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漫漫聞言,挑了挑眉,她倒沒想到最開始針對她的那番謠言居然也是秦雪做的,而秦陽不過是一個頂包的而已。
面對著沈佳佳的目光,何漫漫不由得搖了搖頭,道:“雖然我不能原諒,也不恥秦雪的所作所為,但我卻自認不是一個因為一些仇怨,就恨不得別人去死的人?!?br/>
“何漫漫,我不信你有你說的這么大度!”沈佳佳哼了哼氣道。
“那你覺得我該如何?日日詛咒著那些傷害過我的人去死嗎?”何漫漫看了沈佳佳一眼,然后輕笑了一聲道:“我還沒那么無聊?!?br/>
且不說作為一個曾經(jīng)的醫(yī)者,她做不出這種事情來,就說這世界上值得花時間和精力的事情那么多,她又何必浪費在這些無聊的仇恨上呢!
“何漫漫,你的意思是說我無聊?”沈佳佳不知哪里來的腦回路,瞪著眼睛這么問道。
而何漫漫看了沈佳佳一眼,卻是點了點頭,在她看來沈佳佳一天到晚是挺無聊的,不然也不會一直執(zhí)著于一些不必要的事。
“沈佳佳,你要是無聊的話,其實可以多看看書。”
“何漫漫,你的意思是說我沒腦子,沒文化?”沈佳佳聽到這話,自己腦補得更加厲害,也更加生氣地看向了何漫漫。
何漫漫見著沈佳佳那張氣得通紅的臉,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沈佳佳,我只是覺得青春易逝,年華易老,大家都應該趁著年輕的時候,多學習,多為國家,為人民作出貢獻,而不是整日沉迷于男女情長?!?br/>
沈佳佳聽著何漫漫這話,有些目瞪口呆,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些奇怪地看著何漫漫道:“何漫漫,你這話說得怎么像我爸說的一樣?!?br/>
何漫漫聞言,臉色一頓,然后又見沈佳佳有些嫌棄地說道:“真不知道許哥哥是什么眼光,居然看得上你?”
何漫漫聞言,只覺得有些無語,沈佳佳還真是三兩句話就不理許卿州的。
而就在何漫漫打算不再和沈佳佳多說的時候,沈佳佳卻是突然叫住了她。
“何漫漫,我跟你說,秦家那邊可能會找你麻煩,你,你小心點!”沈佳佳臉色有些糾結地說道,然后就轉身跑開了。
何漫漫聞言,皺了皺眉,只覺得一陣頭疼。
她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炮灰女配,至于有這么多事嗎?簡直在耽誤她學習!
而還沒等到秦家人來找她,就在剛剛開課的那一天,何漫漫就見好幾個年輕男人將云行堵在了教學樓旁邊的墻角里。
“云行,沒想到你這小子居然還敢躲?”其中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男人,這么說道,然后獰笑了一聲,一拳打在了云行的臉上。
云行并沒有躲,而是抿著唇看著那男人道:“我沒有躲?!?br/>
“沒有躲?沒有躲,你跑到學校里來干什么?我妹妹都還在床上躺著,你倒有心思來念書了?”秦雪的哥哥秦雷冷笑了一聲,惡狠狠地看著云行道。
云行聞言,低垂著眸子,然后開口道:“我會想辦法治好秦雪的?!?br/>
“怎么治?醫(yī)生都說了,就是因為你這小子,我妹妹可能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秦雷說道,眸子里閃過了點點淚光。
云行聞言,抿了抿唇,并沒有說話。
“我告訴你,你必須為我妹妹負責!”
“我會照顧她的?!痹菩姓J真地說道。
“你拿什么照顧?”秦雷冷笑了一聲,然后看著云行道:“我要你和我妹妹結婚,要是她這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你就得照顧她一輩子!”
云行聞言,微微一愣,只見他搖了搖頭,道:“我會照顧她一輩子,但我并不喜歡她,所以我不可能娶她!”
秦雷聽到云行這么說氣得要死,只見他又一拳打在了云行的臉上,惡狠狠地說道:“特碼的,我妹妹為了你都成植物人,你居然還說不娶她,云行你簡直沒有良心!”
云行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漬,絲毫不懼地迎上了秦雷的目光,“我會想辦法治好秦雪的,如果她一輩子醒不過來,我也會照顧她一輩子。但是我不可能娶她?!?br/>
“我云行這輩子只會娶所愛之人!”
云行堅定的說道,在他的認知里,婚姻是神圣的,除了愛情以外,無論是感動,恩情或者是脅迫,也不能讓他娶一個不愛之人。
秦雷看著云行堅定的模樣,不由得一愣,片刻之后又是更深的憤怒。
“我看你就是還沒被收拾夠!”秦雷說道,然后朝著他身后的幾個年輕人,道:“兄弟們,給我打,看他娶不娶我妹妹!”
那幾個年輕人聞言,都挽起了袖子,捏起了拳頭,就要朝云行打去。
何漫漫見此,心中一跳,連忙高聲喊道:“你們是哪個系的學生,公然打人,我已經(jīng)通知保衛(wèi)科了,你們就等著被抓起來吧!”
那幾個小青年,包括秦雷在內(nèi),都驚了一跳,畢竟他們并不是華大的學生,跑到華大來收拾人,雖說道義上合情合理,但是如果真的被華大保衛(wèi)科給抓了,恐怕也是難以善了了。
這么想著,只見秦雷狠狠地瞪了何漫漫一眼,又踹了云行一腳,這才叫著那幾個小青年趕忙離開了。
見到他們走了,何漫漫的心才落到了肚子里,只見她緩緩地走了過去,然后有些擔憂地看向云行道:“云行,你沒事吧?”
“我這樣是不是很丑?”云行蹲在墻角,有些狼狽地側開了臉,嘴角帶著苦笑道。
“不丑?!焙温蛄嗣虼降?。
“何漫漫,你別安慰我了。”云行說道,然后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何漫漫聞言,看著瘦了不少,也憔悴了不少的云行,并沒有說話。
而就在這時,卻又聽見云行,說道:“何漫漫,我要出國了?”
“出國?”何漫漫有些驚訝地看向云行。
“嗯,聽說M國腦科手術很發(fā)達,我想去學習醫(yī)學?!痹菩刑ь^望著天空,聲音里帶著淡淡的憂傷。
“是為了秦雪?”何漫漫抿了抿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