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為了活著。
修行。
都是為了在這個世界生存下來,不被吃掉,不被打殺,不被欺凌。
修行。
――修行,就有實力。
――修行后,弱族就可以對抗、直面強族,就可以在自強后實現(xiàn)自立,在這片大地站穩(wěn)腳跟。
然后,**力,大神通,各種術(shù)法的修行,使得一個修行者收獲這個世界里的幸福和夢想。
這,就是修行的目的,修行的意義所在!
“沙沙沙――”
一粒粒石粉從手中的石棒上磨下來,司徒文一邊磨石,一邊思索。
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無故的修行,也從來就沒有什么為了修行而來的修行;有的,只是好好的在這個世界活著,有的,只是讓族群在這個世界好好的存活下來,有的,只是傲立洪荒種族之林。
巫族也好,人族也罷,無論他司徒文是一個什么身份,也無論他是不是被刑天大巫看中,成為監(jiān)管荒州修行界的欽差,只要自己的修行不足,修為不到,他就什么也不是。
要修行,他就要靈石。
要靈石,他就要使用手段。
要使用手段,首先,他要可以完成刑天大巫交付給他的課業(yè),修成磨石技。會打磨石鑿石鉆,擁有石鑿石鉆,他才能借助自己的身份,從修行榷市拿到靈石。
荒州大陸到處都是靈石,重點是:
你能不能找到掙靈石的那個途徑?
※※※※※※※※※
巫識,增長。
這是司徒文現(xiàn)在可以走神,一心兩用,一心雙思,一心兩專注的關(guān)鍵。
巫識增長,不單單是范圍的增加,巫識感應(yīng)到的距離和空間變大,更重要的是,心念分裂,達到一心雙念。
雙手磨石,他不敢有一絲的松懈;只有足夠的專注,只有不停的勻速均力磨石,玄冥石鉆才能不出現(xiàn)失誤,打磨出來。
一念。
神游天外,暢想修行,使得他對于修行的理解,對于磨石的認識,對于靈石的期待,有了更深的體悟。
一念。
此,就是一心兩用,一心雙念。
雙念合一,將自己對修行的體悟融入這枯燥的磨石中,他的課業(yè)就不再是單調(diào),不再是無味,而是充滿了刺激和興奮,充滿了快樂和幸福。
就這么的打磨著,突然,一道光閃,那似巫識難以覺察的卦芒,沒入了他的眉心。――地氣,入體。
“這個玄冥石鉆,要磨成了?!?br/>
在卦芒沒入眉心的那一刻,他不覺的閉上了眼。
一開始,他還會控制不住的產(chǎn)生恍惚,慢慢的,這種恍惚感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司徒文知道,這是他巫識增長后變得強大的緣故。但是,雖然在玄冥石鉆成型前,都會出現(xiàn)這樣的難以被巫識捕捉的卦芒,他的心神也不再恍惚,但是,在卦芒沒入眉心的那一刻,不閉眼,他還是做不到!
閉眼時,他的手沒有停止磨石;閉眼時,他的念頭還是聚焦在手中緊握的玄冥石棒上;閉眼時,只他的心神再也無法神游,無法體悟修行。
一識雙念。
這就是一心兩用,一識雙念帶給他司徒文的好處。
打磨石鉆,再也不會出現(xiàn)巫識不足,精力不夠,更加不會因為外界的干擾,而產(chǎn)生失誤;打磨石鉆,百分之二百五的幾率,失誤烏有!
※※※※※※※※※
聳入云霄的巫山,冷冷的寒氣。
密林,古樹。
陶溝,小木屋。
自司徒文成為荒州修行界的監(jiān)管,成為巫族的對外主事之后,他就從來沒有清閑過;除了這段時間,閉門磨石,完成巫族課業(yè)。
這才剛沒有閑下來四個月,這不,又是騷擾來了。
不得不接受的騷擾。
誰叫這個擾亂他修行的是巫鳳,鳳無由;誰讓鳳無由接到的是刑天大能派下的追云課業(yè),整個巫山上空,就沒有他不能飛的地方,甚至整個荒州大陸,除了幾個無法探知的秘境、絕地,也就沒有他不能飛的地方!
鳳無由領(lǐng)來的,人族的縱橫者,他司徒文能不接見?
除非他想讓鳳無由以后整天在他家的小木屋上方,修習追云課業(yè);除非,他真的想對人族不待見,鄙視人族修行者。
“打擾司徒魁首修行,南宮非實在抱歉。此次求見司徒魁首,實在是我巫族被推倒了風尖浪頭,處于萬分危急的關(guān)頭,鄙人實在是無法不來求見?!?br/>
一躍,輕身從鳳凰背上跳下來,落在司徒文所在的小木屋門前;一個身著青衣,頭帶方巾,滿臉急切和危急樣子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司徒文面前,大聲道。
“南宮非?人族縱橫家?”司徒文沒有接他的話,沉著臉,皺眉,沉聲問道。
縱橫家,就是修行縱橫術(shù)的修行者。
――洪荒破碎,各族為了提升族群的戰(zhàn)力,擴大自己的勢力,掌控更大的地盤,想盡了方法;因此需求,一批新的修行者出現(xiàn),他們就是縱橫家。
縱橫術(shù),聯(lián)合盟友、打擊天敵的術(shù)法。
此術(shù),以吸取天地霸氣、王氣為主,輔以謀算和占卜,推演統(tǒng)領(lǐng)族群的霸術(shù)和王術(shù),來整合各個族人的戰(zhàn)力和優(yōu)勢,提升族群的勢力,擴大族群的勢力,奪取更大的地盤。
“正是鄙人?!?br/>
彎腰,很是傲氣的,南宮非對著手握玄冥石棒、穿著樸素的巫人司徒文,認真仔細恭敬的行了一禮。
“縱橫術(shù),你修行到何種層次,不妨先演示給我看看?――這你也要知曉,在這之前,各族來求見的縱橫家不知凡幾,但并非所有縱橫家都會被我巫族待見的。我巫族,憑實力和優(yōu)勢說話!”
司徒文冷冷的,公事公辦的道。
天日的,什么縱橫家!
這類修行者,他以前在司徒氏一族,就從來沒有聽說過修行界竟然還會有這種奇葩的修行者,通過自己的統(tǒng)治術(shù)被各族、各個勢力推行的多寡、范圍大小,來提升自己的修為,提高自己的術(shù)法。
明顯是取巧。
可是,他又不能不見。
統(tǒng)領(lǐng)巫山的巫族,對于他這樣一個才不過十六生年的低階修行者,真的是一絲經(jīng)驗也沒有,要管理好巫山眾巫的修行和生活,只能依靠縱橫家。
現(xiàn)在,他的手下,協(xié)助他掌管巫山的已經(jīng)有兩個縱橫家了,麒麟族的齊少波,龍族的敖斯;有這兩個縱橫家輔助,他司徒文對于巫山的管理已經(jīng)非常好了,根本就不需要再添其他縱橫家,哪怕是人族縱橫家!
刑天大巫曾經(jīng)對他說過,人族縱橫家從來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無情無義不說,翻臉更是比翻手掌還要快!
一句話:不可用,不能用,不配用。
但你總不能對外宣布,說我巫山不需要人族縱橫家吧。這個話司徒文說不出來,不但是因為他曾經(jīng)是一個人族,更是因為,籠絡(luò)整個縱橫界的修行者之心。
“我南宮一脈,修行的是霸術(shù)。南宮非不才,剛修得霸氣,僅可推演一族氣運!”南宮非傲氣的謙虛,道。
話音落,以小木屋為中心,空中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水晶,水晶上畫面扭曲,漫天的時光之力飛濺,一道道卦芒閃現(xiàn)。
卦芒閃,水晶上出現(xiàn)一行古字:大巫令,巫山出;司徒起,荒州骨;力霸三千,獨殘王屋。
二十個古字突現(xiàn),立即消失;巨大水晶,亦是隨之不見。
術(shù)法演示后,南宮非抖了抖衣袖,對著司徒文再一次恭敬的行了一禮;抱拳,彎腰,低頭一下。
“什么意思?你這不是占卜,怎么出現(xiàn)字跡?”司徒文皺著眉問道。
“古字預(yù)言巫族的氣運,這就是我南宮一脈霸術(shù)修行?!蹦蠈m非鄭重地說道。
“大巫令,巫山出。這好理解,說的就是刑天大巫出世,接管荒州,改冷山為巫山,是這個意思吧?――不過,此事已經(jīng)發(fā)生你卻說是預(yù)言,妥當?”
瞇著眼,司徒文立即看出這古字預(yù)言的破綻,一道精芒從他的眼中射出來;敢拿此來行騙,該死,就該放逐荒州!
九真一假,這才是真正的占卜行騙高手;一真九假,如此漏洞百出的占卜,鳳無由竟然也會將此人接來巫山,騷擾自己?
想到這,司徒文雙眼帶著疑問,望向了這站在石堆旁、一直默不作聲的、身長體大的火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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