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相擁的兩人睡得正香,急促的鈴聲驚醒了他們。
蘇時卿起身,看到電話后眉頭緊緊鎖住。
“怎么了?”
蘇時卿俯身,吻了吻她的臉頰,“我去外面接個電話,你先睡吧。”
“嗯?!?br/>
沈南漓頭挨著枕頭就睡著了。
最近蘇時卿有點(diǎn)狂野,搞得她承受不住,上半夜都在忙,下半夜才有的睡,她這會子身上酸痛的厲害,只想睡覺。
迷迷糊糊中,有人在叫她。
“南漓,南漓……”
“唔……”
沈南漓睜開眼,屋子里打著最暗的暖光。
只見蘇時卿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了一身黑色的沖鋒衣,叫醒了她。
“我要去一趟K國?!?br/>
沈南漓的睡意一下子都散了,拉著他的胳膊問,“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K國皇室動蕩,尤先生請我過去幫忙,不會有什么事?!?br/>
見他的臉上是少有的嚴(yán)肅,沈南漓意識到事情恐怕不會這么簡單。
可他衣服都已經(jīng)換好了,是必去不可了吧。
“藥都帶上了嗎?”
“老陌連夜送來了。我不在京城,有什么事情就吩咐蘇遇安,或者找爸媽,我已經(jīng)給他們發(fā)了消息,千萬不要自己一個人面對知道嗎,吃好睡好,如果聯(lián)系不到我,也不要擔(dān)心,K國不是每個地方都能有信號?!?br/>
“嗯?!?br/>
“我走了?!?br/>
“蘇時卿?!?br/>
沈南漓突然摟住了他的脖子,又蹭上去吻他。
大晚上突如其來的離別,讓她有些擔(dān)憂和不安。
不過剛碰到他的唇,就被他反客為主。
一個深吻,到差點(diǎn)窒息。
屋外,是孫佐的小心翼翼的催促聲。
“快走吧,記得保護(hù)好自己,我在家等你?!?br/>
“好,”他摟緊了她,“等我回來,我們舉辦婚禮?!?br/>
“好啊?!?br/>
蘇時卿又一次吻了吻她的眉心后開門走了。
他這一走,整個錦園燈火通明,王管家都從隔壁別墅趕來。
“少夫人,您要是睡不著就喊我,我這幾天睡下面客房?!?br/>
“我沒事,謝謝?!?br/>
“您客氣了,這暖燈我就點(diǎn)著了?!?br/>
“嗯?!?br/>
偌大的別墅就她一個人的話,是太黑太空了。
……
蘇時卿走后,沈南漓更忙了。
每天從學(xué)校出來,就被蘇遇安接回老宅吃飯,席煙更是每天眼巴巴在門口等她。
甚至很多次,席煙親自去給她。
老宅也有專屬于她和蘇時卿的房間,她有一半的時間都是睡在老宅的。
還有一半的時間,她被成校長直接帶走,去成家蹭飯陪薄嬌嬌。
關(guān)于K國的消息很多,但所有人都緊張兮兮的。
好在蘇時卿的消息隔三差五傳來,讓大家伙安心。
半個月后,
沈南漓剛下課,路昭就追了上來。
“沈老師,南山那邊寄了點(diǎn)特產(chǎn)來我放宿舍了,有點(diǎn)重我拿不了,能不能麻煩你幫忙去拿一下?”
“行啊。”
沈南漓跟著路昭走了。
說起來,她還是第一次去學(xué)生宿舍。
……
沈南漓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小黑屋里面。四四方方的小黑屋里,沒有窗戶,只有一盞很暗很暗的燈。
手腳都被綁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她根本掙脫不開。
而她的身邊,是路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