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極絲毫不關(guān)心李楓對他的恨意,在他眼里,李楓等人終究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離開了天下餐廳,齊悅也打發(fā)走了那幾個女孩兒,拿著車鑰匙回來,擔心道:“剛才打架,你沒傷到哪里吧?”
“我沒事,先離開這里吧?!本裏o極看了看時間,過去了快兩個小時,今天的課后作業(yè)還沒做,還得抓緊時間回去做了。
晚上必須留來修行,算下來,他的時間并不充裕。
“我送你?!饼R悅開著她的那輛MINI車,君無極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半小時后,車在別墅外停下。
齊悅停下車,好奇的打量著眼前這棟至少有十多年的老式別墅,驚訝道:“你就住這里?。俊?br/>
這棟別墅放在幾年前還值點錢,放在今年,特別是近幾年房地產(chǎn)火熱上升期,能賣個幾十萬算不錯了。
“嗯。”君無極淡淡點頭,來開車門朝別墅走去。
開了門,才發(fā)現(xiàn)齊悅跟了上來。
“家里就我一個人,沒什么招待你的,你先回去吧。”他擺了擺手,但齊悅并沒有走,反而鉆進屋里打量起來。
“咦,這兩個人是……”齊悅看到了掛在客廳中央的一副張片,想了許久,才猛地一拍胸脯,在那驚人的抖動弧度中驚呼開口:“這不是前幾年叱咤天海商界的君氏夫妻嗎?他們當時的生意做得很大,至少有好幾億吧,后來聽說去了燕京,資產(chǎn)翻倍,做到了十億?!?br/>
“但好像幾個月前兩人就失蹤了,君家也被趕出了燕京,新聞上都報道過,我爸爸當時還在感慨,當年的君叔叔是多么厲害的人物啊,竟然三年時間就敗了?!?br/>
“他們的照片怎么會掛在這里,難道你是……”
齊悅轉(zhuǎn)頭看了看君無極,又看了看照片,最后才看向君無極,捂住了小嘴,驚呼道:“君姓本來就少,偏偏你就姓君,而且……而且你們太像了?!?br/>
她沒想到,君無極竟然是商界傳奇,君氏夫妻的兒子,曾經(jīng)的君家大少,十億家族繼承人。
難怪君無極參加今天的飯局時不卑不亢,原來人家早就見過這些場面了。
“只是可惜君家一夕崩塌,父母失蹤,十億家產(chǎn)化作烏有,君無極也從曾經(jīng)的十億貴少,變成了現(xiàn)在只能住這些老別墅的普通中產(chǎn)。”
“他……他才十八歲吧?脆弱的肩膀怎么能承受起這么多打擊?”齊悅想著想著眼睛就紅了,看向君無極的目光充滿了憐惜和疼愛。
和君無極的遭遇比起來,她在齊家遇到的那些事根本不算什么了。
“你逛完了嗎?逛完了就回去吧,我要做作業(yè)了。”君無極面無表情的下了逐客令。
君家的事情,他不需要任何人同情。
“我……”
齊悅還想多待一會兒,但想了想還是爽快道,“好,那姐姐先走了,等周末我再請你吃飯,為今天的事情道歉?!?br/>
還不得君無極答應(yīng),她就邁步走了出去。
人走后,君無極回到書房,將作業(yè)做完后,照常開始了一晚上的修行。
第二天一早,君無極神清氣爽的前往學(xué)校。
一夜修行,他的修為又穩(wěn)中上漲了幾分。
特別是昨天和宋猜的對招,讓他對戰(zhàn)斗有了更深層的了解。
徒步走入學(xué)校,他立刻發(fā)現(xiàn)周圍的學(xué)生看他的眼神都很怪異,而且還在小聲的議論著什么。
“他就是君無極,你們知道嗎?昨天徐家千金親自來學(xué)校找過他?!?br/>
“哪個徐家千金?”
“切,孤陋寡聞了吧,徐瑩瑩啊,那個公認的天海市最美的女人,你用手機搜一下就知道了。”
“我去哦,真特么漂亮,這女人給我,少活三十年都愿意?!?br/>
“就憑你?省省吧,人家君無極不僅長得帥,還會功夫,昨天東辰武館的少館主被他一腳踢廢了,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一班那個王霸夠厲害了吧?見到他連屁都不敢放。”
“牛逼?!?br/>
許多人都好奇打量著他,甚至有人拿出手機拍照,現(xiàn)在的他,在天昊高中也算是名人了。
除了徐瑩瑩這個絕世美女外,王霸在天昊高中的名聲相當大,而君無極踩著王霸上位,誰敢不認識?
君無極沒理會這些人,來到教室,里面的人幾乎已經(jīng)坐滿,看到君無極后,大部分都露出善意的笑容。
“哼,不過是一時得意,神氣什么啊?”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忽然響起,眾人轉(zhuǎn)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濃妝艷抹的小太妹。
天昊高中是天海市有名的貴族高中,除了成績優(yōu)異的學(xué)霸外,還收了許多身家殷實的富二代,這些富二代的家里隨便捐點錢就能混進來拿個畢業(yè)證,至于高中后再去國外留學(xué)鍍金,根本不愁出路,學(xué)校對這些人向來是不太管的。
眼前的小太妹化著妝就像酒吧的坐臺,在其他學(xué)??隙ú恍?,可在天昊高中,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你是在跟我說話?”君無極面無表情的看過去,那小太妹挺起胸膛,冷笑道,“就是說你,怎么了?”
她化了妝,長得雖然不錯,可惜天生平胸,胸前一覽無余,看上去像個假小子般。
“不怎么,我犯不著和一個女生計較?!?br/>
君無極搖搖頭,便沒了繼續(xù)搭理的心思。
“嘿嘿,女生怎么了?你看不起我們女生???”那小太妹見君無極轉(zhuǎn)身走開,越發(fā)得意了,“你那同桌也是女生,不過長得太丑了,也虧你看得上,她就倒霉了,和誰做朋友不好,偏偏要和你,得到這個下場也是咎由自取?!?br/>
“你什么意思?”君無極眼神一凝,他這才驚覺王珍的座位空空如也,人竟然沒來。
以王珍平時的習(xí)慣,至少比其他同學(xué)早來半小時才對。
“沒什么意思,你君無極不是很厲害嗎?再厲害能幫得了她嗎?”小太妹神色不屑,道,“你不過是能打而已,能打有個屁用,班里大部分學(xué)生隨便一句話,就能把你摁死?!?br/>
“別天真了,這個世界,是屬于有錢人的。”
君無極神色沉了下來,緩緩朝著小太妹走去。
他步伐不快,但卻讓所有人感到一股寒意。
“君無極,你別沖動啊……”旁邊有同學(xué)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