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薇薇近來著實很生氣,無論沈湛怎么找她,她都拒絕,她也知道事情的原委,甚至這個氣完全不屬于她的個性能做得出來的,但,她真的氣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這個項目本就不屬于明新,她更是清楚了解這其中的一切過程和關系。
但她越是想豁達,越會讓自己進入誤區(qū),就像聰明人,往往最容易鉆牛角尖一樣。
周歆斜靠在沙發(fā)上,看著近來冰塊一樣單薇薇,側(cè)著手托腮開口道:“薇薇,你還會再愛嗎?”
單薇薇望著窗外陰冷的夜空,長舒一口氣,搖了搖頭:“不知道。”
“希望你不是愛上了沈湛。”
單薇薇微轉(zhuǎn)眼皮輕撩了下:“什么?”
“你在乎的不是丟了這個項目,而是他沒有跟你提前知會一聲罷了。你自己也明白,當初沈湛拿自己的項目跟肖然只為換取一張你們的離婚證書,說真的,我這個已經(jīng)硬了的心都被感動到了,你的一紙離婚證書,在沈湛心里值市份最少一個億,薇薇你不感動么?!?br/>
單薇薇上下挑了挑眼皮沒說話。
“我記得你當初跟我講,你知道的第一時間并不是感動,而是沖沈湛發(fā)了一大通的脾氣,因為沈湛把城北項目給了肖然,換取一張離婚證。”
“事實就是如此?!眴无鞭贝藭r比較不講理。
“以前沒覺得,碰到沈湛的事情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親愛的,你情商太低了。”
“你情商高,你情商高嫁給楊林。”
“別,說你和沈湛的事,別扯我身上。”周歆覺得她的事,一切不了了之,最得她意。
單薇薇咂了下嘴角:“對,城北項目本來就是他沈湛的,他只不過用這個項目溜了肖然幾個月,也瞞了我好幾個月。”
“你知道又如何,萬一戲演砸了呢,你那么容易得意忘形的性子,要我是沈湛,我也不告訴你。再者,我沒覺得沈湛哪錯了,里外算來算去,這個項目就是沈湛的,經(jīng)你們明新過了一回手罷了,還幫你把婚離了,明明對你有好處,現(xiàn)在反過來咬人家沈湛一通?!?br/>
單薇薇側(cè)過身子看向周歆,咂了咂嘴角:“嘿,我怎么才發(fā)現(xiàn),是不是沈湛又背著我給你多少好處,他能收買一次唐沐,一樣可以收買你?!?br/>
她說得咬牙切齒,周歆也不氣,挑眉笑笑:“三年了,肖然對你只有傷害,你不原諒但也并不是充滿恨意,因為你不在意了?!?br/>
單薇薇聳聳肩,表示同意。
“沈湛對你付出或是為你做過什么,你自己更清楚。”
“對,但他來路不明?!眴无鞭苯恿诉@句,確實,沈湛來路不明,出現(xiàn)的相當奇怪,“當初在酒吧你挑上他,到底是不是預謀?”
單薇薇一直好奇,哪有那么巧的緣分,她這人最不信這個。
她問過沈湛,沈湛過純屬巧合,周歆也說當時真不認識。
周歆搖了搖頭:“單薇薇,你還甭不信緣分這種事,我覺得你和沈湛就是緣分,而且人家不遠萬里從多倫多跑回來,只為和你相遇,還不知足,矯情什么勁呢。”
“滾……”單薇薇回了周歆一個字,起身拿起包,就走了出去。
*****
單薇薇從周歆家出來,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她開著車往家的方向走,在路過另一個園區(qū)的時候,目光不自覺的瞟了過去。
好像,每一次走到這里,都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家,或是,在做什么。
不知不覺,已經(jīng)有些東西烙進了心里,融匯成了習慣。
她確實矯情了,這件事情她無非在乎的是他未與她事先知會罷了,連單明江都不在意也明白這個項目對明新弊大于利,她更多的在于,他的隱瞞。
沈湛近來找她,她都拒之門外,或是避而不見。
她并不是不知道沈湛為她所做的事,即使,他們的開始,也許只是一場完美的□□罷了。但又多了中間那么多的牽扯。
突然想起,那一次,他說,“在經(jīng)歷這么多,還能抬起手就能牽到彼此,是多么幸運的事?!?br/>
心里,突然有些暖流,好像一點點融化她的心。
*****
近來,已經(jīng)有些日子在公司沒看到沈湛了,單薇薇開始也沒在意,后邊連續(xù)一周,她才覺得不對勁。
這天,周一大會結(jié)束后,單薇薇坐在位置上沒走,單明江正和經(jīng)理說著話,待人都走差不多了,父女倆相視一眼。
單薇薇抬了抬下巴,指著沈湛的位置。
“走了。”他只給了她這倆字,她再問的時候,單明江也沒再說話。
單薇薇心里的火騰的躥了上來,但表現(xiàn)卻還在壓抑著表現(xiàn)得很是平靜。
回到辦公室,齊潔跟了進來。
“總監(jiān),有快遞?!?br/>
“什么快遞?!?br/>
單薇薇語氣火藥味十足,齊潔縮了縮肩膀:“不知道,沒打開?!?br/>
齊潔把東西放到單薇薇的桌上,單薇薇瞧了一眼,哪是什么快遞,只是一個精美的盒子。
她抬眼,冷眸直視著齊潔,齊潔嚇得一哆嗦。
“說。”單薇薇冷冷吐出一個字。
齊潔知道她問的是什么,努了努小嘴:“前段時間沈總遞給我的,說如果哪天看到你心情不好,就把這個給你?!?br/>
單薇薇冷哼一聲,拿過盒子打開,然后,氣確實消了些。
一盒巧克力,是她喜歡的味道。
她嚴重低血糖,又經(jīng)常不吃早餐,前段時間沈湛也會弄一盒巧克力給他補充體能。她本就不是小女生的心性,但女人都逃不開,一點點的關心帶來的好心情。
中午從公司出來,單薇薇去看了鐘情。
這是單薇薇第一次看鐘情,鐘情攪了她的生活,讓她發(fā)現(xiàn)了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也讓她在一系列過程當中,認識了沈湛。
鐘情還是精神兮兮的,看到她時,早沒了以前眸子里帶笑卻陰冷無比,此時,很干凈,什么也沒有,甚至,有些空洞。
單薇薇坐在椅子上,看著頭發(fā)有些亂糟糟的人,嘴角輕撩,淡淡道:“以前的恨沒了,也許我還應該感謝你。雖然過程很痛苦,但是結(jié)局……”她頓了頓道,“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和我所知道的一切,并不痛苦,甚至,還有欣慰?!?br/>
欣慰,不包括她的身世,她的身世也許會隱藏一輩子,但她和單明江之間的關系,卻徹底緩和過來。因為知道了很多事情,讓她懂得了感恩。
她沒有關心鐘情的狀況是否會有好轉(zhuǎn),因為這些事情,與她毫無關系。至于肖然,她近來因為沈湛的事弄得沒心情與他斗,雖然并未關注,但好像也沒有看見他在公司,平時不注意,但周一開會也沒見過。
城北案失利,公司怎么處置他的事情單薇薇沒有參與。
其實關于當年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到底是誰對誰錯,如果真的是單明江的問題,為什么姚蕓能一直相安無事,如果只想從單明江那撈到錢給肖然,那肖然的所作所為姚蕓肯定會有所阻止……
過去很多年,誰是誰非,也較真不清了!
再者,單明江對肖然一直不薄,中間有什么曲折,她不得而知,也不想去弄清那些與她無關的是是非非。
即使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肖然要對單明江做不利的事情,單明江也不會虧待他吧。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最難過的就是感情一關。
親情也好,友情也罷,哪一個情字,都是有心,心,都是肉長的,是軟的!
三月的天,稍稍暖和了些,陽光很暖,大地回春,人心也在春天的氣息中得到一絲慰藉。
她開著車去看了藍馨,聊了好一會兒,這一次不像上一次的劍拔弩張,她很平靜,就是簡單的聊天。
她告訴藍馨,她很好,單明江待她很好,張姨很好,最后提到了沈湛,她也說,很好……
*****
周六,與唐沐約了吃晚飯,他一直要犒勞唐少校對她的幫助和付出,舍回大錢請他吃大餐。
唐沐也倒沒客氣,不過其間,唐沐一句也沒提沈湛,這次倒也有些不符合他以往的做法。
聊了聊藍蘭,唐沐貌似沒過多話題搭上,單薇薇替小妮子捏把汗,唐沐貌似沒任何想法。藍蘭一腔熱忱估計白搭了。不過唐沐和藍蘭著實不合適,單從家庭來講,完全搭不到一起去,如果不能在一起,沒開這個頭,那也沒有后續(xù)的不必要糾葛,也是好事??!
回來的路上,單薇薇開著車,在路過沈湛家園區(qū)門口時,不自覺的停下了車。
她坐在車里,目光望著通亮的街燈,目光在搜索,好像找尋那個,曾經(jīng)給她溫暖的光。
不過她知道,她根本看不見,只是順著目光看過去,看著陌生又熟悉的景致,怔怔出神。
坐了會兒,才輕嘆一聲,待她剛要啟動車子,聽到車窗被敲了下。
她一轉(zhuǎn)頭,車窗外,另一輛車并排停在一起,而另一邊的人,抬手就碰到了她的車窗。
單薇薇搖下了車窗,沈湛沖她笑笑。
單薇薇抿了抿唇,想要笑,卻好像很牽強,她其實想還一個禮貌的微笑,但她發(fā)現(xiàn),很難,好像,還帶了些悲傷……
單薇薇沒等他下一步動作,便啟動了車子沖了出去。
沈湛并沒有追上來,而是看著車尾消失的無影蹤。
單薇薇找了個地兒,自己坐了會兒,幾杯酒,只是來打發(fā)她無聊的時間和腦子里的紛亂思緒。
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單薇薇從酒吧走了出來,夜晚的涼風吹來,酒勁散了些。
帶著酒意,車停在酒吧門口,打上車回了家。
伴著微涼的風,單薇薇慢悠悠的晃到了家樓下,看到了靠著車抽煙的男人。
沈湛見她回來,又吸了一口手里的煙,末了扔到了地上碾滅。
他沖她走了過來,單薇薇抿著唇不閃不躲也不說話。
“回來了。”過了片刻,他才清淡的開口,問了這廢話的三個字。
單薇薇點了點頭。
“我并不是喜歡浪費時間的人?!?br/>
單薇薇有些渾沌的腦子有些不夠用,她抬頭,微怔了下。
見她難得出現(xiàn)的懵懂模樣,沈湛上揚著眉眼,輕笑出來。
“沒什么,時間不早了,回去早點休息?!鄙蛘空f完,轉(zhuǎn)身向自己的車走去。
單薇薇站在當下一動沒動,當沈湛的車子駛了過來,她依然站在那里,沒有一點閃躲的意思。
沈湛劃下車窗,挑著薄唇半開玩笑道:“舍不得我走?”
單薇薇扯了下嘴角,剛要移動腳步,卻見沈湛已經(jīng)下了車,呯的一聲甩上了車門,兩步并一步上前,一把扯過她的身子直接扣在了車上。有力的膝蓋抵在她的雙腿間,雙手往上一托,人便完全在他的控制范圍之內(nèi)。
“單薇薇,你贏了?!?br/>
單薇薇抬眼看向他。他的唇緊抿,夜色下黑眸異常黝暗,帶著狠勁,好像吞噬她一樣。
他總是云淡風輕,凡事什么都不在意,看到他帶著怒意,她卻笑了。
“沈湛,我決定原諒你的隱瞞?!逼鋵嵳劜簧显?,他根本沒做錯。只不過,對于男人和女人之間,女人喜歡用原諒這個詞,證明男人所做的事在女人面對,產(chǎn)生了矛盾性。
沈湛長舒一口氣,唇,貼在了她的額間,末了,抵在她的頭頂。單薇薇回手,環(huán)上了他的背,頭靠在他的胸口。
“沈湛,你贏了?!?br/>
其實他們之間誰贏誰輸,并沒有實質(zhì)的較量,因為沈湛不會站在單薇薇的對立面,他說到便做得到。
單薇薇亦不是與沈湛對立,輸與贏,只不過是彼此輸了自己的心給對方罷了。
*****
單薇薇終于知道,她不是女強人,她也是個需要人呵護,需要感情呵護的女人。
她枕在他的胳膊睡著了,這也是兩個月的分離之后,她第一個非常自然的好夢,沒有失眠,沒有安眠藥的輔助。
沈湛買下了之前單薇薇看好的那個高檔高業(yè)區(qū)的房子,當他把鑰匙遞到她手里時,單薇薇著實很吃驚。
“精裝,隨時入住,你看過的。”吃著晚飯,沈湛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沈湛,那個房子很貴的?!?br/>
“你喜歡就好,上下班也方便,而且我這兒也不打算住了。”他說著,抬眼看她,接了句,“你那,賣了吧,以后不用回去了?!?br/>
單薇薇嘴角抽搐了下:“干嘛,真要同居啊?!?br/>
“我做事喜歡簡單直接?!?br/>
“我看你是粗暴直接?!?br/>
“恩,我知道你也喜歡這樣,每次都叫得停不下來?!?br/>
單薇薇一口米飯差一點噴在他那張不茍言笑卻說著帶顏色冷笑話的臉上。
沈湛最近在忙什么,單薇薇沒關心,只是享受這種安逸的相處時間,她和沈湛一直都是圍繞著勾心斗嘴爾虞我詐的那些事勞心勞力,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真正靜下心來,享受彼此的生活和空間。
周歆說單薇薇明顯是戀愛了,皮膚好了,臉上笑也多了,公司人也都發(fā)現(xiàn)了,齊潔更是不要命的打趣沈總的春天來了。
單薇薇知道沈湛非常討厭她現(xiàn)在這個家,畢竟是屬于她和另外一個男人生活二年多的地方,沈湛雖然處處讓著她,但骨子里非常大男人。
她去看過沈湛新買的房子,是她看過的那個戶型,她很滿意。
她用一天時間,把家里需要的東西全部購置齊全。
自己把東西收拾好,找人搬了過去。
她沒跟沈湛說過,但沈湛就像在她身上安了監(jiān)視器似的,當天晚上便搬了過來。
單薇薇坐在沙發(fā)上,支著腦袋看著沈湛。
沈湛脫了外套掛好,直接沖她走了過來。
沈湛在她旁邊坐下,一手扯著領帶,一手搭在她的肩上,目光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單薇薇側(cè)著頭看他:“你今天不對勁。”
“你猜?!鄙蛘堪杨I帶摘了下來,然后湊近她,用領帶蒙住了她的眼睛在她腦后系好。
“干嘛?想要給我驚喜?”單薇薇嘴角止不住的笑,很明顯,她想多了。
沈湛悶悶的低笑聲從前方傳來,單薇薇想要睜開眼睛看,卻被他制止,不知道是什么,直接繞上她的手腕……
“靠,沈湛你丫的……”
她的話未落,叫罵聲被他盡數(shù)吞進了肚子。
蒙上了眼睛,神經(jīng)系統(tǒng)越發(fā)的敏感,她只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唇在她肌膚上肆意挑.逗……
她看不見,摸不到,任憑他為所欲為,她由反抗,最后只能淪陷在他的攻擊之下。
當兩個人都是汗水淋淋的時候,他解開她手上束縛,把她抱起走向了浴室。
*****
她找人把原本的房子賣了出去,其實并不是為了那些錢,只是單純的對那個家,沒有留戀。
她和沈湛的關系越來越融洽,早出晚歸或是有些應酬,都會為對方留一盞燈,知道這個家里,有她亦有他。
這是她之前從未體會過的,也從未做過的。
關于城北一事,單薇薇并沒多問過沈湛一句。
那天中午約了客戶吃飯,吃完飯出來,好巧不巧的正碰到沈湛和他的同事。
她送走了客戶,沈湛沖她招了招手。
單薇薇走了過去,沈湛介紹了他公司的幾個股干給她認識。
其實這也只是個過場,沈湛卻弄得很正式,那幾個人一口一個單總,畢竟不是一個公司,沒必要那么客套。
那幾個人看出沈湛和單薇薇關系很親近,打了招呼便走了。
“你們公司也在附近?”剛才聽到那幾個人說走著回去,那想必很近。
“距離我們家,二十分鐘。”
單薇薇一直不知道他把公司也設在了明新附近,他們現(xiàn)在上班,也是夠方便的,她上班也就二十分鐘就到公司了。
“帶你去公司看看吧?!?br/>
“好,反正我下午沒事。”
兩個人之前從未聊過關于城北項目的事,這也是第一次,聊到關于他的公司。
公司離明新也很近,相隔一條街,公司設在二十一層,上了電梯,單薇薇跟著沈湛直接去了他辦公室。
秘書見沈湛帶了人過來,急忙上前打招呼,之后沖了兩杯咖啡送了進來。
單薇薇簡單打量了公司,很符合沈湛的性格,太單調(diào)。
想到這個詞時,她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沈湛正在找東西,聽到她的笑聲,抬頭看她:“笑什么?”
“笑你公司和你的人一樣,單調(diào)。”
“單調(diào),你是說我么?!鄙蛘堪腴_玩笑,找到了文件后,沖她招了招手。
單薇薇不明就理,但還是起身走了過來。
沈湛把文件放到她面前,當她看到上面單薇薇三個大字的時候,徹底驚到了。
她不解的看向沈湛,沈湛知道她會是這樣的表情,一手環(huán)著她的腰,把人按到他的大腿上坐好。
“你那天不是說要驚喜么,這個驚喜么?”
單薇薇搖頭,很認真嚴肅道:“不是,沈湛,你跟我開玩笑?”
“沒開玩笑,當時注冊公司便是你的名字,單總,我還是在給你打工?!鄙蛘块_著玩笑,卻不老實的側(cè)過臉,親吻了下她的臉頰。
單薇薇一頭霧水,城北項目被沈湛拿下了,但公司卻給了她?
“沈湛,你到底什么意思?”
沈湛見她還是那么異常嚴肅,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淡淡道:“我想告訴你,你除了明新,你還有這個,雖然這個項目不比明新,但市值也不差。你并不是一無所有。”
單薇薇怔住了,真的被他所做所說震住了。
她那時說過,除了明新她一無所有,甚至連明新哪一天成了誰的她也不知道,她很窮,窮的連思想都是負擔。
他卻用這個,換她的安全感。
當時她還和他吵架,鬧脾氣,只因沈湛的隱瞞,而他,卻早在那之前便想把這一切給了她。
周歆說她不知道感動,其實不是不知道感動,只是心硬了太久,軟化的需要一段時間。
單薇薇什么時候紅的眼眶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的指腹貼在她的側(cè)臉,她才恍然發(fā)覺。
她有些尷尬的別過頭,抹了下臉頰,淡淡道:“為什么?這不是小數(shù)目?!?br/>
“當初能用多倫多的一個項目跟余正鴻換這個,我就已經(jīng)很幼稚了,所以,再幼稚一次吧,我并不是想用錢來博得什么,只是不想看到你的無奈和脆弱?!鄙蛘空f時有些自嘲,確實,可以用幼稚來形容,但沒有人會用這樣的手筆去做一個幼稚的事,但他卻做了。
是的,當初他用一個項目換來她一紙離婚證書,現(xiàn)在用一個項目,換她一世心安。
后來,單薇薇把公司轉(zhuǎn)回給了沈湛。
她知道他的心,便足夠了。
沈湛當時也很驚訝,單薇薇只是笑著看向他,堅定的開口說道:“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也包括你。”
是的,他們之間,有信任,有支撐,有互助,還有不離不棄的那份情。
是的,他是她的,包括他的一切。所以,又何談這一個項目。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