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瑜兮也覺得有些奇怪。
師父一直把自己往大叔這邊推難道早就料到了什么?
“大叔,如果你不再克妻了,你會不會娶女子為妻?”現(xiàn)在這個時候,名義上她是男子啊。
君墨衍定定的看著她:“別胡思亂想?!?br/>
歸瑜兮不再這個問題上和他周旋了。
經(jīng)過那個女嬰的事兒,歸瑜兮也知道大叔克妻的事兒這些無關(guān)了。
那么,到底是因為什么呢?
歸瑜兮百思不得其解。
“改日請你師父吃頓便飯。”君墨衍忽然開口。
歸瑜兮一愣然后點點頭。
她沒怎的在君墨衍面前提起過師父,沒想到君墨衍把自己師父記在心里了。
大叔都這么說了她能怎么辦呢,只好讓了了去通知師父和她在老地方見。
白子牙這些日子過的瀟灑無比。
整天醉醺醺的,穿著個白褂子,頭發(fā)和胡須亂糟糟的,哪兒有仙風(fēng)道骨的樣子嘛。
他打了個酒嗝:“我的徒兒啊,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徒兒啊,你這么一顆好白菜就這么被豬給拱了啊?!?br/>
“嗚嗚嗚……”白子牙真是老小孩兒。
“師父啊,那好歹是元北王啊,不能說是豬啊?!睔w瑜兮汗涔涔,想著明兒個一起吃飯的時候,師父要是這么口無遮攔的可就慘了呢。
“你這孩子,你是他的人,元北王也得叫我一聲師父?!卑鬃友罁u搖晃晃的。
“好師父,我知道了?!睔w瑜兮哄著來。
“師父,明兒個我讓人來接你啊,你可不許跑?!睔w瑜兮提前叮囑,她還真怕師父跑了,畢竟師父這個老頑童是個不靠譜的啊。
“放心吧?!?br/>
“師父,我有一件事想同師父商議商議?!?br/>
“說?!?br/>
“一開始我以為元北王的克妻是因為后邊的那些墳?zāi)鼓兀吘癸L(fēng)水不怎么好,可是現(xiàn)在看來不是這樣的。”歸瑜兮避開了元北王的身世,簡單的說了一番。
白子牙稀里糊涂的聽著:“哦,那就從其他地方入手。”
歸瑜兮覺得師父的態(tài)度很奇怪。
好像一點都不好奇似的。
難道師父知道點什么?
本來還想再問,但是白子牙的呼嚕聲傳了出來,歸瑜兮也不好再問了。
等歸瑜兮離開后,白子牙看著天花板嘆氣:真相,要慢慢揭開了吧。
*
次日。
白子牙穿著白袍人模狗樣的去了元北王府。
君墨衍對于小面瓜的師父是尊敬的,擺了一桌子豐盛的菜肴,還有好酒。
白子牙也不是個靦腆的,拿起救咕嚕嚕的喝上了,心里頭想著,這個酒的味道真是不錯,臨走之前應(yīng)該討要一些。
“師父?!本芎鋈唤谐隽丝?。
驚的白子牙一口酒差點兒噴出來,他吹胡子瞪眼:“亂叫什么,我什么時候收過你這么個徒兒?!?br/>
君墨衍神情淡淡的:“既是小八的師父自然也是我的師父?!?br/>
“你們兩個不顧綱常倫理在一起我也沒法子,但求你將來有一日護(hù)住我的徒兒啊?!卑鬃友烙挠牡拈_口。
“是。”君墨衍倒是尊敬。
酒過三巡,君墨衍看著白子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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