女人眼里的幽光實在可疑,所以他決定先在這邊看戲,若是真出了事,他再出手也不遲。
眸子里倒映著金隨緣那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女人的俏鼻中也是不滿的冷哼一聲,想來是覺得金隨緣太沒種了,如此英雄救美的機(jī)會居然不把握,所以目光一凝,玉手一探直接抓住了李有天的手臂。
李有天還以為這女人示弱了,心里剛一樂,下一刻他便感覺手臂處一陣大力傳來,女人的玉手輕輕一扭,李有天的身子竟然不由自主的在空中打了個轉(zhuǎn),一張俊俏的臉生生砸在了桌子上。
“砰!”
桌子上的酒瓶掉在地上,結(jié)果灑在了成風(fēng)和女人身上。
“他媽的你們還愣著干嘛?給我把這個女人抓起來呀!”李有天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女人瞬間制服了,當(dāng)下只覺臉上發(fā)燒,這他媽實在是太丟臉了,所以紅著脖子立馬對著身后的幾人大喝道。
“天哥,這可是金門的地方,要是鬧事的話,只怕……”背后的幾人顯然是跟著李有天混的,若是在外面,他們可以肆無忌憚,但在這家酒吧不行,若是惹到了這家的主人,那可是很糟的!所以個個都是一臉難色的看著李有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