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疑惑地看向了葉姿,皺著眉頭問道:“你什么意思?!”
葉姿勾了勾唇,身體稍稍前傾,用她的上身擋住了水杯,這時,餐廳的服務(wù)員主動給陳默送來了一杯水,陳默接了過來,放在了餐桌上,葉姿用最快的度偷龍轉(zhuǎn)鳳,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完全不會被坐在遠(yuǎn)處的王冬雪和陶俊平所現(xiàn)。
陳默明白了葉姿想要干什么,他微皺的眉心變得愈深邃了起來,他壓低了聲音,在葉姿的耳畔問道:“你確定要這么做嗎?這很危險的,你問過藺言沒有?!”
葉姿蹙了蹙眉,“我為什么要問他,我是我,他是他,我雖然是他的女朋友,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工作,我并不是藺言的附屬品?!?br/>
說完,葉姿回到了原本的坐姿,端起了水杯,一飲而盡。
在龐森的兇殺案中,作為調(diào)查組的組長,陳默曾不止一次出現(xiàn)在藺氏集團當(dāng)中。
王冬雪是見過陳默的,只不過,在外人看來,一項不茍言笑的陳默,和他平時的著裝總是很相符的,她怎么也不會想到,坐在葉姿身邊的看起來像是個浪蕩的公子哥模樣的男人,竟然會是市刑警隊的大隊長。
葉姿朝著陳默使了個眼色,希望他能夠暫時離開,多年的交情,陳默一眼就能夠讀懂葉姿的心思,他輕聲地在葉姿的耳畔說:“你小心點?!?br/>
葉姿微微頷,目送著陳默離開。
坐在遠(yuǎn)處的王冬雪,雙眸始終落在葉姿的身上,她在等……
等著葉姿體內(nèi)藥效起作用。
果然,不負(fù)所望,王冬雪見葉姿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她伸手想要抓住剛剛離開的男人,但是,身體好像頃刻間沒有了力氣,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
王冬雪的嘴角噙著一抹冷凝的弧度,微微地瞇了瞇雙眼,側(cè)目瞄了一眼陶俊平,“陶總,我說什么來著,我一定會讓您得償所愿的?!?br/>
陶俊平也跟著笑了,他猥瑣的樣子,就像是一只即將要吃下天鵝肉的癩蛤蟆。
他在王冬雪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嘿嘿一笑,說道:“小寶貝,這次事成后,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br/>
王冬雪眼底深處數(shù)不清的嫌惡,她盈盈起身,“那我就先謝謝陶總了?!?br/>
說完,王冬雪徑直地朝著葉姿走了過去。
服務(wù)員端著托盤,經(jīng)過了葉姿的身邊時,留意到了昏昏沉沉的葉姿,她輕輕地拍了拍葉姿,蹙眉問:“小姐,您還好吧?”
這時,王冬雪走了過來,朝著服務(wù)員揮了揮手,朱唇微啟,淡然道:“我朋友只是有點不舒服而已,我來照顧她就好了?!?br/>
服務(wù)員看了一眼王冬雪,她剛剛記得,這位漂亮的小姐,曾和昏倒在餐桌前的小姐一塊兒說過話,想來,她們應(yīng)該是朋友吧。
她點點頭,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王冬雪扶起了葉姿,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再上揚。
亞格力西餐廳的對面是一家商務(wù)酒店,在吃飯之前,陶俊平就已經(jīng)在酒店訂好了房間,想要盡情和王冬雪狂野。
陶俊平?jīng)]曾想,今天竟然會獵到鮮花一朵,而且,還是服下了西班牙蒼蠅的鮮花。
想想,陶俊平打從心里笑出了聲。
他緊趕慢趕,跟上王冬雪的腳步,搓了搓厚實的雙手,笑嘻嘻地問:“怎么樣?”
王冬雪微微頷,嘴角上的笑容如同綻放的罌粟,“成了?!?br/>
陶俊平喜上眉梢,恨不能當(dāng)場就把葉姿給辦了,他忙不迭的催促道:“快,送到酒店的11o5號房?!?br/>
王冬雪按照陶俊平的吩咐,將葉姿送進了他的房間。
她臨走前,塞給了陶俊平一瓶藥,“陶總,玩的開心點?!?br/>
藍色小藥丸。陶俊平自然知道是什么藥,他笑了,笑容特別猥瑣,他把葉姿安頓在床上,開始自顧自地脫衣服,然后,哼著小曲,走進了浴室。
對于這一點,葉姿也比較意外,她以為像是陶俊平這樣的人,一定會迫不及待的想要……
可沒想到,他竟然會選擇先去洗澡。
葉姿松了一口氣,她拿出了手機,給陳默編輯了一條;陳默用最快的度,抵達了酒店的房間,葉姿輕手輕腳地開了門,和陳默兩個人并肩而坐。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今天……”
陶俊平唱著歌,從浴室中走了出來,他忽然一怔,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什么時候,在房間里多了一個男人,而且,這小娘們怎么也……
“陶總是吧?”陳默陰沉著一張臉,削薄的雙唇微啟,嗓音清冷如霜。
陶俊平吞了一口唾沫,心中露了怯,可卻依然故作鎮(zhèn)定,“你、你們是什么人呢!?為什、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房間里???”
陳默冷然道:“涉嫌強奸、強奸未遂,根據(jù)《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奸婦女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br/>
陶俊平聽見了陳默的話,不由得縮了一個寒噤,他顫聲道:“誰、誰強奸了?!”
陳默起身,徑直地走到了陶俊平的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從口袋里拿出了警官-證件和一張光碟,“酒店里的監(jiān)控錄像拍攝到了你和王冬雪所做的一切,王冬雪已經(jīng)被拘捕了,已經(jīng)對所做之事供認(rèn)不諱,陶俊平,你還想要負(fù)隅頑抗嗎?!”
濱海市刑警隊隊長的頭銜,還是很好用的,陶俊平長嘆了一口氣,頹然地坐在了門口的椅子上,他雙手緊抓著頭,像是一只斗敗了的公雞似的。
“說說吧,這是你第幾次了?”陳默冷聲質(zhì)問。
陶俊平抬起了頭,隨即,又耷拉了下來,這還真是陶俊平第一次這么干,作為濱海市的龍頭企業(yè),升龍集團和藺氏集團旗鼓相當(dāng),自然,有很多拜金女想要爬上陶俊平的床,在這些女人當(dāng)中,他最為滿意的就應(yīng)該屬于王冬雪了。
只是,陶俊平做夢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栽在王冬雪的手里。
陶俊平顫顫巍巍地伸出了一根手指頭,唇齒間出了一道宛如蚊子嚶嚀一般的聲音,“第一次?!?br/>
陳默冷眸以對,用腳輕輕地踢了他的小腿一下,冷然道:“行啊,第一次就敢玩這么大。陶俊平,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怎么會……”
對于陶俊平這樣身份的人,越是身處于高位,越是害怕自己會出事端。
如今,他這么一犯事,恐怕,整個升龍集團的股市都要經(jīng)過一場動蕩了。
陶俊平并不是傻子,如若不然,也會不將升龍集團做到今天這個規(guī)模,只不過,多年侵淫下來,整個人早就已經(jīng)被酒色所掏空。
他膽大又膽小。
害怕極了,陳默會將他帶進刑警隊。
雖然,升龍集團有龐大的律師團隊,但是,葉姿可是藺言的女人,從集團的規(guī)模上來將,升龍集團并不如藺氏,如若不然,陶俊平也不會出此下策,動用艾瑞克和王冬雪來得到藺氏集團的商業(yè)機密了。
葉姿一直都在看熱鬧,對于這件事,她知道急不來,越是著急,越是不能夠讓陶俊平說出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
她依舊坐在那里,嘴角噙著一抹淺薄的笑,疏淡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陶俊平,好像剛剛所生的事情,根本和她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
葉姿越是這般淡然,陶俊平就越是害怕。
終于,葉姿收斂了笑容,不疾不徐地站了起來,她舉步上前,停至在了距離陶俊平不足一米處,“升龍集團的陶總……哦?!”
葉姿特意將“哦”字的音調(diào)拖得極長,聽進了陶俊平的耳中,總是覺得異常刺耳。
陶俊平緩緩抬頭,朝著葉姿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
葉姿笑道:“陶總,您不必這么緊張,這只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br/>
如果說,強奸未遂是小事的話,那恐怕只有謀殺才算是大事了。
陳默微皺著眉頭,側(cè)目瞥了葉姿一眼。
葉姿朝著陳默吐了吐舌頭,示意著自己一時間口誤。
隨即,葉姿眸色微斂,再次看向了陶俊平,“陶總,我想您也知道,我是藺言的女朋友了,如果,這件事,您不想要讓藺言知道的話,我奉勸您最好和警方合作點,要知道,藺言在商場上一項鐵血無情,更何況,升龍集團和藺氏,本身就是對頭公司,您想想看,如果,升龍集團的總裁,因強奸未遂被警方帶走,那么股價……”
葉姿所說的,正是陶俊平所擔(dān)心的。
葉姿見陶俊平的臉色乍青乍紫的,她的唇角不禁上揚、再上揚,“陶總,今天的這件事,我并沒有任何的損失,我完全可以不追究的……”
聽見了葉姿的話,陶俊平的雙瞳驟然一亮。
緊接著,葉姿又說道:“不過,我想要從您這里知道另外一件事?!?br/>
“什么?!”陶俊平聞言,倏地皺起了眉頭,凝重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葉姿,似乎是在等待著葉姿繼續(xù)問下去。
葉姿勾了勾唇角,淡淡地說:“有關(guān)于艾瑞克和王冬雪,是如何取代了龐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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