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來自前世的友誼
將迪諾帶回家后,綱吉看了看手表。時針已經(jīng)指向十點,而他希望能在午飯之前將慰問品帶給自己的守護者們。
“如果阿綱這樣堅持的話……”迪諾擦著還帶著濕氣的金發(fā),笑道:“不用在乎我,反正我跟去了也只會添麻煩吧?!?br/>
“迪諾師兄?”未來的首領微微一愣,他看著對方顯得有些沒落的英俊臉頰,坐在地上的迪諾沒有了壓倒性的身高優(yōu)勢,配上此時的表情,倒是讓他那張英俊的臉多了幾分可憐的味道。
綱吉也坐在了迪諾的對面,面對對方奇怪的眼神,綱吉想了想,說:“在我的心目中,迪諾師兄一直都很棒,是我一直都希望學習的人?!?br/>
迪諾的確是他所羨慕的人。在未成熟之時他似乎只能仰視這位師兄,而當有一天有人說“你已經(jīng)超越了迪諾”時,他向后看去,那個已經(jīng)落后于他身后的師兄依舊是他所羨慕的人。原因有許多種,而未來的首領最在乎的一種,毫無疑問是他與部下之間的情誼。
Reborn曾經(jīng)嘲笑說迪諾總有一天要為了他的部下而死,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剛剛重生時他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他也能做到像自己的師兄一樣為了他最終要的伙伴們而死,他那之后的時光或許不會如此令人絕望。
可是他終究是澤田綱吉,設身處地的去想,比起讓他們去品味那種滲入到靈魂中的刻骨寒意,他寧愿承擔那些的依舊是自己。
“阿綱?”
“嗯?啊,沒事的?!本V吉搖了搖頭,他看著對方棕色的雙眼,那雙比自己顏色深得多的瞳孔中帶著不解迷惘卻又堅定的光:“迪諾師兄要相信自己啊,你不是一直都做的很好嘛?保護著部下,遵守著自己的誓言。我相信迪諾師兄,總有一天,總有一天——”
他站起身,對著他回眸一笑:“總有一天,迪諾師兄一定也能在一個人的時候,發(fā)揮出自己真正的力量?!?br/>
是的,就如那一天一樣。即使身邊沒有一個人,即使身受重傷,但你卻因為那堅定的信念,打破了自身數(shù)十年的桎梏,發(fā)揮出比過去任何一次都要強大的力量。
只可惜……
曇花一現(xiàn)。
“怎么了,阿綱!”迪諾站起身一把將綱吉攔在懷里:“跟師兄聊天這么沒意思嗎?你一直在走神耶!”
“沒那回事!”綱吉笑道:“啊,我必須要走了!對了迪諾師兄,中午的時候在我家吃飯吧?!?br/>
迪諾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二人揮手告別,迪諾坐在綱吉的床上看著他桌上放著的一板精裝磁盤,拿起一看,正是去年秋末他送給綱吉的生日禮物。
“羅馬里奧不是說這個年齡的男孩最喜歡玩游戲的嗎?難得找到的限量初回版……”他有些無奈的揉了揉頭,不知為什么,又想起了溫和的少年那個俯視著他的笑容。
如此干凈。
“真是的,阿綱這家伙真的可以成為黑手黨的教父嗎?”迪諾站起身走到窗邊,遠處還依稀可以看到綱吉的背影,感嘆道:“黑手黨所帶來的罪孽與懲罰,你是否有背負的勇氣和覺悟?”
“阿綱……”
“吵死了?!?br/>
“咦咦咦咦咦咦!!Reborn?!”迪諾驚道:“什么時候——”
“我一直都在這里睡覺,蠢貨,只是你們沒有發(fā)覺罷了。哼,來了之后就不停嘰嘰喳喳的吵,煩死了?!盧eborn突然飛起一腳踩在迪諾臉上,直接將對方給踹了出去:“不知道嬰兒的睡眠是很重要的嗎?”
“痛痛痛!”迪諾撞在墻上揉著自己被踢腫了的臉,苦笑道:“你心情很不好啊Reborn?!?br/>
“沒有一個嬰兒在被打擾了睡眠之后心情好,蠢貨。”Reborn淡淡道:“不要一天到晚想那些沒用的東西,你是加百羅涅的首領,你需要做的不是替別人胡亂操心,而是應該審視適度,尋找對自己家族最有利的選擇僅此而已。”
“可是,除了同盟家族,我也是阿綱的師兄嘛!”迪諾道:“擔心一下不是應該的?”
“哼,可不要小看蠢綱,他可比你讓我省心多了?!盧eborn重新躺在床上:“他可是我的弟子呢。”
迪諾愣在了原地,隨即緩緩的笑出了聲:“啊,Reborn!”
他干脆也躺在了綱吉的床上,雙手放在腦后,帶著自Xanxus出現(xiàn)后就再未有過的輕松閉上了眼睛……
似乎,還可以看到那個少年如天空般的笑容。
“呵,似乎,我應該去試著相信阿綱那孩子呢?!?br/>
“本就該如此?!?br/>
………………
綱吉趕到已經(jīng)恢復了往日繁華的商業(yè)街,雖然一周多前在此處造成了不小的沖動,但好在當時巴吉爾從空中摔下來時正好砸壞了監(jiān)控器,再加上Vongola的暗中插手,才讓首領幸運的沒有接受警方的調查。
獄寺的《神奇刊物》,山本的《棒球新聞》,了平的拳套。手中拎著這些,未來的首領站在街的正中,躊躇著應該給云雀買些什么。
骸和庫洛姆如今還不知在哪里,藍波還在家里和一平玩,而最后剩下的這個,委實讓綱吉為難不已。
“嘻嘻嘻,王子看到了什么?一只兔子!”
聽到這個實在是太特別的說話方式,綱吉嘆了一口氣,恢復微笑轉過身:“啊,Varia的各位,中午好?!?br/>
雖然如此說,但真正出來逛街的也只有貝爾,瑪蒙以及路斯利亞了。
“噢啦,真的呢,那天人人家沒有好好看,現(xiàn)在一看真的好可愛呢~”路斯利亞蕩漾道:“雖然不是人家一直喜歡的類型,不過這個樣子人家可以給你穿上漂亮的裙子哦~我想Boss也會喜歡這樣的人體標本哦~”
“嗯……”瑪蒙不可置否:“比起你這樣的嗜好,標本還不如拿出去賣掉。畢竟‘Vongola曾經(jīng)的準十代目’這個稱號還是很有吸引力的?!?br/>
綱吉:“……”
他抽了抽嘴角,難以維持臉上的微笑面無表情道:“喂,在大街上說這么可怕的話沒有關系嗎?還有誰是兔子,你才是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
路斯利亞放生大笑,驚退路人無數(shù)?,斆傻穆曇魩еσ猓骸芭叮瑳]想到你還是個有意思的人,不錯的看法嘛?!?br/>
“你說誰是兔子!真是失禮的庶民!王子才不是兔子!”貝爾怒道:“只有吉爾那個蠢貨才是兔子,本王子怎么可能!”
綱吉一愣,仔細一想才依稀記得似乎貝爾菲戈爾有一位關系差到極限的孿生哥哥吉爾:“是,你不是,我為我剛才說的話道歉,貝爾?!?br/>
“哦……”貝爾來了興致:“嘻嘻嘻,果然是小兔子呢,和Boss完全不同的人,柔弱的似乎一捏就死呢!”
路斯利亞高興道:“吶吶,我說的沒錯吧~”
“無聊。”
“喂——”對這個表內具污的不良軍團,未來的首領此時能做的只有掩面嘆息,多年總結出的經(jīng)驗,和他們在這種事上較真你就輸了。
他看著對面互相吵鬧的三個人,嘴角漸漸浮上了微笑。
不同于一直沒有任何變化的瑪蒙,比他深刻印象中有所不同的Varia比記憶中的年輕了許多,帶起了他深深的懷念。
“喂,澤田綱吉,你似乎很熟悉我們嗎?”坐在貝爾肩膀上的瑪蒙突然轉過頭,兜帽下的雙眼銳利地審視著眼前的少年:“你的一舉一動似乎對我們的習慣非常熟悉毫不意外,甚至沒有一點懼怕的意思,不可不知道自己的資料已經(jīng)不值錢到一個沒什么能力的小鬼都可以搞到手。”
“也不能算全部,只能說是多少知道一點,后來又自己推敲了一點,僅此而已?!本V吉笑道:“至于危險……我想在九代爺爺?shù)乃姥琢钪拢琕aria不可能自爆其短趁人之危啊?!?br/>
“嘻嘻嘻,原來是個尖牙兔子?!必悹柍靶Φ溃骸艾斆奢攡了~”
“哼?!爆斆奢p哼一聲,在路人震驚的目光下漂浮在了綱吉的面前:“憑簡單的資料就推敲出了我們的性格嗎?看來是我小看你了,澤田綱吉,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有用一點啊。這樣也好,否則也實在太無聊了些。”
你想的太多了我就是認識了你們十幾年被你們折磨的想不熟都不行的可憐人而已,況且大庭廣眾之下你這樣飄在半空中沒有關系嗎?!
他下意識的伸出手一把握住了瑪蒙的小身板,對方頓時怒道:“你做什么!”
“啊抱歉?!本V吉歉意地放松了手勁:“只是你這樣飄在空中不太好吧?”
“唔……”瑪蒙的身體豁然升起一團濃霧,下一秒就出現(xiàn)在了貝爾的肩上:“算了,不和你計較了?!?br/>
“嘻嘻嘻,王子——”
“喂!?。 币粋€巨大咆哮聲阻止了貝爾接下來的話:“你們這些渣滓,老子一個人辛辛苦苦找牛排你們居然給我在這里閑逛!老子要殺了你們??!”
出現(xiàn)了。
未來的首領在心中默默吐槽。
在當年被無數(shù)Vongola女性津津樂道甚至到最后延伸到男性那里成為經(jīng)久不衰的熱門話題——Varia作戰(zhàn)隊長的獨有屬性。
——人|妻
作者有話要說:我真心覺得Varia的人搞笑的時候能引起別人無限的吐槽**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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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控·緋翎扔了一個地雷
愛著你們哦~~
下一回:“你若戰(zhàn)敗,我允許你匍匐在我腳下,成為我忠誠的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