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朦朧的曖昧,他們自己好似沒發(fā)覺一樣。請大家看最全!
看了一下遠處,那微弱的燈光,使夜更顯寂靜了。
她緩緩地移動著,或許是因為力量的懸殊,或許是因為不由自主的受到他眼神的蠱惑,更或許有些什么別的原因吧,連她自己也分不清楚,在那一刻,她竟然會朝著他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她就已經坐在了他的身邊,忽而,那種被侵襲的感覺欲加的明顯,他就像一個催眠者,從他的言語,眼神,動作中傳達出每一個讓人臣服于他的指令。
祁懿琛看著她,坐在他的身邊,卻還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她的公寓不大,客廳擺放的布藝沙發(fā)也小巧,兩人座的沙發(fā)她卻幾乎坐到扶手上了,在中間留下了個空蕩蕩的位置。
在他看來,充滿了警惕性的景清漪如同一只機警靈活的小獸般的,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繃得緊緊的,可是嘴角卻依舊是柔軟的,眼神依舊自信。
尤其是她那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揚起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他是要感謝一下景家,為他培養(yǎng)了一個如此契合他的女孩,這個叫做景清漪的女孩一定會是他的,從見她的第一面起他就覺得她是他最契合的一部份,如同來自自己的身體上的某一部份一樣,那種感覺來得很強烈,他也沒有去深想,去糾結,想要她就拿起足夠的耐心。
“清漪,什么時候帶我正式回景家?”祁懿琛微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眸里閃現(xiàn)著銳利的光芒,滑落著滿滿的自信,他那柔軟的嘴角卻帶著鋒利性感的弧度,在景清漪的眼里看起來卻是那么的討厭。
“帶你回景家?還正式?什么意思?”景清漪怔楞了下,有些不太明白祁懿琛說這句話的用意,她警惕的看著他,這個男人的心思總是令人無法猜透,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難道他又打什么時候主意?不對,他說的是正式,莫非,他是說以其他身份?此時她卻是瞬間僵住,她遲疑了半晌才開口,“不會是……”
“嗯哼,正是你所想的……”祁懿琛慢慢的說著,銳利而深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點點的巡視著她的身體,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他嘶啞著聲音說,“先前說要你考慮交往的事情,考慮得怎么樣啦?我等你的肯定答復等得快要發(fā)瘋了……”
年輕美麗的景清漪,輕盈的身體想必是柔軟的,卻又充滿了彈性,身體的每一寸線條都好像是造物主對男人的恩賜一般的。
等了二十幾年,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這樣的盛宴,深邃的眼里蘊藏著濃濃的欲念,濃稠得化不開。
但是,她的心思并不是那么簡單就能猜得到,先前他以為她動了心,可是,他也不知道為何,她突然就與他保持距離,冷淡至極的態(tài)度著實有些傷了他。但他,也不是那么好打發(fā)的,既然她想逃,他就抓住一切機會不讓她逃。
“我還沒想好。。。。。?!北緛砭扒邃暨€勉強地保持著表面上的冷靜與禮貌,一提到考慮的事情,整個人如同炸了毛的小貓般的,幾乎是從沙發(fā)上跳起來的,她那線條俏麗的臉龐上罩著溫馨燈光般的明媚,澄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他時都快要凝結出水來了,她在生氣的時候也帶著一股子女人的嫵媚撩人。
“怎么還沒想好?”祁懿琛的臉上泛著些許的冷意,那洞悉的眼神在景清漪的臉上逡巡著,嘴角噙著一抹玩味似的笑意,看似無害,實則兇猛至極,他低聲反問道,“你這……不會是拖延戰(zhàn)術吧?”
“不是,最近太忙了,還沒有好好考慮一番你提出的交往。。。。。?!本扒邃艟従彽負u了搖頭,她皺著的眉頭與嘟起了的小嘴都顯示出了她的不喜歡。
“既然這樣,那就什么都不要考慮了?!逼钴茶〉拿济⑽⑾蛏蠐P起,他的眼底快速地掠過一抹暗芒,快得讓人幾乎捕捉不到當時那抹情緒的存在,唇角勾出一抹輕輕淺淺的弧度,慢斯條理地說,說到一半的時候,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她的臉在溫馨的燈光下泛著奇異的光彩,“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接受我的告白,別的都不用管。”
她就站在他的面前,背著光,從燈光下照射的光線打在她的背上,然后四下散開來,整個人就如同一個散發(fā)著熱力的發(fā)光體一般。
他緊緊地凝望著她,身上的每一滴血都顫動起來,歡樂像野獸一般沖進了心房,直擠得它不能喘氣。
祁懿琛心念一動,喉嚨一緊,覺得有一股微火像許多燒紅的針似地跑遍他的全身,他伸出了健碩的長臂,在她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拽,景清漪整個人就猝不及防地跌進了他的懷里。。。。。。。
四目相對,在空中交匯的視線各自在抑制著洶涌的情潮。
瞬時他的懷里是充盈的,如同一片柔軟的帶著幽香的花瓣,飄在他的強健的身體上,沁入他的鼻尖。
在她還來不及掙扎時,他的手臂如同堅實的鏈條般的鎖住了她,緊緊的鎖在懷里不讓她掙扎半分。
在這柔和的夜里,她竟感到一種神秘的東西在顫栗,不可捉摸的希望在悸動,她感到了一種像幸福的氣息似的東西。
他的人看起來清俊優(yōu)雅,可是氣息卻是熾熱得幾乎快要灼傷人似的,噴灑在她的脖頸處,她無意識地掙扎著,但掙扎的語氣在他看來就是小孩子賭氣一樣:“放我下來。。。。。?!?br/>
坐在男人的腿上,即使她說話的樣子再嚴肅,可是依舊沒有說服力。
“我喜歡你的味道。。。。。。”祁懿琛不管不顧,我行我素地把薄薄的唇貼在她的脖頸處,輕輕擦過,看到她的皮膚因他的靠近而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他的心間竟不可抑制地泛起深深的喜悅,他想他是瘋了,為景清漪而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