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跟你有關系嗎?來救場就說救場的,玩那么多虛的有意思嗎?”
蘇塵不屑的冷笑道,對大壯吩咐道,
“大壯,不用搭理這幫人,你繼續(xù)放火,如果要是有誰膽敢阻撓的話,就把他給打飛了?!?br/>
大壯點頭道:“少爺,我明白了?!?br/>
此話一出,許正剛臉色一檁,少有的用正視的眼神,看著蘇塵那張淡定的臉,說道:
“蘇塵,你很狂啊,公然跟江城保安處作對,你就不怕軍法處置?”
蘇塵眉頭一挑,好奇的問道,
“話說,我犯了哪條軍規(guī)了?你說說,只要你能說清楚,我任憑你處置?!?br/>
“蘇塵,你少在這里裝腔作勢,實話告訴你,王振華是我們保衛(wèi)處的重要合作伙伴,眼下你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放火燒死他們父子,等同于謀殺你知道嗎?”
許全榮得意的笑道,
“蘇塵,識相點話,就趕緊跪下束手就擒,我們江城保衛(wèi)處對你這種恐怖分子可是有著生殺大權的,你最好不要激怒我們,否則就別怪我們把你給當場擊斃了?!?br/>
此話一出,許正剛背后的幾十名軍士,頓時就把槍口對準了蘇塵的腦袋。只要許正剛一聲令下,下一秒蘇塵就會被爆頭。
看到這一幕,躲在二樓的王振華父子都快哭了,尤其是王茂文,激動的呲呲往外噴尿。
“爸,太不容易了?。 ?br/>
王茂文劇烈的咳嗽著,格外的著急,
“許正剛終于來了,他到底什么時候進來救人啊?我快受不了了啊。”
王振華勸道,
“別著急,咱倆再堅持一下,許正剛可是江城保衛(wèi)處的副司令,蘇塵就算再怎么厲害,也不敢不給他面子,咱倆沒事了?!?br/>
果然,這話才剛一說出口,就見一樓的蘇塵竟然命令大壯把那些大火給澆滅了。
緊接著,許正剛沖身后的軍士擺擺手,眾人一窩蜂的沖上二樓,把那兩個快被熏死的父子給抬了下來。
而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爭端,王振華父子愣是在擔架上裝起了死,連大氣兒都不敢喘,表情別提有多古怪了。
便在這時,許正剛說道:
“趕快把他們送到保衛(wèi)處醫(yī)院進行急救。”
“是!”
兩名軍士趕緊把擔架給抬上了車。
“蘇塵,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我還真沒想到,你這次竟然會挺識相的,最終還是把火給滅了,但你給我記??!”
許全榮得意的指著蘇塵的臉,
“來日方長,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我早晚會從你的身上找回來?!?br/>
“許全榮,你知道我最討厭的是那類人嗎?就是你這種磨磨唧唧的二世祖!”
蘇塵聳聳肩,不屑的笑著,
“想找我報仇的話,就盡管過來,沒必要跟我成天放狠話,我如果在乎這個話,骨頭渣子都剩不下了你知道不?”
“蘇塵,你少得意,信不信我弄死你?”
許全榮被激怒了,說話間就要去把父親掛在腰間的配槍。
許正剛一把打掉他的手,狠狠瞪他一眼,就說,
“蘇塵,念在你配合的還算不錯,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但我要警告你一句,不要觸怒國威,否則下次就不會這么便宜你了!”
“全榮,我們走!”
“爸,我知道了?!?br/>
許全榮狠狠瞪了蘇塵一眼,轉身就準備上車。
他完全明白父親的意思,畢竟眼下對他們父子最重要的,就是從王振華的嘴里把那個神秘藥品的事情給搞清楚。
至于報仇的事情都是次要的,畢竟蘇塵也不能跑了,以后有的是時間跟他玩兒。
想罷,許全榮干脆坐上了吉普車,可還沒等他車門給關好,不遠處的蘇塵就突然笑了,
“許全榮,你們家要倒大霉了,尤其是你父親,真的,我沒騙你?!?br/>
“蘇塵,你他媽有毛病吧?”
許全榮又從車上走了下來,喝道,
“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瞎逼逼,否則我真弄死你信不?”
說著,許全榮干脆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兇了蘇塵一下。
“全榮,不要胡來,把刀放下?!?br/>
許正剛走了上來,狐疑的看著蘇塵就問,
“蘇塵,官不與民斗,我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不代表我不敢動你,所以你最好不要胡說,否則你承擔不起這個后果。”
許正剛大手一揮,蘇塵再度被軍士給圍了起來!
可蘇塵壓根不怕,反而臉色比剛才還要輕松許多,就說,
“許正剛,我沒有胡說八道,你真的要倒霉了!”
指著王振華父子所處的那輛車,蘇塵接著說道: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乖乖的把王振華父子扔在這里趕緊溜,否則一會大人物過來了,你們想走也走不了了?!?br/>
“大人物?”
許全榮頓時笑了,
“蘇塵,你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在整個江城,能比我爸厲害的絕對不會超過五個,你不會是想說,打算請林天河這個首富過來吧?”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響起雷鳴般的嘲弄聲。
雖然林天河有錢,但也只是一介商人,想要跟保衛(wèi)處對著干,他還真沒有那個資格。
“許全榮,你也別在這里瞎猜了,因為你永遠也猜不到是誰!”
蘇塵搖搖頭,鄭重的說,
“實話告訴你們,王氏父子早就已經被上面的大人物給盯上了,他們不光倒賣人體器官,還偷偷研制禁藥,單憑這兩點,就夠判他們倆死刑的了。
可現(xiàn)在,你們許家卻打著江城保衛(wèi)處的名義,打算把這兩個畜生給保護起來,進而從他們的嘴里,得到那種禁藥的配方,還打算把禁藥用在那些無辜軍士的身上,所做之事,簡直是天理難容!”
“蘇塵,你少他嗎的在這里血口噴人知道不?王氏父子是我們保衛(wèi)處的重要合作伙伴,你少往他們身上扣帽子!”
許全榮猙獰的吼了起來,沖父親激動的說,
“爸,開槍打死他吧,否則的話...”
剩下的那句話許全榮沒說,但他相信,父親是可以領會得到的。
果然,許正剛的臉色越來越黑,也顯得沒有耐心起來,說道:
“蘇塵,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保衛(wèi)處做事,看來你真是在作死啊?!?br/>
蘇塵笑道:
“我可不敢作死,只是陳述實情罷了,咋了?這年頭難道說真話也要被槍斃不成?”
看著許正剛那張漆黑的老臉,蘇塵眼里的得意更甚,
“許正剛,有句話我要還給你,你可以不怕我說的話,但你就不怕國法嗎?你敢說嗎?!”
看到這一幕,許正剛把正雙手都攥了起來,怒道:
“蘇塵,既然你一意孤行的挑戰(zhàn)權威,那就不要怪我沒給過你機會,大家伙準備!”
許正剛把右手舉了起來,只要他向下一落,蘇塵登時就會被亂槍打死。
看到這一幕,車里的王茂文是既激動又有些遺憾啊,整個人都哭了起來,
“爸,蘇塵終于要死了,太好了,只可惜,我再也不能親手弄死他了,哎!”
王振華勸道,
“茂文,只要能活著,就比什么都重要,蘇塵就算死了,但不是還有楊若曦嗎?你放心,只要咱們父子扛過這關,我保證把楊若曦那丫頭送到你的面前,等到了那個時候,你想怎么折磨她就怎么折磨她!”
“爸,你說的對,還有楊若曦,我要讓她跟我一樣,這輩子陪在我身邊跟我受苦。”
王茂文猙獰的笑著,可就在下一秒,他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看著不遠處的大門口,就說,
“爸,怎么回事???怎么又有那么多軍車開進來?”
而彼時,身處在車外的許正剛父子,臉色也瞬間凝固下來,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注視著發(fā)生在眼前的一切。
“爸,這到底怎么回事啊?他們是你的人嗎?”
許全榮著急的問道。
蘇塵冷冷一笑,
“許全榮,別再做夢了,都告訴你們說,大人物已經盯上了王振華父子,可你們偏偏不信,還和他們狼狽為奸,眼下大人物已經來了,你們就等著承受大人物的怒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