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cè)是一座吧臺,后面擺放著各種名貴紅酒,大門正對面是圓形大廳,穹頂上懸掛著水晶吊燈,布置的金碧輝煌,大廳里擺放著一排沙發(fā),看起來是供客人休息之所。
大廳后面,則是一部旋梯,徑直通往二樓,構(gòu)造的相當(dāng)精巧。
不知為何,剛一走進(jìn)來,我就感到四周涼颼颼的,一股不知道哪里吹過來的風(fēng),迎面刮過來,讓我心底都感到一陣涼意。
雖然不太舒服,但是我也并未多想,畢竟這山體本來就是極陰之處,加上這民宿又位于如此偏僻之所,人煙稀少,陰氣濃厚一些,倒是沒什么大驚小怪。
“小程子,快過來看!”
我正在打量著面前的圓形大廳吊頂,已經(jīng)走到對面的朗妮,忽然沖我招了招手。
我趕緊走了過去,這才看到,朗妮所站的那面墻壁上,掛滿了油畫!
“太逼真了!”
看著墻壁上那些惟妙惟肖的女子畫像,我不禁感嘆道。
這些油畫,全部都是一些美麗的女子半身像,每一個都有著不同的表情,或正眉目低垂,或含蓄嬌羞,或俏皮可愛。
不過相同的是,畫像中的女子,都笑盈盈的注視著前方,每一個走進(jìn)來的顧客,只要抬起頭去,就能和畫中的佳人隔空相對而視。
看著看著,不知為何,我感到有些不太舒服,這些畫像中的女子,雖然滿臉笑意,但是她們的眉宇之間,似乎隱藏著隱隱的悲傷,不足為外人道。
為什么她們都似乎帶著一股悲傷的情緒呢?
我正思索著這些女子表情背后的深意,一道冷幽的聲音,忽然在背后傳來。
“兩位,是要住店么?”
我猛然轉(zhuǎn)身,這就看到,一個身材瘦削的男子,正瞇眼盯著我們。
這男子約莫三十多歲,臉色蒼白,帶著一副金絲眼鏡,一件設(shè)計非常簡單的藏藍(lán)色毛呢大衣,搭配闊腿的深藍(lán)色牛仔褲,給人一種優(yōu)雅十足的感覺。
我趕緊問道:“你是這里的老板么?”
男子點(diǎn)點(diǎn)頭:“我叫丁克家,你們可以稱呼我為丁老板,樓上只剩一間了,可以給你們打折?!?br/>
“那就麻煩了。”
說完,我和朗妮便跟在丁老板身后,去吧臺辦理入住手續(xù)。
“丁老板,你這民宿夠隱蔽的啊,一般人都找不到吧?”
趁著男子辦理手續(xù)的時候,我有意無意的問道。
一般在景區(qū)開辦民宿的,都是選擇人氣旺盛,位置顯眼的地段,可這丁老板卻將自己的民宿建在了這人跡罕至的半山腰上,甚至隱藏在山麓的密林中,就仿佛生怕會被人發(fā)現(xiàn)似的。
這樣的民宿,生意能好得了么?
“呵呵,建在這種地方,圖個清靜?!?br/>
丁老板笑著說道:“我是一個繪畫愛好者,這里環(huán)境優(yōu)美,又無人叨擾,可以讓我盡情的滿足自己的創(chuàng)作欲望?!?br/>
“至于是否能招攬到客人,那就隨緣了,反正我也不是很在意?!?br/>
好家伙,原來是一個土豪啊,我不禁暗暗感嘆道。
在這種景區(qū)開辦民宿,光是租金那就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這哥們居然不在乎生意,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藝術(shù)夢想。
看來是家里有礦啊。
說話間,丁老板已經(jīng)辦好了入駐手續(xù),領(lǐng)著我和朗妮來到二樓。
二樓走廊兩側(cè),各有三間客房,每個房間的房門都緊閉著,里面寂靜無比,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人入住的樣子。
可丁老板卻說,這里只剩下了一間空房,莫不是怕我們不肯住,故意騙我們的吧。
可若他真是一個土豪,根本不在乎生意的話,也不至于為了一間房費(fèi)說謊啊。
我心中暗暗揣測之時,丁克家已經(jīng)打開一間客房的門。
“這里就是二位的房間了,我還有一副畫作沒有完成,就先不奉陪了,有事來206找我就行。”
丁克家說完,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丁老板!”
這時,朗妮趕緊上前叫住了他:“我對繪畫業(yè)十分感興趣,剛才看到你掛在墻上的那些繪畫,真是令人嘆為觀止,我們可以參觀一下你的畫室么?”
“這個嘛……”
丁克家露出一絲猶豫的神情,看到朗妮那殷切的目光,終于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可以。”
“不過我在作畫時,不希望被人打擾,希望你們在參觀時,能保持安靜?!?br/>
朗妮趕緊說道:“放心吧,我們兩個肯定不會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的!”
“那就好。”
丁克家深深的看了我和朗妮一眼,便轉(zhuǎn)過身去,向著走廊盡頭走去。
朗妮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看了我一眼,便拉著我跟了過去。
我不知道朗妮為什么要去參觀丁老板的畫室,不過也能看出來,這個丁老板,不太對勁。
也許,朗妮是為了尋找線索吧。
206是一間畫室,里面相當(dāng)空曠,東邊擺著一張桌子,四周的墻壁上,和樓下一樣,同樣掛滿了女人畫像。
此時,一個長發(fā)女子正坐在中間的椅子上,一動不動,看到我們走進(jìn)來后,那女子向我和朗妮微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并沒有說話。
“這位是昨天入住的顧客,她也是看到我的畫作之后,想要讓我為她畫一副肖像畫?!?br/>
丁克家說完,便拿起墻邊的一塊白板,坐在那女子對面,描摹起來。
不得不說,丁克家的人物肖像畫水準(zhǔn)確實(shí)很高,不一會,那女子的輪廓便被描繪出來,一顰一笑,幾乎和真人無異。
我在繪畫方面是一個門外漢,看了一會便沒興趣了,于是開始在畫室中四處走動,欣賞起那些掛在墻上的畫像。
這些畫像比起掛在樓下的畫像而言,看起來更加精致,色澤更加飽滿,人物的表情,也更加聲動。
看著看著,我忽然被桌子上一一部畫冊吸引住了。
這畫冊的封面是一個小男孩,正吐著舌頭,嚇唬旁邊的一個小女孩。
和墻上的那些寫實(shí)畫像相比,這幅畫的風(fēng)格迥然不同,看起來有些抽象,又帶著一絲怪異。
我心中十分好奇,拿起那部畫冊想要翻看。
“住手!”
忽然,正在專心畫畫的丁克家,猛然暴喝一聲,一個箭步就跑了過來,把畫冊搶了過去。
“這畫冊,你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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