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城凜成為全國第一的福:眾所周知,黑子哲也不僅體力不行,而且misdirea’如果長時間使用,對手就會逐漸適應他的無存在感——這是無論他開發(fā)多少種由misdirea衍生出來的技能都無法改變的一點。
也是他最為明顯、最容易在球場上被攻擊、被針對的一點。
如果黑子哲也下半場沒有一開始就上場,哪怕只有第三節(jié)不上場也會是秀德反攻的絕佳機會。
相信他們已經(jīng)為此準備出無數(shù)個方案和計劃了。
但是,城凜方面似乎看不出這方面的壓力,從正式球員到板凳球員全都表現(xiàn)出信心滿滿的樣子。
冰室瞇了瞇眼:若是城凜方面真的在這場比賽中展現(xiàn)了什么意外之喜的話,那這次千里迢迢陪著敦從陽泉趕過來還真沒白來。
哨聲響起,在眾人的矚目之下,黑子哲也在第三節(jié)比賽還是首發(fā)球員!
冰室的神情更為凝重了。
不止是冰室如此,連普通觀眾中都傳出一陣陣地“咦,那個沒什么存在感的球員一直都在場上嗎,怎么和雜志說的不一樣啊”“我一直盯著他看,他一直有在場啊,那些秀德的球員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適應啊”“城凜今年又開發(fā)出什么全體新技能了嗎”等種種議論聲。
身邊的桃井神情有些恍惚,即使沒有和紫原再拌嘴,也反而時不時地走神,一點都沒有體現(xiàn)出“高中籃球部no.1經(jīng)理”專業(yè)素養(yǎng)。
仿佛即使沒有那個黑長直的漂亮女孩,沒有遇見紫原,她今天的心思也不在籃球比賽上。
連紫原都認真起來,“小黑仔是克服了體力差的弱點了嗎?”
問題根本不在于體力上吧,看看場上的形勢,除了高尾秀德的球員依舊沒有適應黑子存在感的意思。
從理論上來說這并不科學啊。
當然,黑子哲也本身存在就極度不科學。
城凜方面,麗子恍若沒有聽見觀眾席上的議論,神情穩(wěn)重淡定,但她的心里早就仰天長笑了。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這就是城凜今年的秘密武器啊,黑子哲也之“永不復原的存在感”!
只是,興奮的背后總有那么一絲揮之不去的陰影。
誰也說不清什么時候黑子有了這份能力,在哪里進行的特訓——存在感不會再因為習慣了而失去作用,甚至連體力不足的問題也一并克服了。
部里不少人甚至興奮地直接肯定黑子前一段時間一直缺席和狀態(tài)不好就是為了自我修煉。
但是,火神卻從來不參與他們的討論,相反每次聽到他們討論要不眉頭皺的緊緊的,臉色陰沉;要不趕緊遠離,當做什么也沒有聽見。
就在前幾天,火神問了她這么一個問題,“監(jiān)督,你說一個永遠不會變老的人,看著自己的朋友一個個變老,一個個和他從同齡變得像是祖孫一般,那個永遠變老的人會不會很難過?”
麗子直接把嘴里的牛奶噴了火神一身。
那么感性、傷春悲秋的問題居然是火神問出來的,麗子覺得自己不會再愛了。
她直接一扇子拍到了火神頭上,吼著,“快和秀德比賽了別再看什么科幻電影,想什么亂七八糟的事了!”
元氣滿滿、什么都不怕的背后,麗子根本無法說服自己忽略掉火神的不對勁。
某一次,悄悄跟在火神后面的麗子親耳聽見火神這么喃喃自語著,“我情愿他沒有變得那么強大,我知道的,我心里一直都知道的,他就是他,他放不下我們,所以他才回來了,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我希望他不要再離開了,就像小時候聽過的童話故事,哪怕永遠……”
如果說前半句話還可以解釋成是黑子為了克服那么明顯的弱點花費了常人難以想象的代價,那么后半句話,麗子老實說——她什么都沒有聽懂。
或者說,她害怕自己聽懂了。
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包括日向。
籃球之外,她能做的就是默默為火神和黑子祝福。
球場上,秀德方面大都還不能習慣于黑子哲也整場比賽都在場,城凜徹底打了秀德一個措手不及,秀德方面許多的策略都不能順利實施。
秀德方面幾次替換隊員,打得異常艱辛。
最后的最后,黑子哲也與隊友配合默契地將球傳到了來到球框前的火神,而火神裝作要灌籃卻出人意料地用精湛的假動作傳回給了黑子,在秀德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時,黑子哲也以一記幻影投籃結(jié)束了比賽。
比賽結(jié)束:城凜91:85,城凜勝。
現(xiàn)場一片喝彩聲。
在兩隊離場的時候,綠間以眼神示意火神跟他來到一個沒人的角落,問道,“那個時候,我們在街頭籃球場時,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整場比賽中途下場過兩次?!?br/>
火神苦笑,“不,那個時候是我建議白音比賽時最起碼下場一次的,但后來在城凜練習時才慢慢發(fā)現(xiàn),他其實能夠做到一直不離場,沒有體力方面的擔心,而存在感……可以說是完美無缺了。”
黑子哲也的存在感,現(xiàn)在怎么看怎么想也還在人類的范疇,畢竟能適應。
綠間沒有再說些什么,深深地凝望了白音一眼,默默和秀德的隊員離場了。
回校的路上,盡管秀德隊員普遍情緒低落,但綠間表現(xiàn)地最為陰沉可怕,看他的表情不是在想自己的殺父仇人,就是在想自己的殺妻仇人。
至于么,明明第一次輸給還未成名的城凜臉色也沒有那么難看。
高尾心里嘀咕著,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樂觀地說,“小真別那么難過嘛,你想城凜要是覺得隱藏黑子這個新的能力也能夠贏過我們的話,肯定會一直隱藏這招秘密武器放到和桐皇比賽時在用,而不是在和我們比賽時就用,這說明什么,這說明在城凜眼中我們比桐皇要難對付啊。”
“不然,換做我是城凜的教練,我肯定讓隊員在這場比賽中硬抗也要抗過去,留著絕招對付桐皇,你們說是吧?!?br/>
身邊秀德的隊員聽到高尾這么說,臉色倒是好了很多,唯獨綠間的臉還是那么臭。
“所以,小真啊……”高尾還想在說些什么。
“不好意思,能夠借用一下小綠綠嗎,我想小綠也有話想要問我,是嗎?”桃井短裙飄飄,站在回秀德必經(jīng)之路路邊自動販賣機邊,純美的笑容有備而來。
綠間不發(fā)一語,以眼神溝通著教練“沒有問題,你們先回去吧,”又用警告的眼神看向高尾,讓他不要跟來,獨自走向桃井。
高尾罕見地沒有因為那聲“小綠綠”抱著肚子憋笑不已,他用擔憂地目光注視著綠間好一會兒,才默默跟著眾人離開。
留在原地的兩人沉默了兩分鐘。
“好了,他們都走遠了,你想說什么,桃井?!本G間推了推眼鏡。
“阿勒,好奇怪啊,明明應該是小綠綠你想要知道些什么吧,”桃井似笑非笑,見綠間不加理會,就自顧自地說,“當初我來找你,你對我問的關于哲君的問題一問三不知,說自己和哲君不熟、相性不好,還強調(diào)說是我太過在意哲君了,他不會出什么問題的,我也無話可說?!?br/>
“只是,我知道如果真的和哲君有關,你的態(tài)度不可能那么冷淡到不耐煩,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肯告訴我,我只好從其他渠道去了解了?!毕氲竭@段時間自己的焦躁糾結(jié),連夏季杯的事都無暇去理會,桃井不由苦笑。
“你明知道我不會因為你冷淡的態(tài)度就此收手,肯定會繼續(xù)追查下去,這就是你希望的發(fā)展不是嗎,”話說到這個地步,桃井也坦然了,“那么如你所愿,我?guī)砹私^對足夠的情報來交換你所知道的一切,讓我們徹底開誠布公吧,這也是為了哲君。”
最后一句,桃井是真心實意說的,她知道發(fā)生在黑子身上的事絕對不是她一個人就能幫到黑子的。
“你先說?!本G間硬邦邦地開口,也算默認了桃井的建議。
“我發(fā)現(xiàn)哲君有兩個,”桃井已經(jīng)能心平氣和地說著一開始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事實,“一個哲君每天去上課,但不參加社團活動,另一個,每天只參加社團活動?!?br/>
“擁有哲君手機的那個就是每天只上課的那個,而且他每天會回家,除了不參加社團活動,生活很普通?!?br/>
“而另一個哲君反而有些神秘,和小火火關系不同尋常的密切,甚至就住在離小火火家附近的神社里?!?br/>
“但如果要我在兩人中判斷誰是真的話,我選每天去參加籃球訓練的那個?!?br/>
“為什么,因為黑子最愛籃球,不可能無理由翹掉籃球訓練?”綠間反問。
“不僅是這樣,”桃井緩緩說著自己地一條條情報,“哲君的成績還遠談不上偏科,但也能看得出他拿手什么不拿手什么樣的科目,但這個哲君……”
“文科退步到及格線,相反數(shù)學和英語卻直接進步到八十幾,在熟悉哲君的人看來怎么看都不正常是吧,這就是那個每天上課的哲君期中考考的分數(shù)?!碧揖爸S地說。
“除此之外,還有哲君以前每隔一周都會去一趟書店,但這位明顯沒那個習慣,每天忙著戀愛呢?!?br/>
“戀愛,和誰?”綠間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重點。
“是個很有男性魅力的人哦,”桃井在男性兩字上強調(diào)了一下,“小綠綠,人你很熟的,就是奇跡的世代某位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