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想、練勁、過年、返校、閑暇之余研究一下不焚者魔法,充實的平淡生活,一晃就到了三月底。
分店內(nèi),李雪容也返校了,店里又只剩下李陽自己。
他帶著手提箱式鋼衣,以及一件行李箱,像是要去游玩的旅人,躺入黑棺中,回到了神話世界。
出現(xiàn)在禁屋。
這次回家,李陽并沒用出城的幌子,只是和呂素打了聲招呼,也沒人看見,直接在國師府穿越了。
上次山谷斷木事件實在太記憶猶新了,穿越什么的,還是在家里進行比較安全。
走出屋子,鎖上房門,李陽托著行李箱,大步朝呂素閨房走去。
眼前忽然跳過一條黑影,二狗躥了上來,每次李陽出去回來,第一個發(fā)現(xiàn)他的,總會是二狗。
而后就是呂素。
“公子”呂素就跟在二狗身后,一路小跑著沖來,三千青絲隨風飄起,宛如瀑布,臉上略帶一絲憔悴。
她一頭沖入李陽懷中,緊緊抱著情郎寬闊的胸膛,貼身感受著那份真是的體溫,心里懸著的大石總算落下了。
李陽有點懵,輕輕拍了拍呂素后背,低聲問道:“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告訴我,我替你出氣”
“沒有”
“那你這是?”
呂素依舊緊抱李陽,渺小的內(nèi)心汲取著安全感。
周圍一名下人走過,但看到這幕,果斷轉(zhuǎn)過頭,當做沒看見似的離開,甚至還將周圍的下人一并驅(qū)散。
回廊上,只有李陽和呂素。
良久。
呂素緩緩抬起頭,水汪汪的美眸內(nèi),蓄起了一層水汽,一直強忍堅強的她,終于還是忍不住訴出內(nèi)心。
“公子一去69天,遲遲未回,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凈瞎說”
李陽手指溫柔的在呂素雙眼上撫過,帶去了那一層即將滑落的晶瑩淚滴,又憐愛的點了點小瓊鼻,最后又洋裝出生氣的樣子,怕打在挺翹的臀部上。
“啪”清脆的聲音,在這郎朗白日,府邸回廊上傳出。
呂素低呼一聲,下意識看向周圍,發(fā)現(xiàn)沒人后才松了口氣,回過頭來,又嗔又羞的看向李陽。
“叫你成天胡思亂想,走,回屋去,我要好好罰你一頓,非得讓你長點記性不可”李陽好像生怕呂素會跑,蹲下來,一只手繞到呂素腿后,在后者措不及防下,直接單手給呂素抱了起來。
朝那架勢,倒像是強盜擄走美嬌娘,欲行非禮。
李陽單手抱著呂素,單手拖著行李箱,去了呂素閨房。
呂素像個孩子似的,被強坐在李陽一直手臂上,隨著李陽走動,身子一晃一晃的好像隨時都要倒下,嚇得她連忙抱緊李陽,卻不知此舉,正好將李陽頭抱進堅挺的雙峰之內(nèi),讓后者瞬間就變成色狼狀,直到進了屋,還不肯放下呂素,繼續(xù)抱著。
“公子”呂素終于發(fā)現(xiàn)了李陽的意圖,瞬間羞紅了臉。
李陽不理會,往后踢了一腳,將門關(guān)上,而后徑直走到床邊,坐下來,這才有些不舍的松開了手。
呂素剛路落下,心底剛松口氣,又聽到:“趴下來”
李陽指著自己大腿,示意呂素趴在自己大腿上。
朝夕相處,呂素哪能不知道李陽那點壞心眼,臉色通紅,低著頭,兩手緊緊揪著衣裙一角,“素素以后再也不亂想了,公子就饒過我這次吧?”
“不行,這是家法”李陽很嚴厲的說道。
說得就跟真的一樣。
呂素無奈,只好順從的趴在李陽腿上,嬌嫩的身軀背對著李陽,發(fā)育成熟的玲瓏曲線,一覽無余,又因為被李陽大腿墊在下面,導致臀部高高翹起,連寬松的裙擺,都難以掩蓋住那處誘惑的風情。
李陽心中得意非凡,天知道他讓未過門又極端保守呂素,接受這個撩人姿勢,費了多少心機,連家法都扯出來了。
“啪”李陽大手,肆意的落在翹臀上,不時還揉捏兩下,享受著那處的驚人彈性,以及呂素因情動卻又忍耐著,不住輕顫的嬌軀,在大腿上摩挲
香艷滿滿的一場家法,足足一個小時才結(jié)束。
事后,
“公子,我可以回房了嗎?”呂素滿臉漲紅,立于床前,隱藏在裙擺下的兩腿因為發(fā)虛,打著微微抖動。
“不行”
李陽拒絕后,將行李箱拖過來,打開來,“看我給你帶啥了?”
呂素哪有心情看,她現(xiàn)在就想回房,洗浴一翻,此刻她能清楚感覺到,下身羞處的絲絲濕潤。
可千萬別被公子發(fā)現(xiàn)?。嗡匦闹邪蛋灯砬蟮?。
李陽哪知道女孩的心思,指著行李箱內(nèi)花花綠綠的衣物,仔細看,竟全都是現(xiàn)代女裝,連衣裙、小吊帶
“這都是給你帶的,趕緊換上,給老公看看”
“這是給我的?”呂素聞言,心底頓時被甜意灌滿,可當拿起來一看,臉色又苦了下來。
這都是什么呀?
的確,這些現(xiàn)代衣物,對古代女子,尤其是保守的呂素而言,實在有些孟浪了,甚至說,有傷風化。
“快,換上”李陽還催促著。
呂素咬了咬唇瓣,難為情道:“公子非要看嗎?”
“當然”
“那那素素就換”呂素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女為悅己者容,何況,自己取悅公子,不是應該的嗎?
“先換上這件”李陽從行李箱中,拿出件及膝吊帶裙遞給呂素。
公子,你就知道戲弄我!呂素心嘆一聲,接過裙子,到屏風后換去了。
等待期間,李陽無聊的擺弄著一邊梳妝臺上的女子首飾,都是呂素平日里,最喜歡的幾種首飾,其中,有一顆快有雞蛋大的紅寶石,尤為矚目。
正是權(quán)利的游戲中,梅姨那件紅寶石,在李陽回來后,理所應當?shù)乃徒o了呂素。
而作為情郎送的東西,呂素當寶貝似的收起,從不戴著招搖過市,一直放在梳妝臺內(nèi),每次梳洗時,拿出來欣賞。
“應該再給素素弄個戒指,畢竟是自己媳婦嘛”
李陽這樣想著,手指無意識的搭在紅寶石上。
驀然間,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動從寶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