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念醒來之前葉知秋他們已經(jīng)走了近兩天左右,番城距離晉陽城并不是很遠,所以葉知秋一行人在下午迎著日暮的光輝便到了番城。
番城的護城墻比晉陽城高不了多少,但城內(nèi)要比晉陽城大了數(shù)倍,和番城比起來晉陽城更像一個鎮(zhèn)。
陳念進了城才知道,為什么別的城池都不承認晉陽城是一座城,反而說它是一個鎮(zhèn),因為晉陽城和這些真正的城池比起來差太多了。
太陽雖已漸落暮,只留下一縷霞光映射天地萬物,天空緋紅但那絲明亮卻始終不退下。
即便是快天黑了但番城依舊熱鬧非凡,大街小巷,鑼鼓喧天,大家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快收攤的收攤,該回家的回家,該吆喝的吆喝,想把最后剩的一些菜賣掉。
一輛馬車緩緩駛在人群之中,但這些人見怪不怪,都在忙著自己的事務。
“陳道長,萬花閣馬上快到了?!?br/>
葉知秋招呼了一聲,陳念放下窗紗掀開的一角緩緩點頭。
剛才忍不住看了一眼,這番城實在是太熱鬧了,即便是快天黑了依舊人聲鼎沸,那要是中午豈不是人更多。
怪不得是晉陽城和這些沒法比。
馬車緩緩駛進一個院落,馬夫“吁”的一聲停下慢慢掀開門簾,小藍見狀忙下去攙扶著自家小姐下了馬車。
等到葉知秋下去之后陳念也跳了下去,四處觀望著這個院落。
很大,但除了大也沒什么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只有一處小亭,和一處小花園,跟寧擇逸的府邸根本沒法比。
沒辦法,陳念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
“小姐,我去招呼一聲姨娘吧?!?br/>
小藍口中的姨娘自然是葉知秋的娘親。
“不用,剛剛天黑,萬花閣那么忙,就不麻煩娘親了,你先給陳道長安排一個住處,記住,別虧待了他。”
葉知秋用手指戳了一下小藍,要是她不特意囑咐,按照小藍這丫頭的性子肯定給陳念安排一個雜房。
“哦。”
小藍不情愿的應了一聲,也不管陳念自顧自的往院落內(nèi)走去。
陳念用眼神對葉知秋致謝了一下,然后識趣的跟著小藍去挑選住處。
小藍給陳念安排了一個瓦房單間,陳念對于住的地方?jīng)]有什么講究,只要是一個人就行,畢竟他還要修煉,還要查看自己的身體狀況。
天色逐漸暗了下去,不過番城內(nèi)大多燈火通明,陳念隔著窗戶撇了一眼旁邊一處最亮的地方,哪里應該就是葉知秋口的萬花閣。
這種地方往往是晚上比白天熱鬧,至于原因還用解釋嘛。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陳念惺惺的收回目光,明天就要去里面打雜了,也不知道里面的姑娘漂不漂亮。
要是漂亮的話……
咳咳,陳念搖搖頭不在胡思亂想,盤膝而坐查看自己的身體狀況。
……
將近一個時辰過后,隨著一縷天地之氣蘊于丹田處,陳念再次調(diào)動,把氣運于掌間,一拳揮出,一縷天地之氣伴隨著凜冽的拳風打出,遠處青磚砌的石墻竟被打出一個淡淡的拳印。
筑氣境!
果然是筑氣境!
陳念欣喜的差點跳起來,自己竟然還能煉氣,剛才那道攻擊絲毫不亞于自己師傅生前。
“陳老頭,我不但能煉體還能煉氣,哈哈哈……”
陳念站起身來背后的二品寶劍瞬間出鞘,丹田內(nèi)的天地之氣瞬間匯于劍身,一道劍氣呼嘯而出,把遠處那道淡淡的拳印劈成兩半。
以氣匯拳渡劍,這就是筑氣境的標志呀。
利刃歸鞘陳念又緩緩坐下思考,自己貌似是同時煉體煉氣,吸收的天地之氣是先洗禮一下全身,把全身的骨骼血肉慢慢加強一分才匯聚于丹田。
氣武雙修。
陳念沉思一會,感受著全身磅礴的力量,慢慢握緊右拳沒有調(diào)動丹田內(nèi)的天地之氣,光靠肉體一拳朝地下砸去。
“轟!”的一聲,拳沒手踝。
這,,,貌似煉體境界還要強于煉氣境界。
陳念震驚的久久不能言語,盯著面前的坑洞發(fā)呆,隨后才緩過神來。
“娘的,明天咋解釋呀。”
急忙把坑洞填好,陳念稍微掩蓋了一下又盤膝而坐,開始吸收周圍一絲絲的天地之氣,強化身體,匯于丹田。
一夜無話。
……
天剛蒙蒙亮,淡淡薄霧似一層輕紗籠罩著天地,隨著一縷縷陽光的普照慢慢褪去。
陳念緩緩睜開雙眼起身,這是他那么多年養(yǎng)成早起的習慣,原本想再去拜謝一下葉知秋,可一摸懷中發(fā)現(xiàn)不對。
急忙從懷中還有腰間掏出自己的身家。
《竊天決》連同里面夾的書信,空的小玉瓶,還有那枚楊前輩給的無垢丹。
朱鸞的內(nèi)丹呢?!
見朱鸞的內(nèi)丹沒了,陳念又急忙把全身都搜了一遍,可還是沒有找到朱鸞的內(nèi)丹。
“難道被葉知秋拿走了?”
不對呀,葉知秋又不是煉氣者她根本不可能知道什么朱鸞內(nèi)丹,要是真被她拿走了為什么不把這枚無垢丹一起拿走?
拿走了為什么還要救我,不怕我知道嘛?
不對不對,絕不是她拿的。
陳念又仔細回想重塑顱骨時候發(fā)生的事情,在回想葉知秋遇見自己時自己身體的情況。
難不成那顆朱鸞內(nèi)丹被自己吃了?或者說是吸收了?
想了一會陳念實在是想不明白,沒了就沒了吧,一直在自己身上放在反而不安全。
想到這陳念搖搖頭不在胡思亂想打開門準備去找葉知秋。
剛出門沒走兩步就看到了撇著嘴,耷拉個小臉的小藍。
“臭道士,小姐吩咐我來找你,走吧,跟我去見小姐。”
小藍看到已經(jīng)起來的陳念臉色才好了一些,省的自己在門口叫喚了。
“施主,你又沒和貧道上過床,怎么知道貧道是臭的呢?”
陳念故作疑惑,小小的調(diào)戲了一下小藍這個丫頭。
陳念一臉正氣的反駁,小藍聽后氣得一腳就踹了過去,不過被陳念輕易的躲開了,隨后又回懟道。
“施主還真是心狠手辣,連自己的子孫后代都不放過,要是以后有個大胖小子可不能給你這個當娘的看著。”
“呸!現(xiàn)在倒是能口吐蓮花,回來在床上小心連一刻鐘就堅持不了。”
見沒踢到小藍不忿的咒道。
“那施主就多慮了,貧道是遠近聞名的一夜郎?!?br/>
“還一夜郎,大言不慚!”
“施主不信可與貧道一試,就怕施主第二天連鞋都提不上?!?br/>
“你,,,,”
……
二人一句一罵相互懟來懟去的進了萬花閣。
小藍帶著陳念一路吵吵鬧鬧來到了萬花閣,不過一進到這里面陳念就沒心思和小藍吵下去了,好奇的四處打量著周圍。
白天來的人相對較少,不過萬花閣內(nèi)依舊熱鬧非凡,一道道鶯鶯燕燕的身姿看的陳念眼花繚亂。
“哎呀,劉老爺你怎么今天才來呀,奴家這幾天可想死你了。”
“嘿嘿,這幾天家里那位看的緊?!?br/>
“那你今天可得快活快活,奴家剛好這幾天學了幾個招式,回來要不要試試呀。”
“好,回來銀子少不了你的?!?br/>
……
每一處都是像這種場景,陳念有些羞澀的摸了摸鼻頭,這種事陳念嘴上多多少都沒有反應,可真要他親身體驗那就不行了。
畢竟豬肉什么味他還真沒有嘗過。
“嘁,還沒到身前就害羞了,還敢說什么一夜郎,大言不慚!”
看到陳念如此窘迫的樣子小藍忍不住鄙視道。
“你懂個屁?!?br/>
陳念正了正神色,又恢復了往常的狀態(tài)。
之后在小藍的鄙視下陳念走入二樓的一個雅房,葉知秋正在里面等著他。
陳念推門進去,剛一進門就看到葉知秋坐在一張松香木的椅子上,旁邊還有一位面容精致的女子。
小藍并未進來,陳念隨手帶上門然后來到葉知秋面前微微作禮。
“葉施主。”
“叫施主太生分了,如果不介意的話喊我一聲姐姐吧?!?br/>
葉知秋看到陳念有些拘謹,微微笑道,隨后拍了拍旁邊的椅子,陳念順勢坐下。
“好的,謝謝葉姐姐。”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陳念這一聲姐姐喊的特別甜。
“這位是我的好姊妹,柳青青,你也可以喊她青青姐?!?br/>
陳念那一聲姐姐可是叫到葉知秋心坎里了,眉眼含笑的給陳念介紹著柳青青。
“青青姐。”
這一聲也格外的甜。
柳青青點頭應了一聲,自打陳念進來開始柳青青就一直觀察陳念,年紀輕輕,面容青澀,一看就是個毛還沒扎齊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