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風梨亭震絕在地,完全想象不到,竟是這般結(jié)果。
再一次,他翻看著手中的案本。
那一條條的記錄,在這一刻撕裂著他的心。
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風不孤付出了何等的代價。
自然,這些,全是風太君調(diào)查記錄下來的筆記。
可在此時此刻,卻是最痛心的記錄。
這一刻,風梨亭不由自主想到了從前。
很久很久以前。
那時候的他,還能牽著風不孤的小手,愉悅地四處嬉戲。
可不知何時,這份感情就變化了。
風不孤的才華很快就得到了展現(xiàn),他極速地成長。
所有的榮耀,所有的贊美,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不知從什么時候,面對旁人對兒子的贊美,以及對他的比評,風梨亭的心境變了。
因為他,是風家徹頭徹尾的廢物。
一個廢物卻生出了一個絕世天才,這是何等的笑話。
父子之間,似乎不知不覺間就這樣淡漠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這一刻,風梨亭仰首一笑,很是自嘲。
這么多年,他都做了什么。
看著這些記錄,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風不孤對他的愛。
原來,它并不是不存在,而是在那不為人知的背后。
他私吞了那么多的修煉資源,也才修煉到玄極境第3重。
他為什么就不能承認自己那次差的天份呢。
再一次,他想到了當初吞下那萬年靈株的情形。
他是那么的欣喜,那么的愜意。
可這一切,卻是他兒子以極大傷勢為他換回來的。
為的,只是為他回復(fù)十年青春。
更可笑的是,在面對風飛母親那件事上,他給予了強烈的反對。
因為那個女人,在他看來,沒有資格進入風家。
而且他還在這件事上,推波助瀾。以致風不孤的聲譽一落千丈。
而為此,他甚至暗自得意過。
他親手造就了一個悲局,卻是不以為意。
他原本以為,風不孤對他也是極恨,可眼前的這一條條記錄,如何不是剌痛著他的心。
“哈哈哈哈哈!”
再一次的苦笑過后,風梨亭俯首跪在了風太君身前。
“祖奶,收回我的一切權(quán)利吧。我會去外縣,做個下人!”
這一刻,風太君也不由得嘆息一聲:“梨亭,既然你已知錯,又何需逃避。我之所以一直沒有撤去你的總管之位,除了不孤的請求之外,還有你確實有這方面的管理才能。當初也是不孤看到了你的這份才能,才向我推薦于你。難道,你不想為風家盡出一份心力嗎!”
什么!
風梨亭再次一震:“祖奶,我,我真的……”
這一刻,風太君也再次語重心長道:“梨亭,你雖然沒有修煉天賦,但你卻有管理才能。人無完人,你又何必事事與人爭強。你要做的,是將你的長處盡大發(fā)揮,而不是與人去比拼。風家,還需要你!……”
不知何時,風太君已然離去。
跪地的人,幡然醒悟。
錯了,原來他一生都錯了。
他白活了百年歲月。
他想要尊嚴、想要名譽、想要權(quán)利、想要一切??傻筋^來,得到的又是什么。
苦笑過后,他終于緩緩站了起來。
當他踏出屋門之后,卻是凜然正身仰望了天空。
從今以后,他要堂堂正正做人,昂首挺胸做人。
他還要,補償。
他好想再次得到,那天倫之愛。
與此同時,在風家某處密室之內(nèi),風凌急切非常。
“大哥,你說,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你可一定要幫我!”
此刻,在其面前的風清也是不由氣急:“二弟,風飛怎么說也是咱們的親弟,你怎么能真的痛下殺手!”
“哎呀,大哥你別說了。事情做都做了,那小子現(xiàn)在得了勢,他以后肯定會報復(fù)我的!”
風清很無語,對風凌他也真的是頭痛,整天惹事生非,還好色成性。
而這一切,還不是因為他有一個好外公,好娘親。
而見著風清半響無語,風凌真的急了。
看來,他還是跑去秦家呆一段時間算了。
然而,氣語說出,卻是被風清阻止了。
“二弟,你如今加入了風世堂,按照宗門收人時間,你很快就會隨著族人進入到宗門修煉。這件事你不必太過緊張,我想風飛暫時應(yīng)該不會對你怎么樣。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見風清如此說辭,風凌也緩下了一些心情。
“只不過,你可千萬不要再去打青青的主意了。青青如今被太君特升為高等下人,專伺風飛。你若再去招惹,那就是自找苦吃!”
“不會,我保證不會了!”風凌連連保證,他現(xiàn)在,哪里還敢。
有太君撐腰,若真有事,怕是他娘也保不住他。
太君的脾氣,一旦發(fā)起火來,整個中洲都得震三震。
眼見如此,風清也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你這段時間就多加修煉吧。二弟,一旦進入了宗門,可就不如家族里隨意了。你這段時間一定要多多學習一些。至于風飛,他若真的要找你報復(fù),大哥不會袖手旁觀的!”
“好,好,我都聽大哥的,謝謝大哥!”有了風清保證,這下子風凌才徹底放下心來。
雖然風飛只有黃極境5重的實力,但他已經(jīng)不敢再小看了。
因為那是絕世天驕啊。
要知道,他老爹可一直是越三階挑戰(zhàn)的。
地極境4重以下的武者,就沒幾個能打得過他老爹的。
所以,對于絕世天驕,他已然深有感觸。
惹不起,只能躲。
同時間,風飛也回到了家里。
不想,青青竟然就在屋內(nèi)候著。
“少爺!”
只一聲輕喚,就讓風飛骨頭酥了。
“青青,你當真升到高等下人了!”
青青紅著臉,輕聲應(yīng)道:“嗯,是太君特賜的。太君說,從今以后我啥也不用干,就,就……”
“就干啥!”風飛也有些激動了。
這下子,青青小臉更紅,不由得低下了頭:“就專門伺候少爺就好!”
哇噻,真的是啊。
這下子,風飛不由貪舌一卷,浪聲道:“那少爺都能做什么呀!”
見著風飛這蕩漾神情,青青更添羞澀,但還是紅著臉道:“少爺做什么都可以!”
我勒個去!
這下子,風飛不由得狂躁了。
這可是太君下的旨意啊,那就像是圣旨啊。
有了圣旨在,還不辦事,豈不枉為男人。
然而。
突來驚勢,卻是嚇壞了青青。
“少爺,這個,這個不可以。太君說,還得……還得過兩年!”
我了個去,兩年,太長了,等不了。
箭在弦上,豈能不放。
然而。
片刻過后,青青還是強行掙開了風飛的懷抱,喘著粗氣道:“少爺,真的不行,我這幾天,不方便!”
啥,不方便。
一瞬間,風飛就熄火了。
“你,你大姨媽來了?”風飛不由急問。
青青卻是一怔:“少爺,我沒有大姨媽啊,青青是個孤兒,是老爺把我買回來的。少爺,你還是一點記憶也沒恢復(fù)嗎?”
風飛吐血三升,很無語,很無奈。
最終,風飛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青青明白何為大姨媽。
明了過后,青青卻是更為臉間一紅。
這種私密之事,她豈能不羞。
明了青青真的來事了,風飛也不由好奇一問:“青青,你們,都用什么處理月事??!”
“啊~!”青青不由一喚,少爺怎么會問這種問題。
但在風飛的追問下,她還是老實回道:“我們都是用布條,有錢人家,會用上棉條?!?br/>
我了個去!
果然,果然是這種背景。
這個世界雖然資源豐富,人人修煉。
可他奶奶的一些科技卻是落后得要命。
就比如洗澡來說,竟然他娘的一個自來水花灑都沒有。
還得用個桶裝著,一點一點往身上澆。
也只有大家閨秀,能用上個大桶,裝大半桶水好生泡一泡。
有錢有情調(diào)的,還會灑上一些花瓣什么的助助香。
明了這個世界背景后,此時風飛卻又是心意一動。
“咳,青青,你能不能,把衣服脫了,給少爺看一看!”
“啊~!”青青再次一驚:“少爺,青青現(xiàn)在,真的不行!”
風飛很無語:“青青,少爺不做壞事,少爺就看一下,看一下就好!”
這!
聞言,青青不由糾結(jié)了。
一張小嘴,更是抿得緊緊的。
她如何不明白,少爺此時正值好奇年齡。
加上不能吃,欲火正盛。
好吧,就給他看上一眼,解解饞吧。
心意一定,青青羞澀地低著頭,一頓一頓地解開了身間鈕扣。
嗬!
這一刻,風飛也是咕嚕一聲,猛吞了口水。
雖然比基尼什么的他都見多了,可此時哪怕露一丁點春光,也是春色無限啊。
此時此刻,風飛很煎熬,但卻又只能強行忍住。
好半響,青青才將外衣脫了下來。
果然,竟然真的是肚兜。
轉(zhuǎn)到青青身后去看,啥也沒有,就兩根繩子綁著。
此時此刻,風飛也不由得流出了哈喇子。
這青青的身材,棒得沒法說。
而風飛繞到了青青身后,青青更添羞怯,不由得輕喚:“少爺,好了沒!如果你實在要看,晚上再來好不好!”
風飛很無語,他不是要干壞事好嗎。
這下子,風飛也連忙強行壓下身間躁動之勢,繼而大喝一聲:“青青,拿筆來!”
啥,拿筆。
一時之間,青青還沒有完全搞清楚狀況。
只不過,既然是少爺吩咐,她自然照做。
衣物穿戴整齊過后,她也連忙去了書房拿出了紙筆過來。
然而,見著這筆,風飛很無語。
他要的,不是毛筆好嗎。
難不成,就沒硬筆嗎。
又過了好半響,才又找到一種畫石筆。
嗯,也就是此前風飛在風大錘的鐵匠鋪里所用的那種小型鉛筆。
這一刻,風飛卻是專心地在紙上開始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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